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回到教室的時候,顧北還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陳東山和葉澤夜已經來到教室了。
齊淵失意地坐在椅子上,從兜裏拿出裂開的四塊玉,擺在課桌上拼回整體,抿着唇仔細得看。
這塊玉成色一般,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上方中間的位置打了一個孔,一根編織好的細紅繩從孔中穿過,玉佩的中間雕刻着一尊類似觀世音菩薩的玉像,齊淵祖輩一直在黨中央的照耀下,不了解佛學,自然也看不出這具體是哪個來路的神仙。
齊淵又把碎片挨個翻過來,沒想到玉佩背後刻幾個字:
——reSvāhā
這可把齊淵難住了,饒是他見多識廣,博聞強記,在這方面沒有涉獵,,大概能确定這是梵文一時也不得其中的意思。
鄰桌的葉澤用隔壁捅一捅同桌陳東山,把齊淵旁邊的顧北推醒,又使了眼色示意兩人快看齊淵。
顧北從睡夢中強行被喚醒,睜開眼看着對方,睡眼惺忪。嗯?
葉澤朝齊淵的方向努努嘴,又,“淵哥怎麽了,對着幾塊破裂的玉片發呆啊,還翻來翻去的。”
“幹啥啊,澤澤,我哪裏知道啊,淵哥昨晚失眠了,一大清早就來對面敲我的門,一到學校他守在去3班附近了,我先回教室水回籠覺了。估計他是特地找菩薩解釋昨晚的事吧,畢竟淵哥背了黑鍋,誤會大了。唉,誰和那些不入流的混混一夥啊,拉低了我們的格調。哼”
陳東山也注意到了,齊淵的不對勁,平常不見他對什麽物件有過特别的興趣,今一回教室就在拼玉,難道是最近想研究玉石了?
陳東山走到齊淵旁邊,“淵哥,你最近對玉石感興趣?出來聽聽,不定我能幫你呢,我爸退伍之後,就是靠玉石生意發展起來的,這是我們老陳家的本校”
齊淵沉思半晌開口道,“那你什麽這是什麽玉。”
葉顧二人見齊淵考陳東山,紛紛起了圍觀的興緻,葉澤也站起來,湊到了齊淵和顧北的課桌旁。
“東子,展現你能力的時候到了,不要給陳叔叔丢臉,更不能咋了老陳家的本行招牌。”
“胖澤,就你會來事。陸氏集團的珠寶業,在玉石這一方面,我們陳家可是當仁不讓的主力軍,這可不是開開玩笑的。”陳東山對這個喜歡看自己出糗的發真的無力吐槽了。
顧北急了,“東子别和他扯,你快。”
陳東山這會也不啰嗦,拿起其中一塊碎玉放到眼前仔細端詳,一邊不緊不慢開口道。
“玉有油脂感是軟玉,顔色中等呈暗綠色,帶有少量黑點,屬于碧玉,現在沒有專業器材,初步判斷百分之八十是和田碧玉。俗話翡翠看種,和田玉挑潤,根絕這塊和田玉的肉眼觀察和觸摸手感,起質地的細膩與滋潤度中等偏上,色澤不是頂鮮豔,撇去後期的雕刻手工藝來評估,這塊玉本身沒有收藏價值,從市場上來,花錢也不是買不到這樣的玉。”
完就把碎玉還給齊淵。
“不錯啊,東子,别看你學習不行,這方面倒也算個行家了。”顧北和葉澤對陳東山豎起大拇指。
她是一隻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