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海怒發沖冠!
虎頭湛金槍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
湛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
段雲澄解開戰甲扣,把戰甲輕輕褪去,遞給了身後的十八騎。
他再怎麽沖動,
此刻也冷靜了下來。
這個世,
不會有人不識得虎頭湛金槍!
天邪氣甲傍身,
一切盔甲都是阻礙!
面對這樣的高手,
唯有放手一搏了!
他沒有後悔自己放下的誇口,
從戎幾十年,
段雲澄還沒有真正逢過敵手!
蓬萊探花何清陽如何?
被自己一戰挫敗!
破軍刀皇龐清如何?
被自己活生生用拳頭打死!
縱是天下十大!
又有何妨!
段雲澄剛落下風的氣勢陡然升騰!
兩人間的氣氛熱到了極點!
賈雲騰和錦王爺帶着人後退了五丈有餘,
十八騎也散向後方,
阿福和陳棟仿佛也忘記了彼此的存在,
站在巷子裏抱着肩膀看着一觸即發的兩人!
嗡!
柳海把長槍從身側擺到身前!
七十八斤虎頭湛金槍把空氣震的嗡嗡作響!
咚!
段雲澄一步紮在了青石闆裏!
身肌肉虬龍般膨脹了起來!
段雲澄微霜的鬓角,流下了一滴汗水
凝結的氣氛讓他的喉嚨不自覺吞咽了一下。
嗖!
柳海瞳孔仿佛消失無蹤!
眼睛一瞪!
整個人化爲殘影猛地閃了過來!
虎頭湛金槍帶着千鈞之力當空拍下!
嘴裏一聲爆喝!
段雲澄沒想到,柳海居然這麽快!
當!
段雲澄雙手撐着銀槍!
格住了柳海!
兩個力能扛鼎的猛人!
打的是大開大合!
咚!
咚!
咚!
兩柄蛟龍般的大槍!刹那間交擊三下!
帶着巨大的力量把兩人各自震開!
柳海退了一步,
段雲澄退了足足三步!
看來單論力量,段雲澄還是遜色一分!
柳海咧着嘴角,
輕蔑地笑了笑,
“十招切我頭顱?”
柳海不依不饒,擎着虎頭湛金槍沖天而起!
“天神萬鈞!”
柳海猙獰的面容,伴着槍頭沖下極速下落的虎頭湛金槍!
狠狠砸向段雲澄的頭頂!
轟
“天邪氣甲!”
段雲澄身子蓬出一股淡紅色的霧氣!
包裹着全身!
血腥之氣遍布全場!
天邪氣甲的最高境界!
浴血邪神甲!
以自身精血爲引!喚出天邪氣甲!
極爲強悍!
這是段雲澄練成一來!
第一次用出來!
他的銀槍在柳海這一招下,如同木棍一般!還不如棄槍喚甲!
當!
虎頭湛金槍狠狠砸在段雲澄的頭!
賈雲騰幾人目瞪口呆!
沒想段雲澄藏的這麽深!
咚!
柳海緊跟着一腳把段雲澄踹飛了出去!
“将軍!”
十八騎呼喊着,皆轉過頭來對柳海怒目而視,眼看就要一齊出手!
“哈哈哈哈”
仰面朝天的段雲澄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臉色有些白,嘴角也有些滲血,
可氣息絲毫未亂!
天邪氣甲依舊盤旋身側!
“我看你一百招要任我處置了!”
段雲澄笑得癫狂!
他好久,好久沒和人這樣戰過了!
“是嗎?”
柳海眉峰一挑,
虎頭湛金槍掄了個圈!
飛鴻踏雪!
柳海騰空而起!
他的槍法以霸道蠻橫爲主!
招招緻命!
下下索魂!
萬千槍影凝成一道!
筆直刺向段雲澄!
當!
段雲澄挺着胸膛迎了去!
虎頭湛金槍狠狠刺在了他的心口!
頂着柳海的餘力!
段雲澄一拳轟向柳海的面門!
天邪氣甲強化了他的肉搏能力!
他的拳頭堪比金剛石!
咚!
柳海笑得殘忍!
左拳對了段雲澄的拳頭!
砰!
段雲澄又被砸飛了出去!
他不知道,柳海天生神力!從沒遇過敵手!
啪!
這回十八騎長了記性!
兩個人接住了倒飛的段将軍!
轟!
這股大力把那兩人也順勢震倒!
賈雲騰在一邊瞪大了眼,
這是他第一次看柳海發狂!
這,這便是天下十大嗎?!
難怪錦王爺不惜代價也要請來柳海!
有這種高手坐鎮,
一人足可抵千軍萬馬!
柳海持槍而立!
兩次揍翻段雲澄,他的氣勢頂到了極點!
他看了看左手有些發紅的手指關節,
也不由得贊歎起來。
他一拳輕松打死一頭水牛!
如今全力一擊還破不了這天邪氣甲!
“讓開!”
段雲澄推開身邊兩人,
他的氣息依舊平穩,雖然沒受大傷,可當着十八騎,兩次被打飛,丢了大面子!
一百招,他能撐住嗎?
今天這一戰,恐怕難以拿下了
雖然還留着殺手锏
要不要用呢
段雲澄紅着雙眼看向柳海。
“走!”
十八騎得令列隊,站在段雲澄身後。
他們的忠誠毋庸置疑,段雲澄一個字便可以讓他們去死!
即便段雲澄沒占風,他們也不會有任何不滿!
柳海沒有說話,
打這一場隻是想立威,
他也明白訓練有素的十八騎,
真打起來會是什麽效果。
既讓他們想走,就不如順水推舟。
“王爺!賈老闆!”
阿福笑嘻嘻跑了過來,
“柳老大真威武啊,給那什麽将軍都要打開花了!哈哈哈!”
還不忘恭維一下柳海。
柳海看着阿福笑了笑,
鹹陽這些時日,彼此也都熟悉了。
“邱大邱二!”
喚了一聲,彼此點了點頭。
“王爺,您二位怎麽知道判官店來了鬧事的?”
打完招呼,阿福問向錦王爺,這邊一動手,他們就來了,這也太快了。
“你還不知道壺縣的事,你走後,我們和閻嘯在陝西連根拔起了甯江的一股極爲重要的勢力,這段雲澄也算甯江的盟友,自然要來讨回場子。”
錦王爺笑了笑,拍了拍阿福的肩膀。
“我們昨天才到,他們要是午來,恐怕你房子真就被燒了。”
賈雲騰哈哈大笑。
阿福不置可否,也跟着笑了起來。
這一戰柳海逼退段雲澄,長了不少志氣!
“你家老闆估計也快回來了,明天,應該能抵達開封。”
賈雲騰對阿福說道,
“去,鎖了門跟我們回萬壽樓,好好喝一頓。”
賈雲騰打開折扇笑着說道。
“好!”
阿福屁颠屁颠去鎖門。
而賈雲騰,目不轉睛地看着阿福腰間的布袋
映着餘晖,
一行人回了萬壽樓。
段雲澄也在福德酒樓下榻。
剛剛那驚天一戰,
隻是風雲際會的一個前菜,
真正的好戲,
怕還是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