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劍發出炙熱的光芒,将花盆照的更亮了。
“小蘭給你換個大一點的花盆好不好?”
“隻怕倒是候你抱不動了”
“小蘭長大了,百靈也長大了。”
百靈啊,小蘭是長大了,你卻停在了笄禮的前兩天.......
蘭顔在小院裏走着,看着這幾天自己的努力成果。
“哇,顔好厲害,這些梧桐樹全都活過來了呢。”安安徹底成爲蘭顔的崇拜者了。
平平安靜的在一旁看着。
蘭顔看着這個故作老陳的孩子:“平平看着梧桐樹都活過來不開心嗎?”
平平有些呆滞的看着蘭顔。
蘭顔拍拍他的肩膀:“待會兒,一定有别這個更高興,我相信你一定會笑的。”
不到一個時辰,府衙門口占滿了人,看着外面貼出來的告示。
“白府三年前被誣陷通敵賣國,現已查證純屬誣陷,官府将返還白家所有财産,另賞白銀萬兩!!”平平睜大眼睛念着。
蘭顔拉着平平和安安的手:“走,咋們進去把以前被收了的房屋店鋪的契約拿回來。”
事情很順利,白家财産回來了,得到的銀子也足夠這兩個孩子度過一生了。
蘭顔有些不舍眼前再次綠起來的梧桐,不過已經當誤幾天了,自己勢必要回去了。
“你是爺爺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平平聲音有些顫抖的問着。
蘭顔轉過頭來看着這個有些老陳的孩子。
平平:“我們家能這麽快重新證明清白,一定是你把那些證據散播出去的對不對?”
蘭顔有些驚訝的看着他:“爲什麽會這麽想?”
平平:“我出去看到集市上貼滿了各種證明白家沒有通敵賣國的證據,而就是你來了之後才發生的,我和安安沒有親人會幫我們了,所以應該就是你了....”
平平看着滿臉笑意的蘭顔繼續說:“隻有..........神仙才能這麽快找到證據,也隻有......神仙才能讓枯死的梧桐變綠.....”
蘭顔笑了笑,白君昊這小子還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麽一個心思通透的孫子。
安安跑過來想去抱蘭顔的胳膊,卻被平平拽住了。
平平跪了下來,看着哥哥跪下來的安安也跪了下來。
平平:“白平平謝謝仙人的恩德!”
看着小小的身子馬上就要磕頭,蘭顔趕緊一把提起他來!
“你要真的謝我啊,就答應我,别告訴别人我是仙人的事,還有我離開後一定要照顧好妹妹好不好”蘭顔悄悄的平平的耳朵邊說。
平平:“我答應你,你要走了?什麽時候走?”
蘭顔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符咒,遞給平平:“我估計過會兒就要走了,這個你拿着,有危險就燒了它,但是隻能燒一次哦,還有在你們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就住在這宅子裏,外面的鋪子有人替你們打點,在你成年之後,可以全部收回。”
安安哭了:“顔.....你要走嗎?什麽時候回來?不走好不好?”
蘭顔有些楞神,不走好不好?百靈也說過.......
平平拉開了妹妹拽着蘭顔衣袖的手。
蘭顔抱着手裏的劍,在看着遠方窗台上的琉璃花盆,百靈.....我還會回來。
在獸族。
在床上躺了兩天的人終于醒了。
一直守在芷白床邊的不是别人,就是貴妃,她愁眉不展的看着床上的人,一直在夢語。從額頭上面冒出來的冷汗,可以知道記憶讓小帝君有多痛苦。
雀兒一直在貴妃的身邊站着,她緊張的要命。小帝君是交給她照顧的,可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給大家交代。
“還請貴妃娘娘照料一下她,我感激不盡。”夜蓮看着床邊的兩人,他總有一種感覺,在獸族城門外和他們分道揚镳的那個黑衣女人。
就是面前的雀兒,身形太像了,他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了這兩個女人的身上,雀兒的身手他是見識過的。
要是這天下間還有誰能過救芷白的話,恐怕就隻有面前的兩個人了。
少将本來心情非常的不好,她從見到小帝君的那一刻開始,就覺得小帝君在這裏過得是幸福開心的,可是今日看來,這個破地方讓小帝君遭罪了。
“你客氣了,我和白姑娘投緣,你不拜托我,我也會照看她的。”
貴妃從床榻邊站起來,今日發生的事情非同小可,她做不了主,得去找一次大祭司。
雖然是不鹹不淡的言語,但夜蓮感覺到了安心。
遠在神族。
雲亦一直都心神不甯,他一直想着要如何和芷白緩和關系,但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周管家也是沒有來什麽好的消息。
就連天狐這一久好像不穩定,聽獸族的獸醫說是真的有内傷,難道是這一久都是他眼拙了,那天狐看着都挺好的。
想來向前都沒有任何的頭緒,他隻有坐下來畫畫,好像隻有在臨摹這個人的時候,他的内心才是安甯的。
隻是安靜不了多久,門外就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牛長老看着眼前不慌不忙的臨摹着美人的神君,有幾分惱火:“神君,那個女人留不得!還有那個靈族的小子手裏還拿着弑天劍,勢必也要快速除去!!”
