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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茹也再轉眸，看向另外一邊的包彩蓉。
又看了看柯凡。
再看了看白小波。
她有些懵然道：“她？開口？你們兩個？”
高勇強、嶽華山、蘇昕華以及其他的巡捕等等人，一個個也都愕然地左右環看柯凡、白小波、包彩蓉。
嶽桂英、嶽桂香兩個人，也是轉頭看着包彩蓉。
嶽桂英愕然。
嶽桂香隻是沉默。
所有人裏，是嶽華山的臉色，變得最是難看。
而也就在下一刻。
包彩蓉也是上前一步，她沉聲道：“白小波不是兇手！因爲那天晚上……”
白小波這時也上前一步道：“小蓉，别說！我又沒有殺人，他們查不到什麽的，你沒必要爲了我這樣……”
楊思茹一臉驚詫：“那天晚上？你們？”
包彩蓉聞言，看了白小波一眼，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看向楊思茹，道：“沒錯。”
“那天晚上，白小波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他是沒有在打遊戲，打比賽！”
“但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那個遊戲開挂，放錄音，隻是爲了怕有人半夜去找他！”
“故意裝成打遊戲入迷，聽不到聲音的樣子而已。”
“他其實十二點多，就來找我了。”
“一直跟我在房間裏。”
“他不是兇手！”
“他是清白的！”
“之前我不說，他不說！”
“隻是我不想讓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抱歉，之前是我們隐瞞了你們。”
高勇強這時，看了看白小波，再看了看已經愣了的楊思茹。
他看向包彩蓉，出聲問道：“你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嗎？他中途有沒有離開過？你确定他沒有離開過嗎？”
包彩蓉迎着房間裏衆人看向她的目光。
低了低頭，又笃定說道：“是的，我确定。我們一直在一起！他也從來沒有離開過房間！”
楊思茹這時，看了一眼旁邊的柯凡的側臉，又看向包彩蓉，問道：“你們從十二多點開始，就一直在一起？”
“在這個過程中，你一直是清醒的？”
“你中間沒有入睡的時候？”
包彩蓉搖搖頭，再說道：“沒有！”
“我不喜歡太激烈的纏綿。”
“所以，我們是慢慢來的。”
“我們一直在慢慢嬉鬧，從洗澡開始……一直纏綿到一點多近兩點。”
“白小波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一直跟我在一起！”
“我還看過自己的手表，還有手機的時間，我确認這點兒！”
“後來，我們在床上談心的時候，聽到朱姐的聲音……”
“才急急忙忙穿上衣服，跑出來！”
“當然，大家那時候都很慌亂，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剛剛穿好衣服！”
“我跟小波說過，我不想讓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所以，他是因爲我，才會向你們隐瞞的。”
言玉芳驚愕。
她看了看白小波，又看了看包彩蓉，手指轉了轉道：“你們兩個居然，怎麽可能？”
“你們平時不是都不怎麽交談的嗎？”
“之前白老師你跟她打招呼，你還不應？”
“原來，你們都是故意的？！”
“其實，你們早就偷偷勾搭在一起了？”
這時，嶽華山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看了一眼白小波，又看了一眼包彩蓉，緊握着自己的拐杖，臉色陰沉，咬了咬牙。
嶽桂英也驚愕地轉眸看着包彩蓉道：“媽，這是真的嗎？什麽時候的事情？你跟他？”
包彩蓉轉眸看向嶽桂英跟嶽桂香，張了張嘴。
嶽桂香隻是擡手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對包彩蓉道：“媽，你不用管我們，隻要你自己覺得幸福就好。無論你想怎麽樣，我都尊重你。”
包彩蓉聞言，表情一松，随後，她再道：“沒錯。”
“我的确是跟小波在一起了。”
“有一段時間了。”
“一開始我也沒有想要發展什麽，而且，我因爲小波是小陽的家教老師。”
“我一直是有一些抗拒心理的，不想跟他有什麽好臉色，有什麽交集。”
“沒想到，有一次，小波的學校跟我們公司有一些合作，我們遇見了。”
“一聊起來，居然發現很聊得來。”
“後來，我感覺自己有些喜歡上了他。”
“一次意外，我喝醉了，跟小波不小心發生了關系。”
“我最初有些驚慌。”
“但因爲那個時候，你們的爸爸，已經根本不把我當成妻子了。”
“雖然我對外，還是他明面上的妻子。”
“但這個家裏，女主人早就不是我了。”
“我更知道，我們遲早要離婚。等他的形象跟嶽氏的公司的形象剝離清楚之後。”
“我想想，自己也跟單身沒什麽差别了。”
“就放縱了一下。後來，我就跟他說了，我有些喜歡他。”
“而小波他母親去世得早，所以心裏有一點兒，那種情節。他也同意了。”
“當然，我們隻是地下情人而已，我既喜歡他年輕的肉體，也滿足他年輕的欲望。”
“事情就是這樣。”
聞言，嶽桂英沉默，隻是看了一眼另外一邊臉色陰沉的嶽華山。
嶽桂香平靜地又擡手推了一下眼鏡。
言玉芳也轉頭看了一眼嶽華山。
蘇昕華同樣愕然地環顧看着。
高勇強皺了皺眉。
楊思茹則看了一眼旁邊的柯凡，也皺了皺眉。
這時，嶽華山開口：“好你一個白小波！好你一個白小波！”
白小波臉色有些白，解釋道：“嶽總，我，我……”
當然，包彩蓉立刻就道：“嶽華山，你反應這麽激烈做什麽？”
“我們雖然名義上還是夫妻，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吧？”
“這件事情，不關小波的事情，是我主動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
“怎麽，你把一個女人帶到了家裏來，天天堂而皇之，在我們面前秀恩愛！”
“你還想要我爲你當一個貞潔烈婦，守活寡嗎？”
嶽華山張了張嘴，無言以駁。
隻是咬了咬牙。
白小波這時也再道：“嶽總，我對小蓉是真心的。”
嶽華山握着拐杖，臉色陰沉，隻是冷冷看了白小波一眼，一言不發。
包彩蓉卻對白小波搖了搖頭道：“小波，我跟你隻是玩玩。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如果說什麽真心的，這種話，那我們以後就不要來往了。”
白小波愕然，上前一步，問道：“爲什麽？我，年紀不是問題的，我不在乎。”
但包彩蓉臉色堅決。
此時。
看着亂糟糟的嶽家衆人。
楊思茹則轉眸，看向柯凡。
柯凡也看向楊思茹，他挑了挑眉，悠然一笑道：“看來，楊思茹，讓我輸，你好像還做不到。”
楊思茹蹙眉問柯凡道：“你是怎麽看出來，什麽時候看出來，他們兩個有這種關系的？”
聽到楊思茹的話。
房間裏的衆人都轉眸看向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