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總......”旁邊有人小聲解釋道,“許...尊夫人卻是對她作出了懲罰,1要求她以您的名義給慈善機構捐款資助,雜志封面天天報道,進行實處追蹤......”
這對一家時尚雜志來說,簡直就是完全走偏,也算是一種懲罰了。
“三個月?”顧西洲冷冷開口,道,“不夠。”
“那顧總您說要多久?”總編快速問道,眸子裏浮現出了幾分希望。
他這意思就代表了,這件事還有轉圜的餘地,所以她還是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的!
“顧總,終生!我們終生以慈善事業爲主,以後引領大衆關注慈善行業,您覺得可以嗎?!”
秦飛羽瞥了她一眼。
這人倒還算識趣,而且她既然打了顧家這位的名頭,他們顧氏就絕對會投資金,不會讓她吃虧。
這女人,還算沒蠢得過分。
秦飛羽将目光望向了顧西洲,隻看了一眼,他便懂了自己boss的意思。
“你的提議可以,我們顧氏也會入注慈善基金。不過,基金會的名字,要改爲南風基金。”
“南風,南風......”女人呢喃了幾句,眸子裏泛起淚水,“好的,謝謝顧總!謝謝顧夫人!”
顧西洲已然不再看她。
女人離開後,以感激的目光望向了王振強,卻隻見他擺擺手,什麽話都沒說。
他們那些人都不過是嘴上侮辱了許知意,倒還是能夠将罪孽贖清。
而他,卻是被豬油蒙了心,做了那麽多傷害許知意的事,他的罪孽,怕是洗不清了。
而顧西洲這邊,卻還在處理後續的事物。
秋後算賬本不該出現在他這樣有着絕世無雙的風華氣度的人身上,但是現在很明顯,他就是在秋後算賬,帶了幾分睚眦必報,倒是和許知意有幾分相像。
旁邊,秦飛羽的眸子裏帶了幾分擔憂,畢竟法不責衆,而且當時确實情況特殊,很多人搖擺也是正常的事。
自家boss來這麽一出,怕是得讓不少人惶恐不安。
“放心吧,不會。”身側,顧東陵走上前,眸子裏帶了幾分溫和與欣慰,“西洲有分寸的。”
秦飛羽看向他,隻聽他接着道:“敲山震虎是必要手段,有所轉圜也是拉攏人心的方式。上位者要打壓,也要拉攏,西洲将分寸把握得很好。”
“是的,總裁卻是讓人敬畏。”秦飛羽道,“副總您也是,讓人欽佩。總裁下得棋,您都看得很分明,您當年也不愧爲顧家有名的商界神童。”
“呵呵。”顧東陵淡淡笑了兩聲,對上秦飛羽略含警惕凝肅的目光,他的面上帶了幾分溫和,也隐隐有淩厲與對峙之勢。
“你不必試探我,西洲成爲顧氏集團的領導者,我沒有什麽不服的,他卻是比我強。不過......若是顧元城上位,我可能又會有點不甘了。”
他這話說得坦然,倒是讓秦飛羽愣了愣。
“看我做什麽?”顧東陵笑道,“顧家家主之位,賢能者居之,我無怨言。”
“哪怕我們總裁并非真正的華國顧家二少?”秦飛羽看着他,問出聲。
這件事,總裁不會刻意去隐瞞,顧東陵遲早也會知道。他作爲下屬,必須提前接觸到顧東陵的态度。 “他在K國顧家,不也是二少嗎?”顧東陵微微一笑,無視秦飛羽變得驚訝的眼神,道,“這就是我們兄弟的緣分。以他K國顧家家主之尊,能敬我華國小小顧家一個病弱
子弟一聲‘大哥’,隻這一點,我便已将他視作我的親弟弟。吾家有弟,舉世無雙,我自然滿足。”
“你.......”秦飛羽的眸子微瞪,帶了幾分驚訝。
他着實沒想到,華國的顧家還能夠出這種人物。
真正的剔透淋漓,真正的雲淡風輕,真正的深明大義。
也難怪,自家boss會信任他,甚至敬重他。
秦飛羽心中的那一點警惕和擔憂都消散了,朝着他大方一笑,道:“是我無禮了。”
顧東陵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道:“去協助西洲吧,他是有的,忙了。我先回去處理顧家的事了。”
“好的!”秦飛羽的态度也恭敬了些許,“辛苦您和越總了,您二位......咦?越總人呢?”
秦飛羽看過去,越淩寒不知在合适已經離開。
顧東陵淡淡一笑,眸色微深,道:“不必擔心,他會處理好自己的事的,他有分寸。”
“好的。”秦飛羽也沒有多想而是上前去協助顧西洲處理事務。
顧東陵很快便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傾城娛樂的這一場發布會以及記者招待會,在一片矚目中開始,又在一片矚目中結束,可是結果卻是讓人跌破眼鏡。
徐澤淵以最耀眼的方式重新複出,不到半日的時間,又重寫跌落回了塵土之中。
因爲他犯下的罪行比較多,從核實到被訴訟,再到審判,期間還會經過一段時間。
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法-院給出的審判結果。
這段時間中,顧西洲開始清整徐澤淵的所有勢力,以及重整顧氏集團和顧家内部。
許氏集團這邊,許知意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成爲了許氏集團的繼承人,并以準繼承人的身份,代替許青蘅處理許氏集團内部的事務。
傾城娛樂的總監之位,徐澤淵念念不忘的位置,已由許董事接管,林深見協助;
而王振強等人也終于在最後的時候痛悔,主動辭職離開,有許氏集團購回他們手中所有的股份,傾城娛樂内部多派勢力争鬥的局面,至此結束。
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在走,唯獨許青蘅,病情卻是一重再重,甚至卧病在床。
将工作處理完後,許知意開車回到了許家。
偌大的家,因爲一連串的事故而影響,連帶着管家和傭人們也都是神色凝重,尤其是在許青蘅的病情不見好轉時,許家的管家更是神色着急。
一看到許知意,他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您終于回來了,家主等您很久了,說是有要事要和您說!”
“姑姑在等我?”許知意有些意外,快步上樓,推開許青蘅的卧室,她正背對着她,站在了窗前。
許知意的心猛地提起。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