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多說,我想讓你陪着我去找一次你的母親。”雲亦最終把這個目的說了出來,那個女人看在自己兒子的份上,應該會告訴他一些事情。
聽到這樣的要求,幕燕飛差點沒從凳子上面站起來,把面前的茶杯砸向面前這個無恥的男人,但還是忍住了。“我沒有什麽母親,神君怕是記錯了。”
他不屑于承認有一個高深莫測的母親,就是那個所謂的母親把他推入了深淵!讓他妻離子散!在他最需要母親幫助的時候。
那個女人選擇了久居深山。
“你别急着說,我能這麽說是有條件的。”
“神君有什麽條件我都無能爲力了,就請你看在我死去的孩子的份上,放過慕家吧。”幕燕飛這樣說着,也是沒有任何的尊嚴了。
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這麽低聲下氣。
“也許百靈還沒有死。”
“你說什麽!”幕燕飛原本垂着的頭,立馬直立了起來,然後像是看到希望的絕境中人。
其實他懷疑了許久,就是神族的人不讓他把孩子帶回家安葬!皇室的人這做法實在說不過去,還有便是他的百靈一直都是這些人謀劃而出生的!
所以這些人是不會輕易讓百靈死去的。“雲亦,我等女兒沒有死的話,那麽她現在在哪裏?”
要不是顧及到身邊人的身份高貴,他早就伸手扶着面前的人的肩膀大聲道質問了。
“隻要你帶着我去找你的母親,然後我就帶着你去找百靈。”雲亦也沒有轉彎抹角的,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然而聽到這些話的慕燕飛,原本燃起來的心髒馬上就被澆滅了,他怎麽忘記了,神族皇室之人,爲了目的不擇手段,何況隻是撒一個謊而已。
“那個女人多年不見客,我也沒有辦法。”
此刻的慕燕飛疲憊極了,他隻想到一個黑暗的屋子裏面喝酒,喝的爛醉,好像就可以看到他的百靈朝他跑過來,然後撒嬌要抱抱了。
“你别走,我帶了一個人,你的老故人。”雲亦早就料到了,平時狡猾入狐的幕燕飛是不會這麽容易幫助他的,所以他準備了一個人。“姬管家。”
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對慕燕飛而言實在太熟悉了!但他知道這些人一開始就不單單是他們的家仆而已!
真正的身份是神族皇室的眼線!
幕燕飛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向前走。“我年紀大了,都記不得了。”他連雲亦都不相信,怎麽還會相信一個雲亦下人的話,
“家主,你還記得當年小主子的那個小夥伴嗎,就是小主子取名叫做蘭顔的那一個,我上個月遇到他了!”看着幕燕飛愛答不理的,姬管家快速的把話說了出來。
原本打算出門的幕燕飛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他。“你是說那個靈族的少年還活着!”
一個靈族的人,是不可能活過成年的!
“你什麽意思!”幕燕飛的眼睛就像是狼一樣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
“家主可還記得,小主子遇害的時候。”姬管家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任誰都不會願意聽到自己親人死了都話。
“你繼續說!”就連雲亦都有些嫌棄這個說話半截的管家了。
姬管家直接吓了跪在地上。“那個靈族的少年還在活着,而且他身上有一股神力。”他厭了一口口水繼續說。“當年小主子回來的時候,全身虛弱的不像話,當時大家都隻是忙着殺獸族人,都以爲小主子的神丹是被人挖走的。”
“可是現在細細想來,小主子的神丹可能是自願給了那個小子,然後那小子才可以活下來的。”
這一番言論,幕燕飛聽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但是一個靈族人能夠活那麽久,的确讓他有些疑惑。
“要是這些你都不相信的話,那麽我帶你去見她們。”雲亦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幕燕飛的母親身上。
所以現在他一點都不怕把那個秘密告訴幕燕飛!隻要他能到上界面修行!所有的代價都是可以付出的。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的蘭顔,從進入靈族之後,就接受了各種異樣的目光。
蘭顔走在龍尾山的谷底,看着曾經嚣張得不得了他跑的魔獸,如今夾在尾巴四處逃竄。
但當初吓唬這些魔獸的人,現在還在獸族修養,芷兒要是你也在該有多好啊。
蘭顔想試試煉虛的實力如何,他像一個年紀和身體一緻的孩子一樣,用靈力在魔獸的四周攻擊。
于是乎,龍尾山的魔獸遭殃了。
原本安靜的魔獸,瞬間暴走了,看着面前的隻是個孩子,有一些少不跟事的小魔獸還試圖反抗,但是被一些老道的魔獸給拽住了。
魔獸生存的第一原則就是遇到看不透的敵人,趕緊逃!
