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剛剛下馬的甯越看到這一幕,之前他還不覺得自己做的過分,後來聽說蘇好在他離開之後就倒在地上,他才有點後怕。
所以,這一趟他回來其實也并不是爲了蘇好,隻不過是怕扛不住流言蜚語的壓力而已。
如今看到蘇好這副樣子,他才真真有點心虛,這萬一要是傳到他父親的耳朵裏,估計又是一頓家法。
如今來也來了,不去看一看也說不過去,于是甯越看了看懷中的人,溫聲道:“婷兒,我去看看怎麽回事,你等我回來。”
“不、要去我就陪你一起去。”
周婷可不會讓他單獨接近蘇好,即便一看蘇好就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對手。
蘇好在剛剛清醒過來的一瞬間,就開始注意這些人了,尤其是馬上的那兩個,大庭廣衆之下還如此親親我我的,蘇好心裏冷笑一聲,這穿越女怕是也太大膽了吧,這種作風,遲早會被看成異類。
想想原身的慘死,甚至死後都要替這對狗男女背負罵名,蘇好心中就有些憤憤不平。
憑什麽?
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蘇好眼睛微微眯起,裏面迸發出滲人的寒光,她強迫自己先忍住,不發一言的站在那裏。
這時,那兩人扭扭捏捏的半天,最後終于走了過來,甯越看着蘇好看自己的眼神,裏面帶着幾分審視,他心中不悅,皺起眉頭問道:“蘇好,你沒事吧?”
與此同時,方才說去請大夫的人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身後跟着個背着藥箱子的大夫,一邊跑一邊大喊,“讓開!都讓開!大夫來了!”
衆人鬧哄哄的,場面再次混亂起來,有人讓開一條道,大夫進來了,甯越和周婷也走進來了。
蘇好看都沒看那大夫一眼,隻冷冷的看着甯越,想知道這男人到底有哪裏好的。
沒想到她的這一舉動到了甯越的眼中,反而成了舍不得他。
甯越當即眼中的煩躁之色更濃,說道:“我與你的婚約是父母定下的,并非我自己的意思,而如今我已然找到了心悅之人,你就不要再苦苦糾纏了。”
大夫在一旁站着尴尬,蘇好冷笑一聲,“苦苦糾纏?甯将軍說的是哪門子的方言,怎麽叫我聽不懂呢?我是去你甯府門前哭着跪着求你還是怎麽了?當年婚約你不願意,難道我就願意?甯将軍,沖你今日這話,别是太擡高了自己!”
蘇好心中原本就氣憤,一聽這甯越居然還說出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若是周圍人一聽懂,豈不是都要以爲她蘇好是個死纏爛打不要臉的人。
呵!就他甯越這樣的,還配不上讓蘇好不要臉的去追。
“你!”甯越顯然是沒有想到蘇好居然會這麽說,一時氣憤卻又找不出話來說。
這時候那穿越女可看不下去了,想她來到這裏之後可謂事事順心,如今她看好的男朋友被一個醜成這樣的女人用言語欺負,那是絕不能忍受的。
于是周婷想都沒想,插着腰站出來,“蘇好将軍,别說大話不打草稿,你也不知道回去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再看看阿越的樣子,試問,不是你求着他,還是他求着你不成?”
這話真戳心窩子了,不就是在變相的說她醜麽?
蘇好冷冷一眼撇過去,原身對這個女人算是恨到了極點,以至于她受原主的影響,連個假笑都不願意露給她。
周婷原本還在那裏大放厥詞,突然和蘇好的對視,被她眼中的寒光吓了一跳,臉色煞白。
不過随即她就反應了過來,現代人還是有點不怕死的精神,周婷反應過來之後,就覺得自己方才丢人了,更是氣憤,冷笑道:“怎麽?說到你心坎上了?别惱羞成怒啊!”
蘇好哂都不哂她,随口便道:“當情婦的低賤女人也配在我面前說話?”
這話說的狠了,周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說誰當情婦呢你?沒證據可不要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