雲亦放下畫筆,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想必這四大長老的走狗已經将那日在小院子的事情傳回來了。“怎麽就留不得?如何快速除去?”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前幾年的他了,脅迫隻會讓他感覺到厭惡,尤其是這四個老不死的,一直仗着自己是長老,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過。
這種情況最近是越來越嚴重了,他記得前不久才打過牛長老一拳,看來這個老家夥是忘記了。
面無表情的雲亦,看着面前的老頭,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
牛長老記起來了前一久的事情,他還是有些害怕的退後了一步,但傲慢的性子讓他口不擇言。:“她看到了神族的機密!!還有那個靈族的男子已經在和那個東西融合了!!再不除去,要造成大禍!!找人趕緊暗殺了!”
雲亦擡腳走了一步:“看了機密又怎樣?暗殺?我雲亦不削!!還有誰允許你在我面前大吼大叫的?”
轟的一聲,牛長老再次被雲亦一腳踢到了柱子上!
本來就是上了年紀的人,進過這一下的撞擊,他痛的在地上說不出話來。隻是在柱子下大口的吐着血。
元長老神色難看到了極點:“神君好本事!!如今是越來越不把我們幾個老不休放在眼裏了!”
原本牛長老的脾氣是最爲耿直的,所以有什麽事情,他們都會撮合牛長老去說,以前也是一直都沒有事情。
雖然雲亦對他們愛答不理的,但從來沒有想今日這樣對他們大大的出手,而且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想來他們幾個可是元老級别的人物,輔佐過幾代的君王,沒有一個像雲亦這樣張狂的。
這也讓他們幾個忘記了自己是臣子的身份。
雲亦不怒反笑:“呵呵,你們該慶幸,我沒有在你們失去那股靈力時要了你們的命!失去了那股靈力之後,你們在本君的眼裏連狗都不如!!給我滾!!!”
他現在算是無所顧忌的把埋在心裏的話都說出來了,這幾個老不休,他早就想殺了,要不是幾個的修爲還有用武之地,可以用來抵禦外敵。
要不然早就是幾個窟窿了,老不死的幾個是爲了神族的未來好,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拿出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來和他這般的說話。
幾個長老都戰戰兢兢的離開,雲亦說的對,這個實力說話的年頭,他們五個聯合起來都不是雲亦的對手,以前還可靠雄厚的靈力牽制他,現在失去靈力的他們,雲亦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宰了他們。
這神族現在是不可能換主人的,要是這雲亦都不珍惜現在的陳果,他們幾個失去也就是一些權利罷了。
雲亦要失去可就是整個皇室!
幾個長老想到的事情,雲亦又怎麽會想不到!不過現在他在乎的已經不僅僅是在這個界面稱霸了!
他想要到上界面去!能讓他達成這個目标的是芷白,但要讓他摸清門路就隻有那個在深山裏隐居的人了!
那是個背棄自己界面的女人,他相信這個女人會和他合作的。
想到這裏,他就朝着門外出發。
幕府裏的慕燕飛看着上百年不見的人,有些差異,然後又有些惱怒。
“不知神君大駕光臨有何貴幹?”他這話看似還有幾分客氣,實則已經是把自己全身的怒火都壓制住了。
他始終是慕家的家主,他沒了妻兒已經痛徹心扉了,他不想要自己的一些親人也有這些痛苦,所以他必須忍耐着。
“姐夫,倒是好久不見了。”
有的時候雲亦覺得這麽對待慕燕飛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可是皇家的事情又幾件事公平的?
“有什麽就直接說吧,大家都自在些。”
幕燕飛受夠了這種明顯恨不得殺了對方報仇,但還要裝模作樣的互相問好,這樣實在是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