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挂了電話,這頭陳東山和葉澤就上車了,還是打算按照原計劃去打網球。
沒辦法,錢女士拜托陳東山每周末都拉着葉澤出去運動,不然真的很擔心自己兒子以後會因爲太胖而影響到事業、生活、找對象。要知道做生意,對外的形象也很重要。當然了,健康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陳東山身爲葉澤的發小兼差點成爲“定親的對象”,也是真心實意要希望葉澤可以變得更好,所以還是堅持要葉澤一起去打網球。
葉澤在車内抻了一抻肚皮上發緊的運動背心,歎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突然說道。
“小北北和大淵去榆林馬場?剛剛另一個人說他叫陸深?!”
陳東山點點頭。他也在想這個事。
得到陳東山的确認,葉澤驚呼。
“我好像聽我媽媽提過,陸氏集團的少爺貌似就叫陸深來着。”
不會吧。
“你以爲呢,人家去的是榆林馬場,而且那個人姓陸。陸深還表示我們随時歡迎我們去玩,這不明擺着榆林馬場就是他家的嗎。這些串起來,就八九不離十了。”
“那淵哥和小北北又跟陸家是什麽關系啊。”
“我也不知道,聽起來他們很熟。等大淵自己告訴我們吧。他倆認識B城徐家,還是世交關系。人家齊淵姓齊,又是B城的軍車送過來的。
現在又和陸家大少玩在一起,我現在反倒一點都不驚訝了,小北和淵哥來頭肯定不小。人家是真正頂級上流圈子裏的人,咱别瞎好奇,不多問不多說,多看多觀察就行了。
反正咱們就認識淵哥和小北北,照常相處就行了。還記得陳師傅之前讓我也提醒你的話嗎。”
“我當然知道啦,别看我好吃懶做,但是我不傻。反正他們是我朋友。陳師傅單獨對你說了那麽多,還強調要你提點我,我當然不會忘記啦,還挺感動的呢,以後我和你一起孝順他。
對了,大淵要的那塊綠度母的玉佩,陳老雕刻好了嗎。”
陳東山見葉澤對正事也是心裏有分寸的人,遂不再強調提醒。
“雕玉急不得,尤其是陳師傅盼了半輩子的收藏級蘋果綠,他拿到手還潤養好幾天呢。這是他和美玉進行深入溝通的重要一步。慢慢來吧,想要臻至完美,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陳東山想起上次去見陳師傅,在那間古樸的屋子裏見到那塊蘋果綠籽料了。比齊淵要求的大多了,雕刻10塊那樣的玉佩都不成問題。把陳師傅占好天大的好處,樂得幾乎睡不着覺,就差對天發誓要給齊淵雕刻出舉世無雙的綠度母玉佩了。
徐家出手果然大方又不凡,陳東山從小由父親帶入行,跟着參加過不少鑒玉、辯玉、堵玉的場合,自家的玉石收藏也是不計其數。
但是他确實沒有見過那樣純淨的蘋果綠,質感絕贊,顔色光澤純正,有一種拿在手上都想咬上一口的感覺,更别論最後雕刻出來的成品會有怎樣驚人的效果了。
終于明白爲什麽陳老這麽多對它念念不忘了,任何一個懂玉的内行人,都不可能拒絕收藏這樣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