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臨死前掙紮了一下。
但小孩子的力氣根本比不過成年人。
很快痙攣兩下就徹底不動彈了。
而這個身影探了探小陽的鼻息,然後将小陽的被角什麽的,重新扯了扯,弄得整齊如同之前……
然後才轉身出了小陽房間。
悄悄關好門。
柯凡又穿越小陽的房間門出來。
他站在小陽房間門口。
看着這個人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柯凡随後也朝着這個殺死小陽的人的房間走了過去。
接着,他不斷擡手撥動時間軸。
在過去裏。
跟着這個人,看了這個人的一天天的過去。
之後。
柯凡從過去的深處走回來。
回到了定格的現在裏。
他走過定格着的嶽家大廳。
走過高勇強身邊。
走過蘇昕華身邊。
又走回到楊思茹身旁。
也就是,他之前自己從現在離開時候的位置。
看着定格着的楊思茹的面容。
柯凡安靜了一瞬。
随後看了兩眼,回憶了一下,以原來的姿勢站好之後,他才把時間軸撥動回到了現在。
定格着的楊思茹、高勇強、蘇昕華等人都有了動作。
是現在的時間,又開始向前流動了。
因爲柯凡已經問話完成了。
所以,高勇強沒有繼續控制嶽家衆人,而是選擇讓嶽家衆人出來了。
當然,他們不能離開。
隻能在這裏活動。
現在有一些人還是在房間裏。
有一些人則是坐在大廳裏。
随後。
他裝模作樣地在嶽家的一個個房間勘察了一遍。
正剛剛走回來的時候。
柯凡正想怎麽把兇手揭破,才能讓自己的破案,看起來正常一點兒。
才不會被人懷疑是靠超能力破的案。
楊思茹也瞥了柯凡一眼:“怎麽樣?裝模作樣的,查到什麽了嗎?”
柯凡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但此時。
突然,楊思茹的電話響了。
她低頭一看,然後往旁邊走了兩步,接聽電話。
接着,有些興奮地說道:“真的嗎?”
“是嗎?”
“确定嗎?”
“好,辛苦了。!”
高勇強見此看向楊思茹,問道;“怎麽了?有線索了?”
楊思茹點了點:“對。”
蘇昕華問道:“什麽大的突破,這麽高興?案子要破了?”
柯凡也疑惑地看向楊思茹。
楊思茹也看向柯凡,她冷笑了一聲,道:“大偵探,看來,你要輸了!”
接着,又看向高勇強道:“剛才遊戲公司那邊的數據傳過來了。”
“它們的技術也配合進行了篩查,發現白小波的比賽視頻,有問題!”
“他本人當時根本就沒有在打比賽!”
“因爲,他開了外挂!”
“而且,包括他的聲音,都是事先錄好的!”
“我們的人仔細聽了比賽視頻,發現戰友的幾次問話,他都沒有回答!”
“一直在說一些沒有意識的口水話、髒話等。”
柯凡挑了挑眉:“噢?”
高勇強也打了一個響指,道:“這麽說來,白小波所說的不在場證明,根本就不成立!”
楊思茹又看着柯凡,得意道:“所以,基本可以斷定,白小波,就是兇手!”
柯凡給楊思茹豎了個拇指。
而因爲之前高勇強已經解除了禁锢。
嶽家裏的人在這裏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此時,一些大廳裏的人,例如嶽華山、言玉芳、林管家、朱姐等,也聽到了楊思茹、高勇強、柯凡他們的讨論。
紛紛看過來。
而同樣在這時。
那白小波也剛剛走出來。
就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他聽到楊思茹的話,臉色煞白,渾身巨震,站在那兒!
楊思茹得意地看了柯凡一眼。
轉眸看向白小波,問道:“白小波,你有什麽要說的?”
“你之前說,當天晚上,你一直在打遊戲,跟戰隊一起打比賽。”
“可現在我們已經從遊戲公司那邊獲取了數據資料。”
“并且,技術已經查清楚了,你根本就是開挂參加的比賽!”
“而你本人的那些聲音,都是你事先錄好的!”
“僞造不在場證明!哼哼,就是你殺的小陽吧?”
說話的時候,另外幾個巡捕也已經隐隐包圍住了白小波。
嶽華山也愕然看着。
包彩蓉、嶽桂英等二人,也同樣站在包彩蓉的房間外,愣愣地看着這邊。
嶽桂香則是站在自己的房門外,同樣一副微微愕然的表情在看着。
白小波驚慌地往左邊看了一眼,他喊道:“不是我,我沒有殺小陽!”
言玉芳則尖叫道:“白老師,是你?”
“怎麽可能?是你!”
“原來是你!是你殺害的小陽!”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殺害小陽!”
“我這麽信任你……你這個畜生,人面獸心的惡魔!”
她還要朝着白小波撲過去。
不過,被另外一個女巡捕拉住了。
白小波看向言玉芳,再顫抖着嘴唇,連連搖頭,喊道:“真的不是我!”
“我沒有殺小陽!”
“小陽媽媽,真的不是我!”
“我沒殺人!”
楊思茹這時上前一步,道:“你還想狡辯?”
“不是你殺的人,你爲什麽要僞造不在場證明?”
“還對我們撒謊?”
“老實交代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白小波也辯解道:“你說我是兇手,你有什麽證據?”
“我爲什麽要殺小陽?”
“我跟小陽無冤無仇,小陽媽媽爸爸又對我這麽好,給我這麽高的課時費,我爲什麽要殺小陽?”
“我的殺人動機是什麽?”
“你不能就憑借這一點就說我是兇手!”
“我沒殺小陽就是沒殺小陽!”
“我不是殺人犯!不是!”
高勇強看着白小波,他并沒有開口,隻是輕輕皺眉。
楊思茹見高勇強沒說好像,也皺眉再次厲聲,道:“雖然現在你的殺人動機,我們還沒有查到。”
“不過,大數據排查之下,很快,我們就會找到你的殺人動機!”
“之前,因爲嫌疑人太多,我們還沒有分配警力,仔細排查你的社會關系!”
“你現在狡辯也沒有用,你僞造不在場證明,已經被發現。”
“殺人動機被查出來,隻是時間問題!”
“别頑抗了,白小波,束手就擒,交代案情吧。”
但白小波還是喊道:“我沒殺人,我那天是沒在打比賽,但我隻是……”
說到這裏,他沒有再說下去。
楊思茹再上前一步,逼問道:“隻是什麽?”
白小波咬了咬牙,緘口不言。
柯凡此時看了一眼白小波,又看了一眼楊思茹。
随後,他也上前一步,對楊思茹道:“我知道你想赢我,心急,但也不能這麽急吧?”
“連殺人動機都沒搞清楚,就直接一口咬定他就是兇手了?”
“辦案,難道不是應該以證據爲基準嗎?”
“你這樣先入爲主的辦案,難道就不怕造成冤假錯案?”
楊思茹聽見柯凡的話,也轉眸看向柯凡,她愣楞道:“柯凡,你什麽意思?”
但這時,柯凡沒有回答楊思茹。
他隻是轉頭看向另外一邊,那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踟蹰不前,猶猶豫豫的包彩蓉,沉聲道:“包彩蓉,你還不開口?”
包彩蓉渾身一震,也擡眸望向白小波。
白小波也看向包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