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地上發愣的蘭顔,雲亦走過去:“我說過結果是你承受不起的,靈族所有人的命,和她的命,你隻能選一個!”
地上的巨劍突然發出炙熱的光,向百靈沖去,毫不留情的砍向屍身。
蘭顔驚恐的看着,沖過去抱着百靈,巨劍刺向了蘭顔的後背,蘭顔忙檢查百靈,發現隻她的衣服隻是被自己的血染紅了。
蘭顔憤怒的盯着巨劍:“你有什麽資格傷害她!你隻是劍靈,爲何總是忤逆主人的意志!”
蘭顔所有的憤怒和不安都向劍靈發洩着,想用意志強行的将劍靈拉出來。
“顔,快停下,你會受傷的,弑天劍的劍靈不必其他劍靈!停下!”芷白焦急的叫着魔怔了的蘭顔。
雲亦拍拍芷白的肩膀,看向蘭顔:“你感應到了吧......又何必逼她。
隻有五毒獸清楚,哪裏站着一個人,一個透明的人,而且它想要再次施展幻毒把這個女人給毒倒了,但是這麽看來好像是不可能的了。
是誰?誰用匕首喚醒了這個偷偷摸摸的女人了?
沒有人告訴他們,但是他們像是一個藏匿的孩子一樣,一直看着岸上,直到哪裏的血液不再流動了,然後才從水面上面走出來。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這空氣流血了?”小鸾始終是一個大驚小怪的鳥,然後飛快的跑着向河岸邊的血液處。
倒是五毒獸三兩步跑到了小鸾的身邊,然後把小鸾給撞到了一旁。
“你幹什麽?我知道你是一點都不想要我出來的,現在出來了還這麽對我?”小鸾直接惱火了,她想着就是這個臭屁的大哥不想要她出來,所以出來了還要這麽爲難她。
“它是擔心這血液裏面有貓膩,都多大了,還是這麽毛毛躁躁的。”蘭顔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完全就是同意五毒獸之前不讓小鸾和小龍蛇出來玩耍的,因爲小鸾完全就是一個二貨!遇到事情還特别的好奇,寶不轉的真的是好奇心害死貓了。
這話護法說的非常的言不由衷,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現在就算是要他當着芷白的面上,叫一聲母親,他也是不得不叫的。
“哦?是嗎?”雲亦自然是帶着幾分疑惑,因爲就在剛才的時候,芷白還死咬着說這個護法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但是現在的護法竟然在誇獎芷白,這大多數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的,這一點雲亦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雲亦突然也想要知道芷白和這個護法有什麽過節,活着說是,芷白完全就是在騙他,然後借機會把這個想要謀權篡位的瘸子給弄下來?
聽到神君說的是一句疑問句,護法自然是緊張的,他捏了一把手心的裏的汗水,等待着雲亦的下文。
“可是我的神後說過你以前欺負過她。”雲亦手裏拿着一塊桂花糕,然後似有所悟的吃了一點點,眼神一直飄忽不定的看着前方。
像是保證一樣,百靈的手直接朝着天上做出來一個發誓的樣子,這個模樣讓靜女心疼極了,她的女兒啊,應該是天之驕女的女兒,怎麽可以這麽卑微!
尤其是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面前,如此的踐踏自己,她怒吼着看着蘭顔。“小子,你要是在說出一句不敬的話,我讓你直接上天!”
這是一個母親最後的疼愛了,她的确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在這人的面前如此的卑微。
蘭顔的心也像是刀割一樣的疼,他就算是把自己碎屍萬段了,也不應該說出這些話來,這是百靈啊,爲了他什麽都舍棄了的百靈啊,他怎麽可以這麽說百靈,可是百靈隻要你能活下來,我就算是誅心了,我也願意。“我說的就是事實,我現在最愛的是芷白,我不想要任何人打擾我們的生活,尤其是你,你總是爲我做這做那的,指标會吃醋的。”
“不!”百靈其實早就感覺到了,這個男人其實應該對那個做什麽都胸有成竹的女人動心了,畢竟那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什麽事情都能計算好了,而且還能把什麽事情都爲蘭顔想好了。
小鸾也算是反應過來了,裏面把下巴擡起來,十分神氣的看着周圍的宮女。“你們也看到了,我是你們神後的朋友,閑的無聊出來逛逛,你們都幹自己的事情,不用太在意。”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低聲說了一句是,然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了。
天啊,這芷白的名聲在這個皇宮裏也太好用了吧,這是小鸾第一次由衷的感覺到芷白是一個牛逼的女人。
可是這些東西的背後隻有芷白知道有多麽大的一個陰謀在等着她!
宮裏的消息傳的是最爲快速的,小鸾他們之後走到任何一個地方,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了,都隻是看着他們恭敬的彎腰問好。
他們的行程也就順利了許多,也得虧小龍蛇的嗅覺是最爲靈敏的,一路找來終于在這座看起來最大的宮殿門口挺了下來了。
這裏一看就和别的地方不一樣,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住的的地方,五毒獸也猜到了這裏應該就是雲亦住着的地方了吧,這也就難怪二弟會被鎖在這裏了。
聽到少将的解釋,原本很激動的大祭司,才把用力過度的手從茶壺上面拿開,茶壺是沒有碎,但是上面已經出現了幾個指印,可想剛才是用多麽的激動!
“胡鬧,她是什麽身份,怎麽可以爲了報複就這麽作踐自己,那個男人怎麽賠得上!”
“呵呵,你說的也是,可是我想能讓小帝君這麽做,一定是當年在那個鈴铛裏面受到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所以現在才會不惜惡心自己也要和那個男人結婚,然後再報複。”
少将說完之後然後看着大祭司的表情,大祭司臉上是看不懂的表情,她接着說:“要是我啊,我也會這麽做的,那簡直就是個畜生,所以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的情況下!”說道這裏她的聲音很大,她想要強調這幾個字,但是看着大祭司好像也沒有什麽反應,她别憋嘴繼續說。“在這麽無阻的情況之下,當人隻能靠自己了,畢竟那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啊。”
“說的好像是你經曆過一樣。”大祭司當然明白現在的少将是在抱怨什麽了?可是現在小帝君個正在經曆着的是因該肚子經曆的,他們不能插手,當然這不隻是一種規定,更加是一種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