整個龍尾山在此雞飛狗跳了起來,蘭顔發現他這個身體除了變小了之外,但是一定都不會影響的他的體力和靈活性。
四周塵土飛楊。
“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爲何要打我們?”魔獸邊跑邊咆哮,他們已經跑了很長距離了,有一些稍微還在小的魔獸,已經跑不動直接累癱在地上了。
停到這話語蘭顔笑了,好像芷白一如即往的在山頂上笑他沒用一樣。
“前幾年你們追一個少年,追到洞裏了,還不放過,還一直撞洞口!”男孩回憶着。
參與過當年那一場戰鬥的魔獸,打着膽子認真的看小男孩一樣,才驚覺這個小男孩和當初的那一人長的實在是太像了。
“小祖宗,我們當初那麽追着你的前輩,我們完全是被那個女人逼的”魔獸是把當初的那個人,看成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小祖宗的親戚了。
聽了這樣的解釋蘭顔楞了幾秒,就連這些魔獸都不會猜想他就是當年的那個人,看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是多麽的驚世駭俗。
蘭顔小小的身子揮舞着劍,大把的巨劍比他的身子還要高,但那劍就像是他的四肢一樣的靈活,這樣的結果讓他很滿意,雖然那個黑衣女子說,他可能會死。
可哪有怎樣,多活的這些年都是賺來的了!晚昙在死之前都想着要找自己的繼承人,看來他也得努力找個靠譜的人了。
想到這裏他有些輕松,又有些好笑。:“那千年前襲擊我靈族的事呢”
魔獸哀嚎,千年前的時候他們有些還是個蛋,怎麽會知道什麽襲擊不襲擊的事情,但看着小男孩手裏的劍花,得了這祖宗這是來報仇的,看來在劫難逃了。
魔獸分成兩股跑。
蘭顔隻有一個,所以隻能追着一股跑:“跑快點,跑的慢的就是我的午餐了!!”
雖然是個男孩子發出來的聲音,但是嚣張的程度和當年的芷白有得一比,他現在的修爲和當年芷白的修爲差不多。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用力量在吓唬這些魔獸的時候是有多爽。
魔獸楞了下,曾幾何時有個漂亮的惡女也是這麽說的!
看着累的東倒西歪的魔獸,蘭顔有些莞爾,芷兒,你的傷好了沒?
“還楞在這裏幹嘛?真要被我吃掉?”蘭顔用劍輕輕的去挑一個魔獸的尾巴。
那魔獸認命的閉上的了眼睛。“我跑不動了,要麽殺了我,要麽讓我休息一下再跑。”
“對,我們需要休息一下再跑。”一個年長的魔獸,眼睛看着遠方,特别焦急。
“怎麽,你們讓人去叫救兵了,所以在這裏拖延時間不成?”蘭顔把劍從那個魔獸的尾巴處拿開來。
“怎麽會呢,我看小祖宗你就是來這裏修煉的,不會真的殺了我們的。”
蘭顔有些差異的看着面前這個長相怪異的魔獸。“何以見得。”
“因爲當年那個女的讓我們去追那個少年的時候,我們沒有追上,但是她也沒有傷害我們,想來隻是爲了給那個少年一點磨練而已。”
“得了,得了,你們休息一下吧。”
他是想不到在大多數人眼裏智力低下的獸,也會有聰明的時候。
雖然他不太費勁,可蘭顔還是打坐休息,調節一下體内的氣息,順便内觀一下他的内膽,到底發發生了什麽變化?
看到的結果是原本紅色的内丹,現在有一半變成透明的了。
他突然聽到轟隆隆的腳步聲,整齊的腳步聲?野獸的?
蘭顔想看着一臉傲慢的朝自己走來的魔獸,這些魔獸跑傻了?還是說找到靠山來報仇?
蘭顔看着魔獸整齊劃一的向兩邊散開來,随着重重的腳步聲走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守護獸,守護獸的肩膀上坐着一個明麗的少女。
少女松散紮着兩條大大的辮子,長及小腿,身上的紅裙也隻到了小腿肚,明眸皓齒,至于這隻守護獸,蘭顔看着有幾分眼熟!
蘭顔有些懷疑的看着少女。
少女從守護獸的肩膀上跳下來:“聽說是你來騷擾我這幫小弟的?恩?不過,看着你怎麽感覺這麽眼熟........你長得還可以,當我小弟我就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