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要是現在不看在師傅的面子上面,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會放過他的。
看着如此神氣的石峰,芷白立馬就火了,這哪裏還有一個弟子的樣子,好像現在師傅生病了是一件特别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她上前直接把石峰丢在在了房間裏面,然後在房間裏面布置了一個禁止。“你待在裏面好好的反思!”
“天霸你帶我去找師傅,我要見到他。”現在無論是誰和她說師傅的事情,她都不相信了,她隻有自己親自看到了,才會安心。
現在這樣的結果恰好就是天霸最不想見到的,本來就是爲了不讓芷白擔心,所以師兄才一直都沒有出來。
“天霸你倒是快說啊。”現在天霸的樣子讓芷白非常的不安,越是這樣的閃閃躲的,那麽也就證明了師傅現在的情況非常的不容樂觀了。
百般無奈之下,天霸隻有把目前的狀況和芷白說了。
在掌門修煉的門口。
芷白在門口猶豫不決的,其實她不知道要怎麽和師傅說,她讓師傅擔心了,而且還讓天門蒙羞了。
老者看着在山洞門口紅着眼蹲着的愛徒:“哎呦,誰惹我寶貝徒兒生氣了,過來我瞧瞧。”
芷白擡頭看着眉目依舊的老者,哭得更兇了:“師傅.....我以爲你不要芷兒了.......師傅芷兒錯了.....師傅芷兒後悔了........師傅....嗚芷兒不知道........不知道怎麽面對...嗚..”
這一刻她把所有的情緒都釋放了出來,是啊她在内心憋屈了實在是太久了,尤其是從上次開始的時候,她在人族的時候遇到了師傅,但是師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當時的她簡直像是丢在了冰窖裏面一樣。
老者拍怕她顫抖的肩膀:“好了,好了,師傅都知道,多大的人哭得比孩子還厲害!”
其實掌門看着芷白來到自己修煉的洞口之時就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了,就比如芷白的身世,這些東西隻有盡快的和芷白說,讓芷白在這些人周邊能有一個防範意識。
等到芷白在他的肩頭哭的差不多了,然後他才扶着芷白的身子說。“孩子,當初使我們無能,所以沒有辦法把你救出來。”
說道這裏的時候,掌門明顯的有些顫抖,他們實在是慚愧,當年要是沒有這個小嬰兒的話,隻怕現在早已沒有了天門。
天門是因爲當初的女嬰才到了今天的地位,可是他們卻無法保證這個女嬰的安全,也就違背了當時和那個死去的人的諾言了。
“師傅,你不要這麽說,要是當時芷兒聽您的話,也就不會被那個狼心狗肺的人給騙了。”芷白一邊說着,然後一邊擦着眼淚,她看着師傅消瘦的臉龐就知道,這一久師傅一定沒有得到好日子過。“師傅,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看着芷白擔憂的眼神,掌門輕輕的搖頭,然後摸着芷白的頭。“師傅沒事的,就是老了不中用的。”
“不允許你這麽說,你永遠死我最好的師傅,你會長命百歲的。”芷白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的,她沒有父母,所以師傅是她唯一的靠山了,要是師傅要有什麽三長兩短的,那麽在這個世界将沒有人再惦念她了。
“孩子,趁着我現在還有口氣在,有些事情也不能瞞着你了。”掌門看着面前自己養大的孩子,要是沒有這些糟心的事情,他多麽希望芷白就像是此刻一樣,還在是天門的孩子啊,可是該來的還要來。
芷白止住了哭聲,她大概隐隐約約的知道了些,也許就是和她的身世有關的。
“可能你也猜到了,你最近身邊出現的人都是一些奇怪的人,你看不透他們,但是他們對你很有興趣。”
這說的就是貴妃和貴妃的弟弟吧。
“多年以前,我們天門隻是一個小門派,而且因爲經營不善,差點就要倒閉了,可是在那個最困難的時候,來了一個女人,也就是你之前吵着要去祭拜的人。”
芷白安靜的聽着,其實這些事情她早就想要知道了,可是師傅他們一直都不說,隻是說她本來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隻是家裏落難了,然後被一個小丫鬟帶着跑了出來,讓她不要多想。
“其實你不是大戶人家落難的小姐,你來自于一個和我們不同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不在這片大陸上,在淩駕于這片大陸的更高界面,其實那是個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
