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疑問實在是太多了,什麽叫做兩夥人?可是她也沒有貿然的問,這些東西看來還是隻有等到大祭司來慢慢的詢問了。“那個,你看着我也不像是壞人對吧,怎麽說咋們也相處了這麽久了,我能幫你的一定會盡力的幫助你,但是你不能被其他的人左右了興緻懂嗎?”
這話要是其他人說的話,聽起來一定很滑稽,任何一個壞人都會說自己不是壞人,可是看着貴妃手足無措的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芷白真的相信貴妃不是所謂的壞人。
蘭顔從遠處走了過來,芷白是背對着他的所以他看不到芷白的表情,但是貴妃的表情到是看的一清二楚的,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着急,這倆人吵架了?
想到這裏,他的步子也就放快了幾步。“你們來了。”
兩個本是沉默的人,被藍顔的聲音道破了尴尬的氣氛。“都愣在這裏幹什麽,進來坐。”
興許是許久沒有看見蘭顔,現在看到身體還是如此小的蘭顔,芷白突然有些心酸,這算是她看着長大的,而且曾經還承諾要保護她一生一世的人,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走吧。”
透過薄薄的紗窗,她還可以看到天霸瘦弱的背影,這些年也算是讓師傅們擔驚受怕了吧,她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然後把門打開走了出來。
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天霸的脊背動了一下。“你這丫頭,大晚上的你不休息,出來幹什麽?你白天才受了這麽重的傷,現在給我回去好好休息。”
聽着天霸責怪的語氣當中又帶着滿滿的關心,芷白笑了出來,幾步走到了天霸的面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天霸的旁邊。“我怎麽睡得着,這某些人的唉聲歎氣炒得我啊,是連眼睛都閉不上了。”
“誰啊?我一直在這裏,沒有看到有任何人和任何聲.....”天霸說着說着反應了過來,然後看着旁邊笑得精明的丫頭,他擡起手就給了芷白一個爆栗子。“我看你出去這麽多年了,什麽都沒有學會,倒是學會了陶侃人了,我可是你的師傅啊,你個沒大沒小的鬼精靈。”
氣氛一下子就融洽了許多,看着天霸大臉盤子笑開了來,芷白内心的大石頭也放下了一些,她是多麽的希望自己的師傅們能夠長命百歲,而且還能天天這麽快樂。
芷白擡頭看着眉目依舊的老者,哭得更兇了:“師傅.....我以爲你不要芷兒了.......師傅芷兒錯了.....師傅芷兒後悔了........師傅....嗚芷兒不知道........不知道怎麽面對...嗚..”
這一刻她把所有的情緒都釋放了出來,是啊她在内心憋屈了實在是太久了,尤其是從上次開始的時候,她在人族的時候遇到了師傅,但是師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當時的她簡直像是丢在了冰窖裏面一樣。
老者拍怕她顫抖的肩膀:“好了,好了,師傅都知道,多大的人哭得比孩子還厲害!”
其實掌門看着芷白來到自己修煉的洞口之時就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了,就比如芷白的身世,這些東西隻有盡快的和芷白說,讓芷白在這些人周邊能有一個防範意識。
等到芷白在他的肩頭哭的差不多了,然後他才扶着芷白的身子說。“孩子,當初使我們無能,所以沒有辦法把你救出來。”
“師姐,剛才的兩個人說是你現在要喝藥了。”石峰子啊門外盡力的去看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隔着厚厚的門,什麽都看不到。
他隻能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着裏面的動靜。
“丫頭啊,你怎麽就不聽師傅的話呢,那兩個人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的人,他們要是用毒藥害你可怎麽辦?”
天霸說的聲音,很小,但是被石峰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聽到這樣的消息他自然是高興的,一是這複合了神君的意思,二來芷白老是違抗師傅們的意思,難免會讓師傅們生氣,倒是後師傅們不一定會把這個位置給一個不聽話的人。
“師弟啊,你去把他們帶過來吧。”芷白挪了一下後面的枕頭,對外面的石峰叫了聲,然後看着天霸。“天霸你知道我從小就聰明,不會被人騙了的,我有幾次差點死了,都是他們救了我。”
“你還沒被人騙過,被騙了關在書裏一千年的是誰?是我嗎?”
慕夫人開始有些不高興,這雲亦直接把藥瓶扔到了她的身上,但是此刻看着藥瓶,她的瞳孔放大了許多,然後把瓶子從自己的懷裏哪裏起來,然後迅速的把藥瓶給打開了。
光看藥瓶的造型她就知道這是上屆丞相家的藥瓶,但是她以爲隻是巧合,在她打開藥丸的一瞬間那股熟悉的味道直接鑽入了她的鼻孔,沒錯這就是丞相秘制的專門用來隐藏自己氣息的東西!
“這東西你是哪裏得到的?!”慕夫人難以置信的看着雲亦,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當年的帝君和丞相的關系算不上好,所以帝君一般是不會帶着這個東西來到這個界面的!
就算是當年帝君帶着這個東西來到了這裏,然後把東西悄悄給了她的姐姐,到現在也是沒有要曉得了。
可是現在看來,這藥煉制的時間不算是很長,很新鮮!“是不是那個内奸從少将身上偷來的?”
“你這是退縮了!”
是啊,她這是退縮了,可是她能怎麽辦。“走吧,我是天門的弟子,我知道要怎麽做。”
大祭司一直注意着小帝君臉上的表情,他看得出來小帝君現在不好受,活着說是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不是她願意的,那麽中間一定有什麽隐情!
“你不能就這麽走了!”
“他是我師傅的最後一個關門弟子了。”芷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話說完了,這樣做是她不願意的。
聽了這話少将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看着隻把落寞的背影,她恍惚的想起來,芷白這是在維護自己師傅的尊嚴,一旦自己的弟子出事情了,那麽當師傅也脫不了被數落的下場,所以說芷白在忍受内心的譴責,還是要維護好師傅的面子。
直到中午的時候芷白才拖着緩慢的步子走了回來。
本來就是看着雲亦十分不爽的天霸,看到了自己的徒弟回來,氣氛自然也就輕松了許多,隻是還未等到天霸上前,死者的母親就沖了上前來。“是誰,你告訴我是誰殺了我的兒子,我要他償命。”
明顯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在這一刻缺失超出一切的勇猛,天下間,爲了自己的子女沒有一個是可以置身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