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在床上舔着幹吧的嘴唇,回味那個味道。
門外突然傳來的撞擊聲,把芷白驚的從床上彈跳起來,然後拿着手裏的蠟燭小心村走到門邊。
“蘭顔,是你嗎?蘭顔!!”芷白不确定的問着,外面沒有絲毫的聲音,看着藍顔的房門還是禁閉的,她不得已翻倍的打開門,蠟燭上前才看真的是蘭顔,而且是受了重傷的蘭顔!!
要不是臉上的血已經擦了大半,芷白還真看不出是她認識的人,看着這樣的蘭顔她心裏直打鼓,四處看着,隻看到了地上的血腳印,沒有任何人追趕。
“該死,是誰下這麽重的手。”芷白趕緊去架着他的一條胳膊,才發現就連腿上也是受了重傷,她盡量的把蘭顔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你别用力,我扶你進去。”
雀兒自然是早就将這裏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了,看着實在費力的芷白,她有些看不下去了,用内力把門弄了關上。
但在芷白的角度,看着就是風把門弄了關上的。
芷白一步一個腳印的挪動這蘭顔,此刻的蘭顔一直忍着劇痛,随芷白進入房間。
把蘭顔放在床上,她來來回回的檢查了一遍:“還好隻是皮肉傷,沒傷到内丹,誰打的.......”芷白有些内疚,這就都是蘭顔在暗中調查,自己一天混吃等死,現在還讓蘭顔受傷了。
蘭顔躺在床上,搖頭,然後緊緊握着芷白的手:“沒事,不疼,是姬管家打的........”
“姬管家?”芷白不明白,這又是哪一号人物?
蘭顔:“原來在人族的時候,守護慕家的姬管家,他認出我來了,手下留情了.......”
芷白吸了口氣:“又他媽的是慕家,這慕家要上天了還不成!看來慕家真是不簡單,一個管家都這麽厲害。”
在她的眼裏現在的蘭顔已經比一般的神族人都厲害了,至少萬萬不會被這下大戶人家的下人給傷成這樣。
“姬管家是突然冒出來的,前幾個月觀察來看,慕府就幾個守衛伺候慕雁飛的起居!”
“會不會是姬管家屬于慕家放在暗處的人?”
蘭顔一臉茫然。姬管家當時在人族的時候,就一直照顧百靈的一家,可是看得出來姬管家隻聽命于靜女。
現在姬管家出現,是不是代表靜女也要出現了?這些話她沒有和芷白說,現在的芷白已經焦頭爛額了,要是他把這些猜測再和芷白說。
隻怕是芷白會更加的煩躁了。
好在是芷白從吳念一哪裏弄了不少的靈丹妙藥,現在給蘭顔吃再合适不過了。
看着這麽多的藥材,蘭顔有疑惑但也沒說出來,他身上的傷是姬管家用劍氣所傷的,比一般的劍傷要痛,要嚴重。
芷白看着蘭顔傷口還在流血,就傷口的深度,她都知道這是個高人所傷的!這慕家她現在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都能和慕家扯上一定的關系。
顧忌到蘭顔的感受,她終歸是沒有說慕家什麽壞話,隻是讓蘭顔早些休息,明日在去找對應的藥材。
她走出來,空氣中還彌漫這血腥味,就像她此刻的心緒一樣,不安極了,原本晾在繩子上面的五彩绫現在也幹了,在繩子上面飄蕩着。
她上前一把将五彩绫扯下來,然後朝着門外走,說定那個狗屁的姬管家還在四處找蘭顔,還是探探底比較好。
出來的時候,看着月光下面的黑影,她知道那是蘭顔剛才留下的血迹,她小心的将地上的血迹用旁邊的泥土給搓沒了。
雀兒打了個哈切,在房源上面追着芷白走,她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萌生了一個想法,趕緊讓大祭司再派遣一個人來吧,至少還有時間睡一個覺。
要這樣下去,她回帝國也是皮包骨頭了,保準她老娘都認不出來了。
芷白再次走到了慕府,慕府前面還有一些血迹,是蘭顔留下來的,她看着慕府的大門着實的生氣,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輕舉妄動。
她一直在暗處坐着,終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周管家!然後旁邊的白衣男人身上身上還有血迹,那肯定就是蘭顔所說的姬管家了。
呸,兩個管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她現在的思緒更加密密麻麻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慕府和神族皇室真的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指導天亮了,她才回來。
一大早,芷白就拉着蘭顔往黑市走,現在的蘭顔身上身上還有些傷,都是要一些特别的藥材才能恢複,那些藥材黑市有,她見過,但從來沒想過會用到。
門口的小厮依舊很狗腿,一來就将他們引到了貴賓區。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芷白把蘭顔放在平時自己和吳念一喝茶的位置上。
蘭顔坐着想,關于芷白一路唠叨說她找到了黑市的幕後金主,和他交情很好之類的,蘭顔苦笑着四處打量着,這裏的東西有多貴他是見識過的,能在這裏随便取藥材,看來真的是遇到了貴人。
眼神四處穿梭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帶着心裏的疑惑他上前走了幾步來到櫃台前。“姬管家?”
