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生搖搖頭,“我隻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如果我這幅樣子,拿什麽給她,再等等我就可以了。”
沈天慧無奈的歎了口氣,“将軍我明白了。”
張錦瑟拿着酒就喝了起來,“雲安今日你我不醉不歸,以後我們再想這樣吃酒可就難了。”阮雲安拿起酒杯與張錦瑟碰杯,“這有什麽難的,以後想我了就召我入宮,我入宮陪你。”
張錦瑟搖搖頭,“不行,不能讓你進宮陪我,萬一皇上也要這樣對你怎麽辦?牢籠我一個人進就夠了,你在外面好好的,找一個愛自己的男子。”
阮雲安點點頭,“我知道。”
張錦瑟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流年哥哥對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阮雲安越想那個背影越覺得熟悉,到最後她終于想起來是誰,但是她有些不敢确定是不是她。
此時阮雲安的腦袋已經暈乎乎的了,她有些不穩的站起身子,“錦瑟你先喝,我出去一趟。”
張錦瑟此時已經喝趴下去了,所以自然是沒有理會阮雲安的。
阮雲安打開房門,暈乎乎的走了走了出去。
素梅扶着喝醉的阮雲安,“小姐你要去哪裏?你醉了。”
阮雲安推開素梅,語氣和平時不大一樣“我出去一趟,你去屋裏守着錦瑟,一會就回來。”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阮雲安有些暈乎乎的走下樓,來到之前看到楚遇生的房間,打開房門,而後關上門。
楚遇生和沈天慧都驚訝的看着門口的阮雲安。
阮雲安暈乎乎的朝前走,眼看就要倒下,卻被楚遇生接住。
“喝酒了?來這幹嘛?我現在可是逃犯,你可知私通逃犯是何罪?怎的喝那麽多酒?”語氣中有些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和吃醋。
張錦瑟那個女人竟然令兮兮難過到這個地步,竟然爲她吃醉了酒。
阮雲安的手在楚遇生的臉頰打了下,濃烈酒意打在他的臉頰上,“這下是真人啊!你快走,皇上要殺人,被皇上看到你在這裏就不好了,不過你都成了逃犯,還有心思在這裏與别的女人吃酒。”
阮雲安說着說着變有些難受,拉起楚遇生的手臂在上面狠狠的咬了下。
楚遇生心中又高興又自責,高興的是他家小兮好像是吃醋了,自責的是他讓她家小兮傷心了。
阮雲安剛咬過沒多久,就昏了過去。
沈天慧扇着扇子走了出來,“看來阮小姐對将軍也有情,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着沈天慧走了出去,走的時候還把房中的侍衛拉了出去,而她們并未走,而是守在隔壁的房間以防萬一。
楚遇生把阮雲安抱到床上,眸中柔情似水,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他家小兮不讨厭他,甚至還有點喜歡他。
粗糙的大手拉着阮雲安白嫩的小手,在手背上親了下。“雲安這一世,我定不會重蹈前世覆轍。我要你做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而你隻能是我的。”
不知過了多久,阮雲安睜開雙眼,喉嚨十分幹澀,入眼便是楚遇生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