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安拿起一塊綠豆糕,邊吃邊說:“這幾日我和錦瑟呆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在一旁,多注意點,看看有那些人不老實。”
素梅點點頭,“小姐這是要揪出皇上派來監視張小姐的眼線?”
阮雲安喝了口茶,“倒不是要揪出,而是想出來,讓錦瑟知道是那些人是而已。”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阮雲安放下糕點,“你先出去吧。”
素梅憂心的說道:“小姐你好歹吃點。”
阮雲安的眼神直視着素梅,“我的身體我清楚,會照顧好自己的,我不會讓父親母親傷心的。”
素梅點點頭,“好,小姐我明白了。”
說完,素梅點頭出去。
沒過多久素香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喘着氣說道:“小姐不好了,楚将軍的父母雙親即将在三日後在城外斬首示衆,與之一起的還有楚将軍全族之人。”
阮雲安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瞬間慌了,一想到夢中少年的下場,她就心痛的難以忍受。
她強裝讓自己鎮定起來,“那楚将軍人呢?”
“會小姐,楚将軍被他的手下掩護着逃走了,現在皇上正到處派人抓他呢!”
“可有說是什麽原因?”
素香看着阮雲安這幅樣子有些不忍心的說出來,“會小姐皇上說楚将軍一家人要造反。”
阮雲安氣的拍了下桌子,“荒唐,楚将軍爲國征戰十幾年,如今歸來卻被定爲造反。簡直是荒唐。”
這麽大的動靜,張錦瑟倒也沒有醒。
大概到傍晚,張錦瑟就醒了。
張錦瑟坐在床頭,眼睛微微發腫,“雲安我們去外面的酒樓吃酒吧!我餓了。”
阮雲安坐在紅木凳子上,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錦瑟怎麽想去吃酒了?家裏也可以啊!早些日子國公爺派人來過,說讓你去前廳和他一起用膳。”
張錦瑟搖搖頭,“不必了,我不信皇上要納我爲妃這件事情他不知道。現在我不想和他說話。”
“阿紅進來。”
婢女阿紅緩緩走了進來,“小姐請問有什麽事情?”
張錦瑟瞥了眼阿紅,“替我洗漱更衣,弄好之後就回禀父親說我和雲安出去逛逛。”
“是小姐奴婢明白了。”
換完衣服後,阮雲安和張錦瑟來到城中最大的酒樓。天香樓。
上樓途中,阮雲安不經意間的一瞥,就看到楚遇生和對面笑意盈盈的女子喝着酒。但阮雲安沒有認出那是楚遇生,隻覺得背影有點眼熟,好像曾經在哪裏見到過。
楚遇生喝着酒沒有看着對面的女子,“事情辦的如何了?”
沈天慧笑着說到:“将軍事情我都辦好了,三日後張家小姐的冊封大典就可行動。現在皇上正在派人抓你,不如到我哪裏躲躲?”
“不必了,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沈天慧正在拿杯子的手一頓,“将軍我剛剛好像看到你随身攜帶的畫像之中的女子了,剛剛上樓。”
楚遇生放下酒杯,提起阮雲安,他的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許多,“現在還不适合和她見面,我一個逃犯現在不适合見她。”
沈天慧給楚遇生倒滿了酒,“将軍如若她真的喜歡你,就不會在意你的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