那人回頭看了蘭顔一眼:“公子怕是認錯人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蘭顔還是看到了姬管家眼角的憤怒,爲什麽現在姬管家又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了?
二樓上。
芷白大大咧咧的一腳踹開吳念一的門:“吳老闆啊,我有...........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她此刻有種撞牆的沖動,上次就是莽撞的進了晚昙家,還好那個尺度小,而眼前這個尺度非常大,男子上身的衣服已經被剝了漏出精壯的胸膛,女子也衣衫半解,微紅的臉貼在男子起伏的胸膛上。
她這動靜不小,直接把床上的兩個人都弄醒了。
男子毫不留情的推開身上的女子,女子直接滾下了床,吳念一起身整理衣服,“你這麽看着,我要怎麽繼續?”
芷白楞了一下,才發現她就像是一個木頭一樣的站在人家的門口,她臉色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朝後退:“我馬上就走”
她轉過身子來暗罵自己真實越活越回去了,連回避都忘記了。
“等我一下。”
是吳念一的聲音,她停住了向前的步伐。
看着男主人走了,芷白不好意思的去和清兒解釋:“對不住了,剛才打亂了你和吳念一...........”
清兒微紅的臉,又慘白起來:“吳念一吳念一吳念一”
芷白搞不懂這姑娘是怎麽了,念着吳念一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念着念着哭着就跑了出去,她現在都有些懷疑這個姑娘是不是有病,怎麽每次見到都不是正常的,
樓下
蘭顔一直死死盯着不慌不忙的在整理藥材的姬管家,這就是姬管家,可是這個人不承認,還直接背過身去了。
随同芷白出來的吳念一,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背對着自己後面背着把巨劍的蘭顔,行随心動,眨眼的功夫,就移動到蘭顔的身後,輕巧的拔出蘭顔身後的劍。
蘭顔隻覺得背後一涼,轉身彙集靈力打了出去。隻是依舊那人穩如泰山的站着,拿着巨劍在手裏輕巧的把玩着。
芷白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變化,吓一跳,沖過來奪劍:“拿來!!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禮貌,随随便便搶别人的東西!”
吳念一隻是她認識了幾個月的人,而蘭顔就是她看着長大的人,無論出現什麽事情,她最緊張的還是蘭顔。
整理藥材的人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這姑娘膽子真大!!!更讓管家頭皮發麻的是,這個女人的無理,似乎在那人看來習以爲常!
蘭顔接過芷白抛過來的劍,重新安放在背後,然後不着痕迹的看着這個男人,好一個高高在上,尊貴優雅的男子!!
吳念一,淡然的掃了蘭顔一眼:“好劍。”他聽過這蘭顔的名字無數次,自然也是知道這弑天劍就在蘭顔的手上。
現在時間不到,所以弑天劍隻要他知道在哪裏就不着急。
芷白看着幹站着的兩人,然後有些不好意,剛才他兇巴巴的朝吳念一要劍,她嬉笑指了指吳念一給蘭顔介紹:“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也就是這家黑市的主人。”又指了指蘭顔給吳念一介紹:“這是蘭顔。”
蘭顔落座,但是心思完全就在整理藥材的人身上。:“吳老闆,這個老伯是?”
“我的管家。”吳念一看了眼管家說。
芷白不明白蘭顔爲何把思路扯到一個管家的身上,看了眼埋頭整理藥材的人,好像在哪裏見過。
“吳老闆,你這裏可還有什麽治療外傷的聖品?”芷白有些讨好的問。
吳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沒受傷!”
芷白指着蘭顔:“是我朋友受傷了。”
吳念一:“皮外傷,不礙事。”
芷白不死心:“雖然隻是皮外傷,但是還是用點藥好。”
吳念一:“你擔心他?”
芷白……..
蘭顔:“之前得了吳老闆那麽多藥材,還沒來得及道謝呢,這小傷是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