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的拳頭砸到手上沒有力氣了才停手,眼眶裏蓄滿了一整包眼淚。
雖然又齊淵這尊大神坐鎮,誰也不敢圍觀看熱鬧,路過的同學也陸陸續續進各自的教室,但還是無可避免地被人有意無意地注視了。
齊淵絲毫不在意别人怎麽看,擡手要給林茶擦眼淚,林茶一下使勁把他的手拍開,又用手抹了一下眼睛,自己不是個愛哭的人,尤其是在人前,更加抗拒了。
“别難過,我賠給你,好不好。我去找一塊一樣的給你。”
林茶擡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瞪着齊淵,眼神透出純粹的嫌惡,“我讨厭你,不用你管。”
完就轉身往教室走,看起來抽抽嗒嗒的,傷心到了極點。
呆瓜就連讨厭自己都這麽純淨,不帶任何雜質地、簡簡單單地讨厭自己,一點都不夾帶其他的情福
這次齊淵沒有再攔住她,再留在這裏就要引起更多同學的注意了,雖然自己無所謂,但是對林茶影響不好,自己也不樂意别人對林茶議論紛紛。
齊淵蹲下從地上撿起碎成四塊的玉佩,拿好裝在兜裏,沉着一張臉離開了三班教室的走廊。
直到齊淵走遠,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上,幾個同學才敢交頭接耳。
“今吃的瓜真的完全颠覆了我對林茶和齊淵的認知啊,這是怎麽回事?”A同學問B同學。
“我也不太清楚,到教學樓就看到了這個畫面。”
A同學和B同學同時看着C同學。
“我也沒比你們倆早多久啊,我前腳剛到,不一會你們後腳就來了。”C同學擺擺手。
D同學插話進來,“那隻能問當事人了。”
“你敢去問齊淵?”,A同學反問。
“你連表白都不好意思去,這會八卦就有勇氣去打擾美人魚了?”B同學一臉鄙視。
大家都是沒有建設性地來來回回讨論了會,最後面面相觑,啥實質性的内容都沒櫻
于煥蘭和往常一樣,一大早就被自家大家閨秀的老媽從被窩裏拉起來,美其名曰,“自律”,因此她比多數同學來的早一些,自然也看到了大部分的場景。
班級換組之後,于煥蘭和林茶的位置就調到鄰二排。林茶回到教室後,裏面的同學都不敢明目張膽地議論和詢問,班裏暗戀林茶的男生不少,見她紅着眼眶回到教室,自然更不舍得去打擾她。
“茶茶,你沒事吧。”林茶剛坐下,于煥蘭就擔憂得問。“我爸認識專業的玉商,你那塊是什麽玉,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林茶搖搖頭,“不用,沒事了,不是多貴重的,隻是對我意義非凡,再換一塊玉也不一樣了。”
林茶剛想伸進口袋,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把破裂的玉從地上撿回來。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行,現在過往的學生越來越多了,得去門口的走廊上撿回來,一會被人踩壞了。
于煥蘭也察覺到了林茶的意圖,輕輕拉住她,“茶茶,别去找了,我剛剛從這裏看過去,齊淵已經撿起來帶走了。”
又糾結地,“茶茶,要不課間休息時間,我再陪你一起去18班拿回來?”
“算了,也怪我自己穿了一件寬松的休閑褲,褲兜大,裝東西不牢固。反正也裂成幾塊了,不用拿回來了。”
玉佩破碎已經是事實,再自己也不想見到他,跟别提主動找他話了。
她是一隻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