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讓芷白想不到的是,胡二竟然要帶她到三樓去。
三樓的入口處,芷白停住了,上面四周都是嚴嚴實實的,要是真的在這裏面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上面一般都沒有什麽人的,我找你真的隻是爲了合作而已。”胡二有些着急的看着四周的人,在這裏磨蹭幾下,老鸨就會看出端倪來,他和護法吵架的事情隻怕是早就傳到這裏,隻是礙于他一直是這裏的少主人所以不敢多說什麽。
芷白看着樓下進來的夜蓮心裏踏實了不少。“我随你上去就一個時辰,要是一個時辰我沒有出來的話,我的家人會着急的。”
“可以。”
幾乎是瞬間胡二就答應了,他别無選擇,但是也理解芷白爲什麽會這樣,要是一個人要和自己談生意,也是帶到一個封閉的空間裏,隻怕她也會着急吧。
芷白随着胡二去了三樓,夜蓮則在二樓去找了小嬌。
當小嬌聽說了,還是有些擔憂。“這樓上我都不能上前,聽上去過的人說,這上面都是機關,觸碰到了非死即傷,上個月有個好奇的跑上去了,千瘡百孔的被擡下來了。”
這話夜蓮聽得膽戰心驚的,可是芷白和他約定過一個時辰,那麽就是一個時辰,況且芷白的修爲在這裏也算是很高的了。
“我們等着就好。”
要不然還能隻樣?
芷白上來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東西給震驚了雖然四周看着很平凡,但是牆壁上面的空洞,裏面藏着細長的鐵針,上面泛着寒光。
“你跟着我走,就不會中這裏的機關。”胡二一直在前面走着,但是臉色一直都不好。
芷白也是能夠想想現在胡二的處境,顯然胡二現在在護法的眼裏也已經是個廢人了,要不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面,去認一個義子。
這等于就是說護法将來要是成功了,那麽繼承人一定是那個剛認的小孩,和胡二半毛錢的關系都沒喲。
就連門都是玄鐵做的,看來這個妓院裏面的秘密很多,所以才會下血本來這麽做。
“快進來。”
屋子裏面是黃色暗淡的燭光,每走一步都要格外的小心,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妓院該有的格調,她記得有一次夜蓮在這個妓院裏面追一個侍衛,但是被侍衛發現了,他倆爲了掩人耳目所以抱在了一起,那人說:做這麽肮髒的事情怎麽不去三樓。
當時她就想這個三樓會不會就是男色的區域,現在看來隻是打着男色的旗号罷了。
咻的一聲
巨大的窗簾被胡二扯開來,瞬間屋子裏面就特别的明亮。
四周布置的特别的簡潔,就像是平時要用來集體商讨事情的地方一樣,但是四處也暗藏玄機。
芷白選擇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無意間她看了眼外面的景色,然後深深的記在了腦海裏面。
“你趕時間我就長話短說了,你是制造那個藥物的,我現在需要大量的那個藥物,而且我看來你不需要錢,好像需要官職。”
胡二這麽一說倒是把芷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想來是那個取藥的小厮和胡二說他們不要錢,然後胡二就猜他們是爲了當官。
“公子知道就好,那個藥我們有的是,隻是不知道公子要這些藥幹嘛?”
她實在是不好問你老都戒了,還要這藥幹嘛?
胡二看了面前的這個女子一眼,他的腦袋不聰明,可是也知道有些計劃是不能說的。“你隻管給我藥就可以了,還有你要你就何人高就,你和我說,我自然會幫你。”
就簡單的幾句話還把她叫到這裏來,芷白實在是無語得很,這胡二天生就是個傻子,這麽大張旗鼓的把她叫到這裏來,反而更加的惹人注目了!
“想要何人當官,我給你藥的時候自然是和你說的,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裏看着好像還是你父親的底盤,你在這裏帶什麽人進來過,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下次換個地點吧。”
胡二聽芷白這麽一說,後悔已經來不及,他都爲自己趕到悲哀,爲何母親要把他關在宮裏不讓他出來,是有原因的。
“我也透個低和你說,隻要你能幫助我把護法搬到了,我可以給你們全家的人封侯拜相!”
