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冰走上前拍拍阮雲安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好孩子多虧了有你,我也知她傷心,可是皇命難爲,如若不然我們張家和何家就要遭殃了。”
阮雲安看着朱冰輕聲說道:“錦瑟她會明白的,她不會怪罪你們的。”
張天仁在一旁擔憂的看着躺着床上的張錦瑟,錦瑟爹也沒有辦法,爲了張家和何家隻能犧牲你了,希望你能明白爲父。
阮雲安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張錦瑟,開口說道:“夫人國公爺你們先回去吧!錦瑟這裏有我,她第一次吃酒肯定會有些不舒服,這股勁過去了就沒事了。”
朱冰和張天仁又和阮雲安說了些話就走了。
倆人走後,阮雲安看着躺在床上的張錦瑟輕聲說道:“别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張錦瑟睜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阮雲安,“雲安你是怎麽知道我醒了?”
阮雲安淺淺一笑,“你的手指動了幾下,被我看到了,然後又看你的表情不對勁,所以我就猜到你醒了。”
“雲安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都能看出來。”
阮雲安搖搖頭,“我也沒有很厲害,早點休息吧!時日不早了。”
張錦瑟神情認真的看阮雲安,“雲安你不對勁,爲什麽說說上天不會把我和流年分開的?你從來都不信這個,隻相信自己。”
阮雲安淡淡的說道:“無事我隻是安慰一下你而已。”
“不對雲安你絕對不隻是安慰我,你肯定是有些把握的,不然不會說出那種話。到底隻因爲什麽呢!”張錦瑟低頭思考着。
阮雲安輕聲一笑,“錦瑟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不要多想,你想多了。”
“是嗎?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可雲安我怎麽覺得你不對勁?”
阮雲安輕笑着說道:“我哪裏不對勁?我很正常,就是今天吃了些酒有些乏了,想早些休息。”
“也對,那說不定是你吃醉酒之後說的胡話,可這也不對啊!都說酒後吐真言。”
張錦瑟說着擡頭看阮雲安,發現阮雲安的身影早已消息不見。于是變沒有再繼續思考這個問題。
阮雲安回到屋中,腦海中閃過楚遇生的身影,臉不由自主的紅了。她好像是真的有點喜歡他,就一點點,不能再多了。好像還有點想他了。
素梅打開門就看到阮雲安對着紅木桌子傻笑,急忙走到阮雲安面前問道:“小姐你怎麽了?怎麽對着這個桌子傻笑?這個桌子就是尋常的桌子呀!”
阮雲安回過身,走到一旁,“無事,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你和素香先休息吧!不用守着我。”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說完,素梅低着頭走了出去。
阮雲安躺在床上,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但是一想到他造反如果失敗心中就變得十分難受。
一時間阮雲安的心情是開心難過開心思念難過。
一夜無眠。
第二日,素梅打開房門見阮雲安坐在床上,出聲問道:“小姐今日你怎麽起的那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