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幅樣子,誰沒眼力見會找你要保護費,騙誰呢。
小六剛入職沒多久,又年輕,也是一身傲氣,看齊淵不配合,這會耐心也消失殆盡了。
“你小子,打了人還這麽嚣張,你知道不知道,你闖禍了,我看程度絕不會是輕傷,等對方家長來了,不會輕易了事的,說不定要你家裏吃官司,現在不好好說話,到時候你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了。”
齊淵眉目堅毅,依然不松口,“我還擔心對方不蹦跶呢,就算人家要草草了事,我也不會就算作罷的。”
“你小子,你——”
“警察大哥,你别生氣,我來講吧。”林茶見小六立馬要發作的架勢,截住了他的話。
林茶本來點頭同意過來警察局就是本着“凡事按司法規章,采用合理的方式還一個公道”的原則,把事情說清楚,她雖然是嬌軟的姑娘,但是卻也不是那種“遭了罪,卻要爲了面子,咬碎牙往自己内心裏咽”的人,自然不願意當個心量寬宏的偉人,白白放過登徒子。
原就做好了決定,當然也不在意事後别人以此爲談資在背後嚼舌根。
齊淵一聽,便急了。
這小呆瓜是不是傻,都說了有我在。和别人講個鬼,知不知道這樣對她不好,留下記錄也不好。
“你乖乖坐好就行,别瞎摻和,别擔心,和你沒關——”
齊淵餘光瞟到旁邊剛站定了一個人,從林茶那邊側回身子,“怎麽是你過來了?你什麽時候回深城了?”
林茶順着齊淵的視線也看到了來人是誰,“陸先生!!”
“我今天上午剛回的深城”,陸深又朝林茶點頭。“林茶同學。”
一開始見到林茶出現在這裏,陸深也是驚訝疑惑,不過見她臉色蒼白,狀态不佳,現在也不是問她的好時機。
齊淵則是很疑惑。他們倆人認識?!不過當下他也不急着搞清楚陸深和林茶的交情。原因很簡單,也是時機不對。
小六見來人貴氣不凡,想必來頭不小,遂又按下脾氣,問他“您好,請問你是哪位,是這小子的家人兄長?麻煩您勸他配合我們調查情況。不然我這工作也難辦啊,還請您理解。”
這混世魔王,我可勸不動。
“你們這裏的負責人是誰?麻煩請他過來,就說深城警察總局局長有話和他說。”
果然小六一聽,立馬就明白了,這事自己插不上話,壓根管不了。屁颠屁颠往陳長江的方向跑去,在那位‘傑哥’旁耳語了幾句。
然後隻見傑哥一臉緊張,立馬拉起小六走到沒人的角落去了。
反觀齊淵和陸深淡定得很,完全不屑去探究倆警員在那商量什麽内容。陸深走了兩步,坐在原來小六的那張椅子上。
“說吧。大晚上的,我的母上大人一通電話,命令我立馬親自過來,還得按你的要求處理妥當。”
齊淵挑眉,“沒什麽大事,是我朋友受到驚吓了。我懶得和這幫人啰嗦,給上面打個招呼,速戰速決,送她回家。最好把那人給我往死裏整。”
說完用眼神示意陸深看另一邊的陳長江。
陸深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坐着的人,對方滿臉紅紅綠綠,已經瞧不清原來樣貌。他收回目光,一點也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