出于信任與笃定,沒有人去看詳細,隻看到了那百分之六十多的數據,就信了他。
現在想想,他的好像确實沒有蓋什麽公章,以及很多數據看上去都沒有許知意的清晰。
“徐先生這文件,怕是假的.......”
有人提出質疑,徐澤淵的臉上已是一片鐵青。
他将手中許知意的文件往旁邊一甩,面色冰冷陰沉,“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許知意在這裏弄虛作假!查,給我查!”
他将文件摔在了地上,旁邊的助理和王振強都連忙撿起來,一一對比。
越是對比,也越是心驚。
“怎麽樣?說!”徐澤淵的語氣裏帶着怒意與煞氣,“許知意的文件是不是假的?她的股份,是不是僞造的?!”
她許知意都已經成爲了他的甕中之鼈,被他牢牢掌控在了手裏,他怎麽允許許知意這邊再出現任何一點意外?
更何況,是這麽大的意外!
這幾乎是當衆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在他最春風得意的時候!
他必須要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許知意的股份是假的!她現在鬧出的一切,都隻是一場笑話!
徐澤淵狠狠瞪着助理和王振強,似乎隻要他們的回答不如他的心意,他就會直接上前去撕了兩人。
助理和王振強看完資料後對視了一眼,紛紛看見了彼此眼底的震驚。
王振強1的情緒更爲複雜,忍不住看了一眼許知意,神色裏還帶了幾分驚懼、後怕,與佩服。
這文件,竟然是真的......
而徐澤淵引以爲傲的收購股份一事,收購回來的居然都是假股份......
能夠在徐澤淵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這許知意簡直比他想象的還有厲害!
王振強看向許知意的眸子裏一片複雜,徐澤淵助理的目光卻是望向了徐澤淵,眸子裏含了幾分顫抖。
“先,先生.......”他顫着聲道,“我們好像......好像被騙了......”
這股份是假的!
他們辛苦收購的股份,竟然是假的!
“什麽?”徐澤淵的額上爆出青筋,他沖上前,直接抓起兩份文件,自己進行對比。
越看下去,他的臉色越加難看,身上的低氣壓幾乎籠罩了全場,讓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眼看着溫度随着他徐澤淵的臉色而越來越冷,衆人心中都浮現出了幾分慌張。
這徐澤淵不會因爲這麽一件事,就被刺激瘋了吧?
在衆人緊張忐忑之際,徐澤淵站起身來,重新面向了所有人。
出乎意料的事,他的失态完全收了起來,此時竟然一片平靜,仿佛剛剛的出格行爲不複存在。
許知意也冷冷看着他。
果然,不愧是能夠隐忍多時的人,這麽快就收拾好了情緒,神色如常。
徐澤淵這人,确實城府不淺!
“知意啊。”徐澤淵望向她,語氣裏帶了幾分感慨,“你可真是讓我意外。”
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收購了傾城娛樂流失在外的所有散股。
隻憑這一點,她就比子晴強上太多。
畢竟子晴那丫頭,到最後都沒有将傾城娛樂的散股收購回來,沒能夠捏住權利的手柄,在傾城娛樂處處被一群老東西鉗制,最後輸得一敗塗地!
而許知意不僅找到并全數收購了流失在外的散股,并且不讓他察覺,最狠的一點是,她竟然還對他的散股做了手腳,讓他買了假股份,空歡喜一場!
這賤-人,還真是讓他意外!
徐澤淵的眸子冷得像是千年寒冰,嘴角卻是露出了幾分諷笑。
“不過.......”他接着開口,壓低着聲音道,“你以爲,區區散股就能夠扭轉現在的局面?你别忘了,你身後支持着你的人,一個一個全部都倒下了!你退無可退!” 在許知意的耳邊說了這一段後,他退後一步,又恢複之前的平和儒雅,淡聲道:“股份的事,确實是我這邊失誤了,你幫助我們許家找回來這些散股,我代表我們許家
,向你表示感謝。”
他這一聲就直接撇清了許知意和許家的關系。
衆人還沒來得及猜透他的心思,徐澤淵繼續開了口。
“這些股份,我和總裁會如數向你支付款額,感謝你幫我們的大忙,相信總裁也能欣慰些許。”
他這話出來,衆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徐澤淵這意思,就是要侵吞許知意的散股呗!
他壓根就沒打算讓許知意憑借着這些散股,重回傾城娛樂!
這手段之狠,這心思運轉之快,簡直叫人歎爲觀止。
僅一瞬間,徐澤淵便扭轉了局面,重新站到了勝利者的那一方。
助理将許知意的股份文件收走,徐澤淵打出手勢,道:“許小姐的大恩,我們以後再感謝,現在,請您離場。”
“憑什麽?!”許知意身邊的林深見怒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在傾城娛樂,外來者可以搶奪總監的股份,并且趕走總監!”
“林深見!”徐澤淵突然爆喝出聲,“你給我清楚一點!許知意已經被青蘅撤職,并且趕出了許家,現在我才是許家的管理者,是傾城娛樂的總監!”
“你口口聲聲在這裏稱呼許知意爲總監,你是要背叛許氏集團,背叛許總裁嗎?!”
他這一句,簡直是誅心之言。 許知意即便被趕出了傾城娛樂,可林深見的影響也不會太大!畢竟他來自于許氏集團,并且是許氏總裁許青蘅的親信,按理說即便是徐澤淵,也不能夠在明面上去動
他。
可是現在徐澤淵一番話,直接把林深見打爲背叛許氏集團的叛徒,這樣處置起來就方便多了。
許知意冷冷看着他,别看徐澤淵現在是一副很生氣的模樣,可是他心中的算計,深着呢!
許知意冷笑着,目光掃過人群,看到熟悉的身影時,她笑了。
她等的人,終于到了。 “誰說林助理要背叛許總裁?”看向徐澤淵,她開口道,“林助理才是最終于許總裁的人!反倒是你,徐澤淵徐先生,你僞造散股收購文件、僞造許總裁的任命字迹,又
謊稱許總裁病倒在床!”
“徐澤淵!”許知意加重了語氣,厲聲道,“你做這一切,就是是和目的?!”
“什麽?!”
“全部都是僞造的?”
“許總監沒病?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許知意。”徐澤淵眯眸,“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她沒有胡說八道!”
一道高亢的女聲傳了過來。 聽到這聲音,徐澤淵瞬間臉色頓變,看向門口的方向,眸子裏第一次出現慌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