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休息日很快就過去了。
料理完一些事情,金守芷便馬不停蹄的往節目組趕去。
正如她所料,《偶像的誕生》錄制的大學門外,密密麻麻站着一溜兒的狗祝
有的鬼鬼祟祟的張望,有的裝作路人來回走動,甚至還有人直接拉住某個練習生就開始問東問西。
——這些記者,全是來打探有關于她前段時間簽約星Z夢的消息的。
金守芷今日特地穿了所有練習生一緻的服裝,從頭到腳都十分低調,在人群中絲毫不起眼。
她打算趁着人流高峰期順勢溜進去。
這時,一個頭有些秃的狗仔橫路攔截了路過的某個女生,不等她拒絕便自顧自提問起來。
“選手你好,我想問一下,你知道最近網上有關于金守芷的簽約風波嗎?”
那名練習生本無意搭理,一聽到“金守芷”,腳步便頓了下來。
她清冷的面容如同雪夜裏的白梅,就算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依舊遺世獨立,難掩貌美。
“别饒事,有什麽好管的?”
不僅人冷,連的話也帶着寒氣。
不是花如雪,還能是誰?
她語氣不善,任誰人聽了都覺得是讓那狗仔少管閑事。
誰知那秃頭記者伸出舌頭舔了舔筆尖,掏出本本一邊寫一遍碎碎念。
“出事無一人關心?金守芷在節目組人緣差,其餘選手紛紛表示不care……”
花如雪:“……。”
那土秃頭狗仔寫着寫着看了她一眼,兩道眯眯眼突然發光。
“啊!這不是花如雪嗎!”
他誇張的叫了一聲,舉起挂在胸前的相機一頓猛拍。
“金守芷的人氣可以是和你不相上下!這次簽約風波,她的社會形象大打折扣,從出道排名來,似乎對你更加有利!對此,你有什麽看法?”
“我的目标是對任何一個舞台都沒有遺憾,其餘的我不在乎。”花如雪淡淡道。
“哦哦哦。”
秃頭狗仔又開始奮筆疾書。
“金守芷内定冠軍?背後黑勢力強大,花如雪哭訴無門,隻好裝不在乎……”
花如雪:“……。”
有沒有搞錯,她哪個字是這麽的?!
隻見花如雪漂亮的長眉嫌惡的皺了起來,剛要發作,一雙光潔洗白的手臂便擋在了她前面。
來人一點兒也不客氣,上來就一把抽走了狗仔的筆。
秃頭仔一愣,剛擡頭,就看到一個比他還高出一個頭的女子。雖然帶着墨鏡和口罩,但還是能感受到她高達兩米澳氣場。
“你、你拿我筆幹嗎?”秃頭狗仔很沒底氣。
金守芷漫不經心的一笑,取出一張濕巾就着筆來回擦拭。
“最近流感爆發,病菌可多着呢。記者先生筆不離身,更要仔細‘消消毒’。”
秃頭狗仔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但近日确實病菌肆虐,是要好好做些防護措施。
“哦,那謝了。”
他見擦的差不多,便準備伸手去接。誰知金守芷卻“啧”了一聲,纖細的手腕輕輕一轉,就将那支筆準确無誤的丢進了垃圾桶。
“可惜,擦不幹淨,太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