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未接來電了,我容易飽困,當時正午睡呢,小北北你應該了解我啊,我吃飽了就容易犯困,今天是周末,肯定是要睡好久的。”
陸深自然也聽到了,不禁揚起嘴角。想不到顧小北的朋友也這麽有趣。
“小澤澤,我中午就想通知你們了,我和大淵下午不去打網球了。有朋友找我和大淵去騎馬。”
“啊,那就可惜了。我還想打網球減肥呢。”
那邊又傳來另一道聲音,是陳東山的。
“怎麽這麽臨時,你們去哪個馬場?我和胖澤過去找你們彙合好了。”
額。
顧小北也不知道哪個馬場,看向齊淵,示意齊淵回答。
“榆林馬場。”齊淵回答得簡單利索。
“啊?!那是陸家的私人馬場,不對外開放的。你們怎麽要去那裏啊。”
這齊淵倒是了解得沒有葉澤和陳東山多。
這邊陸深插話進來了。
“不好意思,我打擾你們聊天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深。你們是齊淵和小北的朋友吧。”
另一邊陳東山和葉澤正是疑惑呢,電話那頭又傳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兩人對視了一下,紛紛打招呼。
“你好。我們是葉澤和陳東山。”
“不好意思,是我臨時喊他倆和我一塊去馬場活動的,抱歉,他倆隻能爽約了。鑒于這次還有另一位客人,可能不方便喊你們一起過來玩了,不過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日後可以随時來榆林馬場,十分歡迎、榮幸之至。”
陳東山和葉澤自然不可能不請自來,再者,他倆都清楚榆林馬場是深城陸家的私人資産,從不把它當做一項生意經營,明顯是用作自家平常使用的馬術運動場所,不是誰都能随意進去玩的。
“不要緊,理解。那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謝謝陸先生的邀請。”
葉澤也在一旁接道。
“那小北北和大淵玩得開心點呀,也不要太想念我了。”
陸深微笑。這兩個朋友也是有意思。
“看來小北和齊淵在深城交了兩個好朋友,這是好事。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好好認識。”
齊淵說,“明天見,見面和你們解釋。下次你們可以來榆林馬場和小北比試一番。不必和陸深客氣。”
說到這個顧小北最激動。
“哈哈哈,讓胖澤你好好好好領略一下我的風采,那叫一個英姿飒爽。”
“小北北,我告訴你,别小瞧我,我也會騎馬的,以前瘦的時候策馬奔騰就像一道閃電,我現在雖然胖了,但是我仍然很靈活。”
“是嗎,我擔心馬兒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來,都跑不動了。你還是先減肥再說吧,祝你告别美食、重獲新生。”
齊淵對葉澤和顧小北這一對歡喜冤家的日常鬥嘴已經習慣了,除了他認爲有必要糾正的問題,一向貫以忽視、淡定、渾不在意的原則。這會一點也不見動作,隻懶洋洋地坐在。
陳東山就沒那麽淡定了,那頭葉澤還想反擊一番,不過話頭被陳東山截住了。
“就這樣吧,你們兩人就别較勁了。我帶胖澤去打網球,你們忙你們的。明天見。”
“嗯。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