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自不量力的蛀蟲!在他眼皮地下耍花招!
小鸾看着緊閉的房門,自從那個和神族内丹相互融合的男子死後,蘭顔就把自己一個人困在屋裏。
“獸獸,你說爲什麽人要有這麽多的煩惱,有時候想來做隻餓了想吃困了想睡得鳥挺好的。”小鸾抱着獸獸的脖子。
獸族自從夜蓮回來,就四處動蕩不安,這個從小被送走的皇子,沒人想得到會活着回來,而且是和神君一起來的。
夜蓮:“你以爲你幫我得到獸族的王位,我就會忘記你和那個女人傷害我母親的事實”
雲亦:“傷害你母親,囚禁你母親的人是我,把你送到靈族的人是我,與她無關。”
夜蓮笑了:“哈哈,你現在倒是挺爲她着想的,你以爲我會信嗎?”
“她取你母親的心頭血,你母親同意的,隻是母親身體太弱了昏過去了,她給你帶的隐鈴,是怕她走後獸族會怕把你送到靈族,隐鈴能隐藏你的修爲和你是獸族的事實,這樣能讓你在靈族少受點罪,她想送完血之後回去救你,可是她被封印了,回不去。”雲亦回憶着那段撕心裂肺的過去。
夜蓮:“我不信!!”是這樣嗎?你隻是回不來救我?
山洞裏,女子安靜的給老者錘着肩膀。
“好了,好了,錘的這麽心不在焉的,你想拆了我這把老骨頭”老者和藹的笑着。“你被封印之後,他來找過我。”
“拿着傳音找你吧,真是貪生怕死的小人”芷白恨恨的。
“你猜錯了,他跪在我面前說,他對不起你,封印一千年之後便會打破,到時候他一定不會再委屈你”
“他怎麽知道封印一千年之後會被打破!”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他卑微的請求那五個老不休不要将你處死,而是将你封印。”
“師傅那五個老不休真的這麽厲害嗎?”
“那五個人神力不純,十個雲亦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說強不強!”
芷白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夜蓮接到小鸾的信,就往靈族趕。
“顔,夜蓮來了。”小鸾敲着蘭顔的門。
“夜蓮,那個人死了!!!”蘭顔推開房門,緊緊的抓着夜蓮的肩膀。
夜蓮:“你冷靜!”
“我怎麽冷靜?我是靈族,不是百靈的内丹,那我爲什麽還活着?!!”
芷白站在門口看着激動的蘭顔:“因爲靈族的壽命本來就不短,因爲靈族本來就可以長壽。”
蘭顔擡頭看着芷白:“芷兒你回來了”
夜蓮看着芷白,芷白也看向夜蓮:“小夜.......對不起。”
夜蓮别開了她的目光:“他說,你隻是被封印了才回不來救我,可是母親還在受苦,我.....還無法原諒你。”
芷白:“......我一定會救回你...”
“别說這些讨厭的承諾,救回來再說!”夜蓮打斷了她。
蘭顔不知道他們的過去,但是芷白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兩個人别扭的坐在旁邊,蘭顔坐在中間。
蘭顔:“芷兒你是說靈族成年以後的壽命是被螢石吸走了?!!”
夜蓮也震驚了:“神族是要用這些生命力幹什麽?!!”
芷白當初也隻聽到了,那五個老不休說他們五人吸收了螢石裏的靈力,經過多年純化可以轉移到一個人身上了。
雲亦打開神廟的結界。
嬷嬷畢恭畢敬的上來給雲亦問好。
雲亦:“公主呢?”
嬷嬷:“一直在靈堂。”
雲亦向靈堂走去,靈堂外面放的是各種靈位,打開暗格的機關,内屋裏面生機盎然,靜女就坐在少女的床榻旁,給她梳理着烏黑的青絲。
“皇兄來幹什麽?”靜女緊緊盯着眼前的男子,自己的一生都被這個男人所左右,嫁什麽人他決定了,就連自己的孩子也被他插足了!!
雲亦習慣了靜女的态度:“你何苦整日守着冰冷的屍體,慕雁飛至今還是一個人。”
“哈哈哈,你以爲夫君還會原諒我吧,我把我們的女兒變成了怪物,最後還慘死了........我都無法原諒我自己.........我不配做他的妻子,也不配做百靈的母親...”靜女邊哭邊笑。
雲亦想安慰她:“這是神族皇女的使命......”
“荒唐!!我的是使命,那麽嶽呢,嶽做錯了什麽?”靜女歇斯底裏的叫着。
雲亦轉身走到躺在另一旁的女子:“嶽,千不該萬不該,爲愛動了殺念。”雲亦将床榻上的女子扶起來來,灌注着神力給她療傷。
靜女撫摸着女兒的臉頰,陰森森的說:“一個獸族女子也值得你這麽浪費神力,呵呵,自己的親人你可從未給過半分仁慈!”
