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翠意别墅最後的驗收修整事宜。我拒絕了,開門見山希望對方不要影響了藍天國際的學習氛圍和風氣,言外之意很明顯了。陳父惶誠惶恐,表示主動從藍天國際退學,也聽出我沒有繼續爲難的意思,見好就好,應下了,這件事就這麽順理成章結束了。”
齊淵點點頭。
“所以是間接關系。有人和我反映,陳家人想讓陳長河從深城中學轉學,那小子不願,所以鬧出了這一出。陳長河成績還不錯,勉強擠進實驗班,所有人都以爲他是因爲初三學習繁重、心理壓力太大導緻想跳樓的。
其實原因是他和隔壁班的一名女同學在談戀愛,正是青春期情窦初開,感情充沛濃烈的時候,不願意和心愛的女孩子分開,所以以此抗議威脅。這才是鬧跳樓事件背後真正的緣由。
你應該也猜到了吧,爲什麽陳家突然想到要陳長河轉學。”
齊淵說完又輕笑一聲,不屑去評論這一家子。
這陳家的兩個孩子注定都是生出來向父母讨債的主。想留在深城中學有無數種方法,這種任性又丢臉的抗議方式是最蠢的一種。
“看來,經過陳長江的事,陳家是太過如履薄冰了。
深城中學是深城最好的初中學校,其中也不乏家裏有權有勢的學生,家長知道自家兩個孩子什麽德性,擔心陳長河在深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主。那陳家好不容易開始有點起色的生意就功虧一篑了,幹脆也轉學好了。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這次這麽好說話的,好不容易在深城紮根。再有下次,說不定就得回老家了。”
齊淵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既然陳長江的事已經按設定處理妥當,至于陳家自家其他的家事,倆人自然是不甚在意了。
隻是陸深比較好奇是誰幫齊淵打聽到這麽家常内部的瑣事。自己的人也隻是了解了大概,沒有得到這麽深入的細節。
不過陸深也知道齊淵不想說的話,自己也是問不出來的。這算不得什麽大事,也沒必要花費資源再去了解調查了。反正齊淵是自己人。
“前面那個山坡也是陸家的産業?”
陸深順着齊淵的目光看過去。
“是的,買下這個地方設計成爲榆林馬場的時候,也順帶把周圍的片區也買了,可以看成是榆林馬場的一部分。不過那邊比較遠,朋友或者親戚客人過來也很少玩到那邊。”
齊淵看着陸深說,“我們倆從這裏開始策馬到那個山坡腳下怎麽樣,賽一場?”
陸深正有此意。“來吧。”
倆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驅馬瞬間向閃電一樣奔出。
等痛痛快快地賽完又返回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6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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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北雖然四肢發達、頭腦不夠聰明,但好歹見識過各大場面,也算是粗中有細,在處事圓滑的“老狐狸”李樹林的協助下,最後把劉雨欣騎馬受驚的事宜處理得妥當。
劉姑娘前頭不明不白被身下的馬兒撒開蹄子帶着跑了幾圈,心裏恐慌,爲了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硬着憋着一口氣穩住,前期愣是煞白這一張臉,僵硬着身闆,維持住了自己英姿飒爽的人設,且早安排有馬場的馬術師提前準備好一路看緊她,真是一根頭發絲都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