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屁股也不疼了,腳也不崴了,金守芷便将注意力轉移至尋找出路上。
她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裏應該是道具組擺放雜物的地方,随處可見各種廢棄的塑料闆、泡沫闆和演出服。
一般來,每個節目組都會有這樣一個地方,用來調度和處理後勤。
隻是她不知道,爲什麽他們沒有封住上面那個洞,可能是時間緊迫疏忽了吧。
看了一圈,除了一間上鎖的門,幾乎沒有可以出去的方法。
金守芷無奈的聳了聳肩,“怎麽辦,出不去了。”
南心良淡淡道,“沒事,很快會有人來。”
“也是,他們肯定比我們急。”金守芷見不遠處有幾張凳子,“那我們就坐那裏等吧。”
“好。”
南心良微微颔首,嘴上答應着,卻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正當金守芷疑惑之時,她的身體又是一輕,南心良竟又将她抱了起來。
她面上飛紅,“不用不用,我腳已經好了,可以自己走!”
南心良卻不由她分,“我剛才隻不過正了骨位,依舊避免不了軟組織挫傷。能少走幾步,就不走。”
話都到這份上了,金守芷也找不到理由推脫,隻好安靜的由他抱着。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被這麽抱了。
南心良将懷裏的女孩穩穩的放在椅子上,餘光突然瞥見一片暗紅。
他低頭一看,神色瞬間凜然起來,“爲什麽騙我沒受傷?”
金守芷有點懵,“啊?什麽?”
她似乎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焦灼的表情。
南心良的眸子滿是擔憂,“你都流血了。”
她這才看到南心良的衣角沾着一絲血迹,白色的襯衫,更突出它的殷紅。
金守芷:“?!”
她慌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褲子,一時間,腦子一團亂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也太尴尬了吧!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下去!
南心良當然不知道她心裏的劇場,追問道:“到底山哪裏了?讓我看看。”
金守芷有些吞吞吐吐,“唔……額……不是受傷……”
南心良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遊移,“再不,我就自己找了?”
“等等等等!我,我……”金守芷滿臉張紅,越越聲,“是我……那個來了……”
南心良似乎沒聽清,“那個?”
剛完,他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脖子立刻紅了一片。
“咳。”他不住的咳嗽起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半晌,他輕聲了一句,“對不起,我應該早就想到的。”
見南心良耳根猶如火燒,金守芷反倒平靜起來。
“要對不起的是我。”她試圖擦幹淨南心良的衣角,“都把你衣服弄髒了……”
南心良注視着女孩瘦削的身影,聯想起先前的種種畫面,“你從之前就一直在痛,是嗎?”
金守芷擦拭的手頓了頓,擡眼,對上了一雙滿是她的眸子。
見她默認,南心良心底突然燃起一把怒火,“爲什麽不?爲什麽要忍着?”
金守芷解釋道:“我隻是覺得不該因爲這種事,而耽誤了拍攝……”
南心良很快打斷了她,“那你想錯了。”
金守芷不明白他爲什麽生氣,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
“抱歉,是我太不注意了。”她垂眸,長發滑落,遮住了半張臉。
“給南PD添麻煩了,不會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