胡二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這麽說的,畢竟在這一刻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比他要聰明的許多,病急亂投醫。
他不想便宜了他爹和外面的野種,護法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靠的他娘在宮裏四處周旋,現在就想要抛開他們母子,簡直就是做夢。
“呵呵,公子莫不是開玩笑,我一個小平民怎麽能幫你搬到護法啊,我就是個買藥的,别的不說他還是你爹啊。”
“我爹?你見過誰的爹在看到自己的兒子廢了的時候,就去生了一個新的兒子!”
看着胡二講的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芷白也是無語得很,看來也是悲哀,可是每個人種了的惡果,都要自己吃。
“哈,這我還真不知道,你要的藥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大量的制造出來,到時候我們再另尋地點商讨,如果中間有什麽變故的話,還是老地方茶樓會面,要是你方便的話就叫你身邊的那個取藥小厮就可以。”
看着胡二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裏面,芷白小聲的說了句告辭就走了。
她下樓來的時候,老鸨就在三樓的門口等着她,而且還是氣勢洶洶的,芷白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這張連這老鸨也是第一次看到吧。
“呵呵,麻煩讓一下。”
老鸨肥碩的身子轉了個彎,又擋住了芷白,看着自己的猩紅的指甲。
“姑娘,怎麽從三樓下來的。”
“我這不是公子叫上去的嘛,我也不想上前的。”
老鸨的眼睛一下就斜視着她,頭也朝她靠近了幾分。“找你什麽事情?”
這麽近距離的靠近,讓芷白的鼻腔裏面都充斥這胭脂水粉的味道,她有些難受的向後退了一步。
小心翼翼的靠在老鸨側邊的耳朵上說。“我們村有一個男子,長得玉樹臨風,我恰好是那個男子的親戚,公子叫我來問問。”
這個理由是充分的,凡是和胡二扯上一點關系的,都知道這胡二是個什麽貨色,老鸨雖然還在疑問,但是也沒有好的理由擋着。
看着猶豫不決的老鸨,她又抛出了條件。“你是不知道我們村的男子長得真的是特别特别的複合公子的口味,而且公子這幾日好像心情不好,要是我能把那男子騙來此地,倒是好處費也分你一半。”
俗話說的好,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沒有什麽比這個更直接的了。
夜蓮一直躲在小嬌的窗子看着芷白,見到人下來了,也顆提着的心也安定下來了。
兩個人先後走出了妓院門,芷白大體的把和胡二談論的内容說了一遍。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看來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人不甘心的。
“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時現在胡二也開始對付護法了,而且我們還有一個安插眼線的機會,你有時間去找一下你的外公和舅舅,讓他們幫忙物色一個有能力的人,可以借繼後的手把這個人某個高位。”
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了和胡二更深入的了解,她不相信胡二費勁心思去提拔一個人,之後會不用?别的不說他們現在和胡二是合作關系,所以肯定也會用到他們的人。
河岸,芷白在胡二那一間房子裏面看到的情景。
芷白順着妓院走一圈,想要去找到那個集體的位置,可是這妓院修建的挺巧妙的,四周都是拐彎的,根本就很難找到通往後面的路。
好在是還有一條河流,她放棄了原地找,然後轉移到了河水的對面,順着河流一直走着。
隔着遙遠的距離她看到了妓院背後的一個角落,但是要繼續走已經沒有路了,前面已經是一大片的湖泊了。
“還真是會選擇位置。”芷白暗歎了一聲,然後看着湖面上的小船。
小船數量稀少,寥寥無幾。
她将手上的五彩绫,輕輕的用内力飄向了小樓背後的地方。“船家,船家。”
一個老翁劃着船過來,巨大的竹竿把船停靠的穩穩當當的。
她扶着湖面的石頭,然後輕輕的跳在了穿上。“麻煩老人家載我過去,我的绫羅不小心飄落了。”
看着遠處的绫羅,老人家奮力的向前劃着船。
随着船隻的不斷靠近,她模糊的看到了那一堵無比堅硬的牆,準确的來說,由于時間年限太長了,看上去更加的像是山的一部分。
牆上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苔。
她仔細的辨認着,胡二的那一間房的窗戶,可是一無所獲。
船也就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看着還距離绫羅有一段路。
船家看出了這個姑娘的疑惑,把長長的竹竿從水下拉起來。“我們還是不要靠的太近了,這靠近山的一邊,有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