雲亦想着,神族中皇族孩子還真是不幸,束縛太多,犧牲太多,無盡榮耀的背後,承受着的是别人不能承受的!
芷白是被那五個老不休所封印的,最後在百靈突破的時候,封印被沖開了!
夜蓮腳上的隐鈴也是那五個人封印的,爲何蘭顔能解開,唯一的解釋就是蘭顔融合了百靈的内丹,所以能夠解開封印!
夜蓮:“這麽說來,那五個長老的封印,百靈都可以解開,那五個長老和百靈又有什麽聯系!?”
“慢着,曾經那五個人說過,靈力在他們身上純化得差不多了,可以轉移到一個人身上了,他們是将靈力轉移到了.......百靈身上?!”芷白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
一切似乎都想得通了,爲何百靈修煉天賦異禀,百萬年來神族不斷消失的靈力全部都灌注于一個人身上,那修煉再怎麽神速似乎都合情合理了,爲何百靈的内丹能讓自己長壽也就解釋得通了,因爲那本就是靈族的生命力!
蘭顔手緊緊的按住躁動的巨劍,巨劍似乎能理解他們的談話,然而他們的談話讓劍靈很不安。
蘭顔作爲族老,事關靈族生死存亡,還有百靈也參與其中,這事看來是要弄個明白了!!
芷白看着眉頭緊縮的蘭顔:“現在線索就在百靈身上......當務之急是找到百靈的屍....靈位在哪裏?”
蘭顔給了芷白一個安心的眼神:“靈位不在慕府,那麽一定在靜女哪裏,靜女是什麽身份,還得去查。”
幾個人都認同的點頭。
靈族現在也基本穩定了下來。
幾個人打算再去神州一探究竟。目的各有不同,夜蓮爲了還被雲亦囚禁的母親,芷白爲了拆穿那個曾經束縛自己千年的秘密,蘭顔爲了靈族爲了百靈.....
橫嶽打量着自己兄長的起居室,裏面挂着一個女人各種神态的畫像,這個女人自己非常熟悉,是相處了幾十年的芷白。這片神州還真是小,總有這麽幾個共同認識的人,隻是這畫有的時間久遠,可追溯千年前,看來是比自己先認識。
“難得,你會來我這兒。”雲亦放下筆墨,看向這個十分厭惡自己的弟弟。
橫嶽嘲諷摸着這些畫:“沒想到冷血的人,也有長情的一面。”
“回來吧,那件事過去了久遠,沒人會記得了,我在,沒有人會傷害你的。”這是作爲兄長能給的承諾。
“呵呵,你以爲我回來是求你讓我回歸神殿,做回我的皇子!雲亦這些我不稀罕,隻是希望你能善待我唯一的姐姐,你唯一的妹妹!”橫嶽如今放不下的隻有那個姐姐了!
雲亦随手扔給橫嶽一套衣服:“這是你姐姐給你做的。”
雲亦看着橫嶽就這樣走了,有時候自己是羨慕嶽的,他愛的随性,不受束縛,他恨的直接,哪怕自己是神君,他依舊明目張膽的恨着。
是啊,橫嶽能做到,我雲亦也做的到,何必卑微的仰仗那不屬于自己族類的靈力,爲了靈力,失去了愛人,失去了親情!沒有那靈力,靈族壯大起來又何妨?我雲亦何懼?!
“橫嶽!?”芷白不确定的叫着那個背影。蘭顔和夜蓮也看了過去。
橫嶽轉過頭來:“是你?”
蘭顔拍拍他的肩膀:“嶽侍衛,你還好嗎?”
幾個人向夜蓮的院子走去。
橫嶽跨過門檻的那一刻,蘭顔看到了衣擺的那個圖騰!那個和靜女衣服上一模一樣的圖騰!!
“嶽侍衛,你衣服真特别!”蘭顔邊說邊向裏屋走。
橫嶽難得神色溫和:“是家姐做的。”
“你的姐姐是不是叫靜女?!”蘭顔脫口而出!
這下震驚了屋裏的兩個人。
芷白捏着茶杯,靜女這個名字它聽蘭顔說過幾次,這是百靈的母親!百靈的母親是橫嶽的姐姐!!
橫嶽驚訝的是,蘭顔從何知道靜女的存在的,皇族的孩子基本是隐秘的,基本沒人知道其姓名,防止暗殺。
橫嶽有些氣息不穩“你是如何知道家姐的名字的?!”
蘭顔沒有回答橫嶽的話:“百靈的靈位是不是在你們家的靈堂?!!”
橫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是怎麽知道靜女的,百靈是誰我不知道!!”
芷白:“百靈是靜女的孩子,你作爲弟弟不知道!!”
橫嶽猶如雷擊,姐姐被逼嫁給了慕雁飛,自己是知道的,慶幸的是夫妻倆很恩愛,什麽時候姐姐有過孩子?!!又是他嗎?他又讓姐姐做了什麽!!這個冷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