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山不有感慨道。“徐家輕易就給大淵送來一大塊收藏級的老坑蘋果綠籽料,天下美玉不過徐,恐怕不是一句誇張的贊美,應該是名副其實。”
葉澤一個外行,哪裏懂什麽玉魂、養玉之類的事。不過天下美玉不過徐他是聽過的,畢竟陳東山家裏就是搞玉石的,兩家人熟的和一家人似的,葉澤的老媽錢女士慢慢也喜歡佩戴玉石了,葉父出差時候總會不忘給錢女士買一點玉飾。
“我一介俗人,不懂陳老的玉癡情懷,我就是一個吃貨。上次淵哥不是給那位叫徐錦江的人打電話嗎,今年寒假人家可能回來深城,到時候我們就認識了。你們都是搞玉石的,到時候就有知己了。”
陳東山白了葉澤一眼。還真是有自知之明,何止是吃貨,簡直就是字面的“飯桶”。
“别想着吃的了,來打球。至少兩個小時,中間休息十分鍾,不能讨價還價。”
葉澤一聽,一張生機勃勃的臉立馬就耷拉下來了。
生活啊,最終還是決定要對我這個可愛的小胖胖下手了嗎。怎麽忍心。爲什麽是我!!!
陸深三人到榆林馬場的時候,已經有一輛豪華加長林肯轎車停在一旁了。
馬場的主事人已經來到車前候着了。
“陸少,您和朋友先進去,幾位的騎馬裝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還有,劉小姐已經在裏面了。”
陸深颔首,把車鑰匙交給對方。“李叔,麻煩你了,把車停到專區。”
李樹林身體微傾,雙手接過鑰匙,交給身後年輕的工作人員,陪在陸深幾人身邊朝裏面走去。
“少爺,有特别想吃的點心嗎。兩位公子,你們呢。”
齊淵搖搖頭。“我叫齊淵,他叫顧小北。李叔叫我們名字就好。”
李樹林哪裏敢随便直呼名字,隻能小心翼翼地看向陸深。
陸深微笑。
“齊淵是我表弟,我媽的嫡親侄子,顧小北家和我家熟絡,他倆都是B城來的,李叔,你别太拘着,都是自己人,喊名字就成,也别喊我少爺了。”
李樹林是農村來的樸實小百姓。十幾年前任素心和路承坤在大學假期去農村郊遊的時候遇上了點困境,是李樹林伸手援助,陸氏夫妻倆念恩,又發現他腦筋靈活、辦事能力強,想讓他去市裏工作,李樹林不貪功也不求利,主動申請來郊區管理馬場,這裏靠近自然、日常又沒有那麽複雜的人際往來,最合适他。
陸深也不是擺架子的人,況且父母對李樹林的态度都是溫和有禮,他喊對方一聲李叔,也是有情分在的。
不過李樹林是本分人,從不自得或者借勢欺人,仍然是規規矩矩地喊陸深少爺,反而讓人高看一眼。
“劉小姐目前在馬場1号小木屋前的方亭。您幾位先過去,我這裏吩咐下面的人準備些女孩子喜歡吃的精緻小點心和果汁送過去。”
李樹林做事很細心。在這個圈子裏人來迎往這麽多年,今日有訪客,還是姑娘家的。先不論身份地位如何,于情于理都該精心招待一番,不能失禮與人。
陸深幾人出了招待大廳就往外面走,不遠處的方亭裏一道亭亭玉立的身影,旁邊站着一位白襯衫黑西褲的人,應該是馬場裏的服務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