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猜測,他們還是隻是在水下觀察,當五毒獸從上面跳下來的時候,芷白才放松了警惕,她自然是知道的五毒獸一定是在岸上用了幻毒了。
貴妃是第一次看到這隻類似于貓咪的動物,不知道爲什麽,看到這小東西的時候,她覺得有些恐懼,一種隐形的壓力,所以他做出了一個防備的動作。
芷白很自然的伸手拉了貴妃一下,朝着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緊張,五毒獸在旁邊看着他們然後上前遊動了過去了。
芷白拉着貴妃就要朝裏面遊動着,但是貴妃看着下面不動飛舞着的頭發,内心是抵制的,但是她的腦海裏面想到了雀兒回來彙報的時候,說是遇到了一個地方的幻毒十分的厲害,可以把原本的仙境變換成了髒亂的地方,想來應該就是這個地方了。
不光是貴妃内心感覺到不解,芷白也快速的向前遊動了一下追上了五毒獸,然後在五毒獸面前挺了下來。
五毒獸自然是知道他們這是想要幹什麽,所以想回遊動了一下,然後朝着貴妃的眼睛吐了一下。
少将看着五毒獸的動作,心裏那是十分的糟心啊,這是什麽動作啊?竟然朝着她吐口水,雖然這裏已經很惡心了,但是這簡直就是侮辱人的動作好不?
不過就在她要發作的時候,眼前的景色立馬發生了變化,原本還是恐怖的環境,立馬變換成了城堡一樣的,隻是一個沒落的城堡。
但從這裏的建築風格可以得出,這裏曾經是上屆的人待過的,那麽這裏當初應該就是帝君待過的地方了,還真是厲害的幻術,竟然把這裏變成了一個與原來完全不相符的地方了。
一定是那隻白色的小獸做的吧,看來下屆也不是什麽都不好,至少擁有這種厲害幻術的小東西,在上屆是沒有的。
随着遊動了一段距離,他們來到了水膜的地方,跨越過去之後,就可以自由的呼吸了。
“我去,還真是有你的,這個地方你是怎麽找來的。”少将狠狠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對着芷白贊歎了起來,這個地方上面那個相府的人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吧,看來這裏說哈的确是安全的。
“小帥哥,你來了。”小鸾甩着兩個漂亮的馬尾從裏面跑了出來,但是看到了眼前的蘭顔已經恢複了一點點,她裏面興奮的直接跑了過去之後把蘭顔抱在了懷裏轉了一個圈圈。
就現在的身量,蘭顔和小鸾的年級看上去差不多的樣子,芷白砸旁邊看着這個奇怪的女孩,随後從這花癡的嘴裏冒出來的話,立馬就想到了,這家夥是小鸾!
盡管變成了人形了,但是這性格算是一點變化都沒有,簡直就是奇葩,不過這樣貌打算是定好的了,沒有變成一個猥瑣的女胖子還真是幸運了。
“咳咳。”隻把假意咳嗽了一下,倒是小龍蛇高興懷了,直接跑到了芷白的面前,然後金色的小身子直接爬到了芷白的肩膀上面。
看着小龍蛇瞪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她,芷白還是欣慰了。“看來啊,還是你着小東西有些感情,不像某隻忘恩負義的鳥。”
話才說完,小鸾聽着這話,老是熟悉,而且一聽就是在損它的話,她可就不樂意了,直接把蘭顔放在了地上,就要理論一番,但是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她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的看着芷白。
已經多久沒有見面了,現在看到了人,小鸾的倒是有些不适應了。“瘋女人,是你....”
“對啊,是我,臭鳥,你還記得老娘啊,我還以爲你修煉成人形,早就忘記老娘了。”芷白這麽說着,然後伸手敲了一下小鸾的腦袋。
“喂!你不是要嫁人了嘛!怎麽還在這裏!”提起嫁人來,小鸾無端的就十分的生氣了,就是那個臭不要臉的男人,把她的哥哥給囚禁在了皇宮裏面,瘋女人還要去嫁個那個讓人惡心的男人!
不港式小鸾感覺到氣惱,就連從遠處趕過來的透明老頭也是一肚子的氣,他曾經舉得芷白是一個神族人,但是一個好人,可是竟然要嫁給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男人!
丢了這些不說,那個男人是靈族的敵人,那麽要是這個女人嫁個了那個男人,也一定會幫助那個男人對付他們的。
“你還好把。”老頭走過來誰都沒有看,隻是看了看蘭顔現在的身體狀況,但是看到了蘭顔身體恢複到了少年的模樣,他自然是高興地。
芷白不傻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個老頭對他有敵意,她記得前幾次這個老頭去求她幫助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時候老頭也很随和,很客氣的,難道是因爲她要和雲亦結婚的消息,所以讓這個老頭給嫌棄了?
有好多的疑問,但是她沒有一一的問,隻是朝着前面走着。
本來老頭想要攔住直白的,可是看到後面的那個深不可測的女人,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了,因爲這個女人看起來和那個人挺像的。
房間裏面很安靜,大家都在等着芷白的下文。
“我下個月就要和雲亦成親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這裏的人都瞬間心灰意冷了,結婚!和一個所有人都不期待的人結婚,和一個惡魔結婚,這并不是什麽好消息。
沉默的氣氛,讓大家都十分的壓抑,倒是蘭顔率先打破了沉默。“要是他對你不好,你還可以回到靈族來,現在的靈族沒有了生命的限制,所以有能力和神族抗衡的,”
這麽一個簡單的承諾,讓芷白淚目了,這算是她聽到的最好的承諾了,可是這個男人不是她的了。
“我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來,就是要和你們說一些要緊的事情。”芷白鄭重的看着面前的幾個人。“我不愛雲亦,我之所以答應嫁給他,就是要讓他嘗試被天下人恥笑的下場,所以我打算拜堂那天,把他所有的惡性都說出來!”
“什麽!”
“你!”
“瘋女人!”
幾個人不同的聲音,但是都帶着不可以思議的味道,原來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