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生見阮雲安這幅模樣,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樣,那麽甜,甜入心扉。
穿好之後,阮雲安站起身,紅着臉看着楚遇生:“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點。”
楚遇生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嗯?小兮這是在擔心我對吧?我會注意的,一定不會讓我家小兮守寡的。”
阮雲安小聲的反駁道:“誰誰要做你的娘子了,莫要胡說。”
說完,阮雲安轉身朝外室走去。
楚遇生拉住阮雲安的手腕,笑意濃濃的看着阮雲安。
阮雲安羞澀擡起絕美的容顔,如水般的眸子此刻正含情脈脈的看着楚遇生。
“你你幹嘛,快點松開,我要走了,男女授受不親。”
楚遇生笑着說道:“你的雙足我都看過了,還在乎拉不拉手?記得想我。”
阮雲安沒有答話,“可以松開了吧!我要離開了。”
楚遇生拉起阮雲安白嫩的小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語氣溫柔:“小兮記得想我,我很想你。”
話音落。
楚遇生放開拉着阮雲安的手,跟着阮雲安走到外室,他站在桌子旁目送着阮雲安離開。
阮雲安打開門,回頭看了眼楚遇,關上門,轉身離去。
二樓。
阮雲安剛走進房間中,素梅就走上前,焦急的問道:“小姐你去哪裏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這會小姐你的酒看着像是醒了,但是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阮雲安看着素梅淡淡的說道:“我的臉紅?我沒有感覺到啊!在外頭吹了會冷風,所以醒酒了。”
素梅小聲的說道:“小小姐你在外頭吹了一個時辰的冷風?”
阮雲安坐在凳子上,“一個時辰怎麽了?就是兩個時辰我也能吹。”
張錦瑟在這時醒來,酒意還是有點,“雲安我們繼續喝,我好想見流年,我好想他。”
阮雲安無奈的歎了口氣,“錦瑟你振作一點,說不定老天有眼,就讓你門倆在一起了呢!”
張錦瑟傷心的搖着頭,“老天沒有眼的,皇上都那個樣子了,你覺得他還會放我走嗎?我要是晚生一年就好了,那樣說不定皇上就不會封我爲妃了。”
阮雲安把張錦瑟頭上戴的簪子給弄正了些,“錦瑟相信我,老天一定不會拆散你們兩個的,不到最後一刻就還有希望。你要信我。”
張錦瑟搖搖頭,“雲安你要是說點别的什麽我可能會信你,但是這個你要我相信你怎麽可能。”
阮雲安無奈的喝了杯酒,“酒醒了,咱們該走了。”
張錦瑟拿起酒壺,對着嘴灌了下去,還沒喝幾口就嗆到了。
阮雲安奪過酒壺放在桌子上,語氣溫柔:“錦瑟我們回家,他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幅樣子,在吃你的胃該難受了,平時都不怎麽吃酒的一個人。”
“不,我還要喝。”說着伸手拿酒壺。
阮雲安一下子把張錦瑟打暈了,給張錦瑟和她戴上面紗。
素梅見此,也戴上面紗。“小姐現在離開嗎?”
“嗯,錢付了?”
“回小姐,已經付過了。”
三人回到國公府。
剛把張錦瑟帶回房間,國公夫人和國公爺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