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也同樣趴在包先生旁邊。
過了一會兒。
沈馨婉提着包上來了。
她看見包先生，竟說道：“包叔，早上好！”
包先生也連對沈馨婉點頭，道：“沈小姐，你好。你上班了？”
沈馨婉點了點頭，也停步在柯凡的偵探社門口，她看了一眼關閉的偵探社的門，對包先生道：“包叔，您怎麽來得這麽早？”
“我不是說過嗎？”
“我們這裏上班，一般都是九點以後！”
“而且，雖然他們偵探社，我不太了解，但應該也不會太早吧？”
“您沒打電話預約嗎？”
包先生垂眸，苦笑了一下：“約了。十點。不過，今天起得早。就過來了。”
他搖了搖頭，回身看了一眼偵探社的門，問沈馨婉道：“沈小姐，這家偵探社，看起來有點小啊。”
“真像你說的，這家偵探社。”
“挺厲害的嗎？”
沈馨婉點了點頭：“我其實也不是非常清楚。”
“但應該有點真本事吧。”
“反正上次我的貓不見了。”
“我求助巡捕司，足足五天，都沒有什麽消息。”
“但後來我委托給他們偵探社，當天就給我找回來了。”
“而且，這家偵探社的偵探，年紀輕輕的，出門卻開法拉利！”
“感覺應該賺了不少錢吧？”
“不然能開法拉利？”
包先生愣了愣：“法拉利？那價格會不會很貴？我沒有多少錢！”
沈馨婉沉吟了一下，道：“有可能，上次我委托的時候，說是根據案子來定價的。”
“别太擔心。”
“我轉給你的帖子，你看了吧？”
“他們剛開張沒多久，還上網發廣告，應該沒多少案子。”
“砍砍價什麽的，應該能優惠一點兒。”
包先生點了點頭：“好。謝謝你沈小姐。”
又對沈馨婉道：“如果成功了，我一定跟房東好好說說，給你減一點兒房租。”
沈馨婉對包先生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包叔，又不是你的房子。”
“你不用爲難。”
“我隻是這麽跟你一介紹。”
“不算什麽事兒！”
沉默了一瞬，沈馨婉看了看包叔，歎了一口氣：“不過，包叔，巡捕司都說了，是意外。你……”
包叔咬牙：“我不信！”
“一定是那個小子故意害死我女兒的！”
“一定是！”
沈馨婉張了張嘴。
沒說什麽。
之後，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道：“包叔，要不要，我幫你給上次接待我的那個偵探打個電話，看他什麽時候過來？”
包叔搖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沈小姐，太麻煩你了。我昨天已經跟人家約好了。我在這裏等等就行。”
沈馨婉看着手機屏幕上柯凡的電話号碼。
眨了眨眼。
這時，有一個白領再次路過，跟沈馨婉打了個招呼。
沈馨婉收起了手機，也道：“那包叔，我先過去上班了。”
包叔看着沈馨婉離開後。
又繼續抽煙。
繼續等了一些時間。
中間，還有一個人，打電話過來。
柯凡聽了聽他講電話。
聽到他說什麽：
“現在不方便看房，下午吧。”
“對，還有一些單間，一室一廳也有……”
“好，下午……”
講了一會兒。
挂了電話。
又等了幾分鍾。
之後，包先生才拿出手機，撥打了柯凡的電話。
柯凡看了看跟過去的‘柯凡’講電話的包先生。
轉身。
穿越偵探社的門。
走回了偵探社裏。
坐回到之前的位置。
才把時間軸撥動回到現在。
現在裏，柳如茵繼續泡茶！
柯凡跟包先生正在握手。
放開了包先生的手後。
柯凡靠回座位，看着包先生，笑了笑，道：“年輕怎麽了？”
“您覺得偵探應該是老頭子嗎？”
“如果我猜得不錯，您應該是一個租房公司的管家吧？”
“您女兒出事了？”
“我再大膽猜測，是死了？”
“巡捕司定性，應該是意外緻死？”
“但你不能接受這個判定。堅決認爲你女兒的死，是人爲！有冤屈！”
“所以自己出來找私人偵探？”
包先生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巨震，瞳孔收縮，看着柯凡，不可置信地道：
“你，你，你怎麽知道？”
“難道是，沈小姐？”
“不對，她跟我說過，沒跟你聯系過啊！”
柳如茵放下手裏的茶壺，也驚愕地轉頭，看了一眼包先生，又看了一眼柯凡，問道：“這，什麽意思，哥，你說的是真的？”
“這麽短的時間裏，你怎麽看出來的？”
“不是吧，包先生，您這表情，難道，我哥說的，是真的？”
“這……”
柯凡看着包先生跟柳如茵都目瞪口呆。
他手指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看了看包先生道：
“看來我猜對了？”
“很簡單，您皮膚黢黑，一看平時幹的就是會跑戶外的工作！”
“而你腰間帶了一大串鑰匙！特征很明顯！”
“租房管家，平時要開着小電爐，帶客戶看房，大夏天的時候，就經常被曬到！”
說到這裏，柯凡轉頭看了柳如茵一眼：
“你看見小茵就眼神不對！”
“雖然強顔歡笑！”
“但卻一臉的悲情！”
“渾身上下，不修邊幅，最近應該被心事困擾！”
“且你剛才在門口，自己說，想到女兒！”
“又來找偵探，十有八九，就是爲了女兒的事情！”
“而女兒出事了，一般情況下，正常人，應該是先去找巡捕，而不是來找偵探！”
“除非是，巡捕司定性爲意外事件，但你卻執意不信！”
“才會想要來找偵探社！”
包先生吞了吞口水，看着柯凡，眼神震驚。
柳如茵也愕然，疑惑開口道：“就算是這樣。”
“可是，哥，你怎麽知道，這位先生不是包租公？”
“這邊大城市，可經常有這種模樣的包租公的！”
“你爲什麽就認定，他是租房管家？”
柯凡隻是微笑。
看着包先生。
沒有多說什麽，繼續敲了敲手指，隻是道：“口音、穿着！”
柯凡語氣笃定！
畢竟，他早就在過去裏，看到包先生跟房客打電話！
相當于是做數學題！
知道了答案之後，才反推解題過程而已。
自然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