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不同的聲音,但是都帶着不可以思議的味道,原來是這樣嗎?所有的疑惑都迎面而來,然後都不可思議的看着芷白。
這樣的反應是芷白想到的,畢竟現在才把這些告訴他們,也算是一種意外了。
不過幾個人都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我就說嘛,那個渣男你怎麽就這麽原諒了。”貴妃現在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了,隻要小帝君不嫁給那個心腸帶毒的男人,什麽都好說!當她回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塔了,這不單單是嫁個一個下屆男人的問題,最主要的是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按什麽好心。
“就是,那個臭男人還囚禁了我二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小鸾是最激動的了,想到隻有二哥還沒有和他們團聚,就拜雲藝那個賤人所賜!
最最興奮的恐怕就是透明的老頭了,他不傻,幾乎猜到了芷白就是那個曾經在這裏的小嬰兒了,所以說他自然知道這個孩子的不一般。“還好。還好。你沒有被那個人迷惑了心智。”
老頭在一旁說的津津有味的,芷白也是第一次認真的大量這個老頭,她隻知道這個老頭是和蘭顔一樣的靈族,因爲螢石的原因,變得透明了起來,現在螢石也算是沒有了作用,靈族人的生命不再受到威脅了,可是老頭對神族人的敵意倒是一點都沒有消退。
“你打算怎麽做?”這是蘭顔問出來的話,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多麽的躁動,他原本以爲芷白是和雲亦算是重歸于好了,就算是雲亦之前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看在芷白的份上,他靈族的這筆恩怨也就可以消了,可是現在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的簡單,芷白是想要報複雲亦的!而且是用最殘忍的方法,讓這個男人失去所有的尊嚴!
“就在大婚的那一天,你們來參與我的婚禮,然後要把這個婚禮辦的特别的壯大,然後我要狠狠的羞辱這個男人!”
“可是,要是他惱羞成怒了,那怎麽辦?”報複雖然很痛快,但是他們都擔心要是雲亦真的發火了,那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
其實這個問題芷白自己也想過的,但是她想通了,恐怕雲亦那厮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特别了,所以才會這麽不要臉的把她的心晚回來,既然都是相互利用,那麽她有什麽裏面有相信,雲亦會爲了利益,而傷害她呢?
“則就是我要你幫助我的事情。”芷白一邊說着,然後轉過頭看着貴妃,貴妃原本還沉浸在芷白隻是耍那個賤男人玩玩而已,高興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角。
看着貴妃沒有反應過來,芷白有些無奈的再次說了一遍。
“隻要你不和那個賤男人在一起,我可以幫你很多的事情。”貴妃現在毫無避諱的直接稱呼雲亦爲賤男人了!的确是一個賤男人!當初抛棄了小帝君,現在又像是一條狗一樣的跑到了小帝君的面前來乞讨了!
“我也不要你特别的幫助我什麽,我隻是希望你,在我做出這些事情的之後,雲亦應該不會把我怎麽樣!我想雲亦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所以他有所估計的,但是我的朋友就難說了。”芷白一邊說着,然後看着蘭顔。“他一定會将所有的怒氣發洩到我的朋友身上,所以你要幫我照顧好的朋友們。”
但凡了解一點雲亦的人,都知道雲亦是一個隻會對弱者下手的賤男人。
幾個人在地下的宮殿裏面讨論了一些事情。
讨論結束了的時候,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透明老頭看着芷白說話了。“你應該就是當年的小女孩吧,你的母親很愛你。”
你的母親很愛你,幾個簡單的字,讓芷白像是被膠水黏住了喉嚨一樣,母親這兩個子她第一次同别人哪裏聽到,聽到别人說她的母親,這麽些年了,從年少開始的想要隻奧自己的身份,到現在已經忘記了原來她也是被人生養下來的。
這句話也是讓少将有些緊張,她有些責怪的看着透明的老頭,現在不是讨論小帝君母親的時候,現在的時機還不成熟,可是這個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什麽呢!現在的少将十分的緊張看着小帝君,要是小帝君問她了,那麽她該怎麽辦?
“是嗎?很愛就是把我抛棄了。”芷白把這些年一直存在内心的話給說了出來,她是厭恨過自己的父母,爲什麽她生下來就被抛棄了,可是她喲時候想着,也許她的父母是沒有能力才把她丢了的,可是到後面才知道她是被侍女帶到天門來的,那麽她的家庭一定不困難,所以爲什麽要把她扔了呢?
她想到了人間的舊習俗,就是重男輕女,也許她是個女孩,所以才會被抛棄的。
可是現在有人竟然出來和她說,她的母親很愛她?簡直就是笑話?
“每個人都喲自己的苦衷。”貴妃看着芷白陰晴不定的臉補了一句,她有些明白現在小帝君的心情是非常的不好,可是帝君當初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會把那麽寶貝的小帝君給留在了這裏。
“苦衷?她還活着嗎?”
活着嗎?這句話問的有些大逆不道,還有些虛無缥缈。
導緻少将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的站在了原地,她一生追随帝君,帝君是她這輩子最崇拜的人了,可是現在有人說出來對帝君不敬的話,但是這個人還是小帝君,她一點苛責的餘地都沒有。“她.....她還活着。”
除了說這些話,她沒有其他的說了。
“哈哈哈,活着,是啊,活着,她還好好的活着,可就把她的女兒丢在了這個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死了都不知道,愛嗎?狗屁!”這是芷白自己的理解,在她的認知範圍裏面,隻要是愛着的人,除非死了才能把他們分開,其他的任何理由都不成!
“你!”少将聽着這一句句帶有侮辱的言語,十分的惱火,但是她找不出什麽理由來反駁的。
“我怎麽了?要是貴妃您不喜歡聽,可以不聽。”芷白一邊說完然後朝着洞口就要出去,她不知道怎麽了,原本貴妃和她算得上是很好的知己了,可是牽扯到她那個不負責任的母親她就十分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