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向來溫文爾雅的表哥如今爲了這頓靈米飯吃得狼吞虎咽的樣子,文竹心裏卻是笑開了花。
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表哥,就是此事。”
而後文竹便把自己去學院同窗家遊玩吃到靈米的事跟顧宇娓娓道來。
“表哥,怎麽樣?我這次做了一件大事吧?”文竹一副讨賞的表情。
但顧宇在聽完自家表妹的話後,心裏卻是在考慮。
雖說他在望蒲山缥缈宗門派隻是一個沒什麽地位的外門弟子,但自己在世俗的身份卻是一個皇子,世俗的錢财他肯定不缺。
難的卻是大廳皇朝離望蒲山相隔了一個廣闊的海域,他現在隻是練氣七層的修爲,自己還沒那等神通,可以禦劍飛行。
再說了夠買如此多數量的靈米,自己又沒有儲物袋,如何托運到門派也是個問題。
見表哥這副神遊其外的樣子,文竹一隻手往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表哥,你怎麽了?”
明明吃飯時還是高興得不得了的樣子,怎麽在聽她說完後卻是心事重重呢。
回過神後,卻見顧宇盯着表妹文竹,而後道:“表妹,你說種植靈米靈蔬的是一個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姑娘家,她難道真就沒有什麽仙家後台嗎?”
說到這個,卻見文竹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你看看我這記性,那天卻是興奮得忘記問了。”
“唉…”
文竹做事向來這麽粗心馬虎。
但不管怎麽說,自己好不容易回來這一趟,卻是要見見這個賣靈米的少女的。
……
鞍州府尹周正武這邊,因爲遲遲等不來趙飛燕的回複,在他的下屬兼智囊團的建議下,卻是以她辦理的戶籍“身份證”可疑爲由頭,想要霸占了她的産業。
這天風和日麗,秋高氣爽。
卻見從城内出發的一行官兵,行色匆匆的往城外郊區奔去。
燕莊
在書房跟賬房先生校對賬目的趙飛燕,一大早的眼皮便開始跳個不停。
直到午時将近,在下人們來催促吃飯時,情況才稍稍好了一些。
“袁平,這兩天官府那邊情況怎麽樣?”
“東家,那些人除了隔幾天來我們莊園剝削我們一番,就還是那樣,也沒聽有什麽大的動靜。”
趙飛燕扶了扶額,心裏厭煩極了這群蒼蠅,但目前卻是沒什麽應對的法子。
畢竟這裏可是跟現代一樣,是法制的地方。
即便自己有這個能力解決了周正武,将他暗殺了,但誰知道下面會不會再出現第二個第三個王朱正武來。
所以,利用上面大人物來壓榨這些魚肉鄉民的官員才是最有效的。
這兩個多月來,除了雇傭的人工費以及開支,她自己單單賣米就賺了不下一百萬兩。
也是時候尋找一個庇護傘了。
就在趙飛燕吃完午飯,準備回屋休息一下時,卻見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進了院子外邊。
“小玉,你趕緊通知大小姐,外面這會來了一群官兵,也不知道我們燕莊是哪裏犯着他們了,居然将莊園裏裏外外都包圍了起來。”
外面袁平這麽大的聲音,在房中正準備歇下的趙飛燕自是聽到了他的報告。
起身穿搭好,趙飛燕走了出去。
外面急得很的袁平在看到東家起來後,正想再跟她報備一遍剛剛的話,卻見趙飛燕朝他擺擺手。
“我都知道了,出去吧!”
倒要看看周正武他是什麽意思!
拿了自己這麽多的好處,可是這翻臉的速度卻是比翻書還快,是不是真以爲自己隻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好欺負?
讓人打開莊園三大門,便見一群手持兵器的士兵圍住了門口。
帶頭的是一個二十有五的長得一臉猥瑣之相的青年男子,見趙飛燕帶着一群人出來了後,卻是被她無雙的美貌驚豔了一把。
早就聽說燕莊的東家是一個擁有着傾世之顔的少女,原本以爲這隻是掩人耳目的說法而已,卻不曾想到居然是真的。
想到出發之前的計劃,這個一臉奸滑的男人頓時改變了内心的一些想法。
“趙東家,我們現在懷疑你是别國混進大庭皇朝的細作,希望您能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你身份一事。”
“我是細作?”
趙飛燕指了指自己。
呵呵,這借口…用得委實充分合理啊!
“東家,這…”
袁平看了看趙飛燕。
心裏知道這應該是官府想要對付東家而找的理由,爲的無非就是他們莊園讓人眼紅的大米。
都怪自己,當時忘記提醒東家找一個有能力的後山。
若不然,也不至于淪落到現在…
袁平看了看眼前包圍着燕莊的上百餘名官兵,心裏卻是着急得很。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東家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與掌管着一整個州的知府相鬥?
趙飛燕朝袁平安撫地看了一眼,而後朝這個穿着休閑,眼神卻是讓她讨厭的猥瑣男子問道:“你是這鞍州城的知府?”
被趙飛燕問到的男人這時有些尴尬道:“你别管我是什麽人,反正你的身份有問題,我帶你回去審訊總是沒錯的!”
“趙東家是乖乖跟我們回去還是拒捕?”
便見猥瑣男子看着她笑得一臉得意。
身後的袁平這時卻是湊了過來,朝她小聲道:“東家,我現在想起來了,這男子是鞍州城知府的妻弟,據說以好色出名,您可千萬别跟他回去,誰知道這去了之後…”
袁平在看到猥瑣男子露出的這一面後,卻是想起了鞍州城府尹身邊的一個據說他可靠親信的人,進而擔心道。
“東家…”
“東家…”
“東家,您走了我們該怎麽辦?”
淚淺的丫鬟此時看着趙飛燕一個個紅了眼。
朝自己身後的這一大撥人看了一眼,隻見這些她在修真世界雇傭的下屬傭人們,卻是一個個擔心的看着她。
好吧!看來自己還是頗得人心的。
雖說也許這裏面有着自己高薪聘請的原因,但即便就是這樣,也證明了她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不是嗎?
再看這圍着自己莊園的一個個手持大刀弓箭的官兵,趙飛燕考慮着是不是要從千家号上兌一把沖鋒槍出來,掃射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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