看着師傅說的實在是累,芷白趕忙從茶壺裏面倒了些水給師傅。“師傅,你喝點誰,然後慢慢的說。
掌門接過自己水杯,喝了一口之後開始說。“你在那個界面的地位應該算是公主吧,上面因爲大亂所以你的母親帶着你和兩個婢女來到了下屆面,中途的時候你的母親因爲其他的事情不得已離開了,而後你就由這兩個婢女看着。”
在山洞裏面的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門外還有一個大祭司,所以裏面說的這些話一句不差的全部都落入了大祭司的耳朵裏面。
“但是照看你的兩個婢女中間發生了争執,導緻其中一個婢女帶着你出逃到了天門的腳下,當日是我和天霸去的山腳下,恰好看到受傷的婢女還有在強保中的你,出于憐憫之心,我們把婢女和你帶到了天門的山上。”
我們曾經問過婢女到底遭遇了什麽,可是那個婢女像是有難言之隐一樣,隻是說了她被人暗算了,所以才會受傷的。”
“一定是另外一個婢女幹的!”芷白單純的從自己的思維想着。
“我們當時也和一樣的這般想過,可是當時我們這麽問那個婢女,可是那個婢女沒有說話,當時她的身體也是非常的差了,在彌留之際。她拿出了一些特殊的秘籍,作爲交換我們必須要把你照顧好。”
這個故事聽着就像是人間的話劇一樣,但是芷白聽到十分的入神,不過他是打從心裏感激那個婢女的,是那個婢女給了她新的生命,要是當初那個婢女抛棄了她,她也就活不到見師傅了。
“師傅那個婢女在死之前可還有說什麽。”這是芷白最想要知道的。
“說了,說是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個要帶走你的人,尤其是女子。”掌門到現在都記得,那個女子依依不舍得目光。
女子,芷白第一個想到的女子就是貴妃了,她這就是遇到一些她看不透的人,但是說到女子的話就隻有貴妃。
掌門從石闆上面站了起來。“現在有些事情得靠你自己判斷了,你已經長大了,有權力知道這些事情。”
“你身邊現在跟着的兩個人,我們不知道好壞,這是你知道的,但是暗中還有一個人,也是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在昏迷的那天來了,而且還特别有誠意的去那個死去的婢女掃墓了。”
掌門是一個實在的人,任何事情都不能看表象,所以說他不會輕易相信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但是天霸那麽感性的人自然會去猜測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來接芷白的。
芷白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了起來。“師傅,打從我心裏面,我覺得現在跟着我的貴妃和貴妃的弟弟不是壞人,因爲在關鍵的時候他們都救過我,至于你所的另外一個女人來給那個死去的婢女掃墓,我并不認識那個人。”
不是壞人,對的,要是貴妃和貴妃弟弟是壞人的話,那麽就不必大費周章的去救她了,而且還好不無保留的教她一些法術。
“你不認識的那個人,讓我們要暫時保密,不讓你知道她的存在。”掌門繼續複述了一下天霸的話。
不讓知道存在,好像貴妃和貴妃弟弟也是沒有告訴他他們是爲什麽在這裏的。
兩方的人都顯得很詭異了起來。
“丫頭啊,我聽你天霸師傅說昂跟着你在一起的女人,曾經出手打傷過你?”掌門終于把自己疑問給問了出來,畢竟當時天霸說的非常的氣憤,所以所下手一定很重。
“師傅,你們都想錯了,他們是爲了救我的,隻是用錯的方法而已。”
“可是真正救你的是那個隐藏起來的人,是她告訴了你天霸師傅要用什麽方法救你,所以你才醒過阿裏的。”掌門疑惑了,其實看着芷白的表情他就知道,芷白算是信任那兩個人多,可是他也不得不把一些事情的真相和芷白說。
他的這個徒兒雖然是冰雪聰明的,但有的時候還是太純良,導緻被一些人騙了。
“師傅,你想着會不會用另外一種可能,這兩邊的人都是好人,米有一個想要暗算我的,隻是中間産生了什麽矛盾而已。”
這是芷白最好的猜測了,可是事情那有那麽多如意的。
“沒有,那個隐藏起來的人,直接和你天霸師傅說了跟着你的兩個人都是壞人,讓你天霸師傅把他們給趕走了。”
在洞口的大祭司聽了這些話,嘴邊已經帶着不自覺的笑意了,看來那個一直隐藏自己氣息的人,現在也是很想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