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心裏有這個念頭,但是趙飛燕卻是真不敢意氣用事。
畢竟如果她真這麽做了,不僅會被人當成妖怪,到時候可能還會被整個大庭皇朝通緝,那自己以後就不能在這裏混了。
何況現在她不止是自己一個人,她身後這些人也是讓她顧忌的一點。
自己這會肯定是能逃出去的,但是這些她的下人家丁,卻是逃不過官兵的追捕的。
思慮了一會,卻見趙飛燕主動走向他們。
“我跟你們回去。”
“呵呵,這才是一個東家該有的氣度!”
看到趙飛燕如此識趣,便見猥亵男子嘿嘿笑道。
就在袁平以及一幹下人無措的看着自己的東家,此刻正被官府的人拷上準備帶走時,卻是看到了前面不遠的道路上出現了幾匹馬。
“駕駕,籲…”
就在衆人好奇這些人的身份時,卻見馬匹後面出現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豪華馬車直挺挺地停在了燕莊的大門口。
随着馬車簾子的掀開,衆人也都看到了轎子裏邊人的廬山真面目。
卻是趙飛燕認識的遠在皇城的文竹,以及一個長得玉樹臨風的年輕男子。
“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被押着的趙飛燕,文竹頓時朝她身旁一衆官兵質問道。
文竹的質問,倒是把剛剛對她印象不錯的猥瑣男子氣着了。
便見猥瑣男子看向文竹,而後皺眉道:“你又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地嗎?”
“我是誰?”
文竹看向她身旁的衛兵,“羅統領,你去告訴他,本小姐是誰的女兒!”
卻見有着偉岸身形的高大男人朝這些官兵,尤其是猥亵男子露出了手中的令牌。
“看清楚了,這可是我們丞相府的标志令牌,小姐乃是當今大庭皇朝丞相的幺女,文竹小姐。”
在看到令牌上寫着的“文”字後,便見猥亵男子跟他帶來的兩個官員互相看了看。
興許是确認了令牌的真僞,而後便見猥亵男子口裏大喊道:“文竹小姐好,請恕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冒犯了您,小龍在這給您賠罪了!”
“既是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趕緊把趙姐姐給我放了?”
“這,這…”
“這什麽這,還不趕緊放人!”
多看一眼這個猥亵男,文竹都覺得污眼睛。
猥亵男看了眼文竹,再看了看被自己人押着的趙飛燕。
想到趙飛燕燕莊背後的龐大利益,仍是大着膽子開口。
“文竹小姐,這人犯法了,我們要押她回去審訊!”
這會卻見文竹身旁的顧宇開口了:“敢問這小姑娘犯了什麽法?”
猥亵男看到這突然冒頭插話的顧宇,再看他長得居然比自己還風度翩翩,心理自是很不高興。
不過他又擔心這人會不會又是那文丞相的公子啥的。
所以隻能老實回道:“趙飛燕她是一個細作,僞造身份潛入我們大庭皇朝打探消息,這不,被我們知府大人發現後這才派我來抓回去審訊!”
聽到猥亵男子在這信口雌黃的毀謗,趙飛燕卻是聽不下去了。
僞造身份還好,但是這被誣蔑自己是細作,那罪名可是連十個頭都不夠砍的。
“滿嘴噴糞,不過就是看到我莊園大米産業鏈背後的龐大利益,想要将之占爲己有便誣陷于我,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是别國的細作?”
“你這幺女休要胡說,我姐夫才不是看上了你的莊園,别以爲有大人物在這你便可以随口攀咬造謠。”
“呵呵,我攀咬,你回去問問你那知府姐夫不就知道是或不是了。”
聽到趙飛燕跟猥亵男子的對話,文竹跟顧宇卻是聽明白了。
敢情是這鞍州城知府,爲了貪圖趙姐姐莊園背後的龐大利益故意找的麻煩,爲的便是吞了她的莊園。
文竹看向她表哥顧宇,意思這麻煩事還得他來解決。
在接收到表妹的訊号後,卻見顧宇朝猥亵男道:“你又是誰?”
“我是鞍州城知府的妻弟。”猥亵男不無得意地向顧宇炫耀道。
“按大庭律,不是官員者不得參與案情内容,更不得私自審訊抓人,敢問公子你是何官身?”
卻見猥亵男子臉色白了白,而後答道:“我,我雖無官職,可是我姐夫可是鞍州城知府,是他命我來…”
“大膽,既無官職,居然還敢冒充官員辦案,你好大的狗膽!”
“你,你…”
猥亵男想說你又算哪根蔥,但是看到剛剛出示令牌的那個身形高大的威嚴男子,卻是不敢言語了。
看到猥亵男子無言以對,不僅趙飛燕心裏爽,這裏除了他帶來的一幹官兵外,其他人都樂于看猥亵男的吃癟。
文竹看到猥亵男無話可說後,卻是才開口道:“趙姐姐是我父親認的義女,是被我爹爹派到鞍州城進行民情私訪的。”
“當然,她做生意那是她自己的私事,但是你們卻因爲眼紅她的生意居然給她扣上細作的帽子,是誰給了你們狗膽,膽敢胡亂誣陷人?小心我回去後讓我父親上報聖上,治你以及你知府姐夫的罪!”
聽文竹這般說,卻見猥瑣男吓得腿軟。
“文小姐,這…這都是誤會。”
“我是真不知道,趙東家是您父親的義女,若是知道,您就是借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麽做啊!”
猥亵男看向自己帶來的一幫手下,急急道:“快快,将趙東家給我放了!”
聽到猥亵男的話,卻見剛剛給趙飛燕綁上繩子的人,立馬利索地爲她解開繩索。
趙飛燕在得到了自由後,卻是走到了文竹的跟前,朝她答謝道:“今日多虧了文妹妹!”
“應該的,趙姐姐。”
雖說自己沒有指望猥亵男會給自己道歉,但是礙于宰相千金的名頭,加上他害怕文竹回皇都後會跟她當宰相的父親告他姐夫的狀,于是不顧面子屁颠颠的跑過來。
隻見他很是虔誠地朝趙飛燕施了一禮,而後滿臉悔恨地說道:“趙東家,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便饒了文才吧!我以我知州府姐夫的名義向您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而且,您今後在鞍州城的生意,将不會受到任何刁難!”
看了看眼前誠心誠意跟自己保證的猥亵男,趙飛燕内心苦笑。
看來這權勢還真是好東西。
可以讓先前氣焰嚣張的一個人轉瞬變成一個哈巴狗樣的孬種。
不耐煩再看到這一臉谄媚的猥亵男,趙飛燕朝他開口:“你滾吧!”
待猥亵男子帶着一幹官兵以及手下灰溜溜離開這裏後,趙飛燕卻是看向了文竹身邊的這位看起來有些仙風道骨的男子。
“文妹妹,敢問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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