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府。
阮雲安一回到家,就往阮烨的院子中跑去。
還沒有跑到院子中就看到迎面走來的阮烨。
阮雲安停下腳步,看着阮烨說道:“父親你回來了,有沒有受傷?”
阮烨哈哈大笑,“雲安我當然沒事了,看把你急的。錦瑟那丫頭難道沒有把和你說?”
阮雲安點點頭,“她和我說了,但我心中總是放不下,所以就回家來看看你,不看到你我不放心。”
阮烨拍了拍阮雲安的肩膀,“爲父無事,倒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阮雲安淺淺一笑,“父親問便是。”
阮烨看着阮雲安絕美的容顔開口問道:“你和當今聖上是怎麽回事?上次就想問你了,一直沒有時間問你,那小子一見我就叫我嶽父。”
想到楚遇生,阮雲安紅了臉,“回父親,我和他是兩情相悅。”
阮烨看着阮雲安沉思,“可他如今是天子,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阮雲安的心頓時疼了起來,一想到他可能會有别的女人,她的心就疼的窒息。
良久,阮雲安答道:“那和他便錯過了吧!若他不能隻娶我一人,那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阮烨安慰的拍了拍阮雲安的肩膀,“雲安不要傷心,等你及笄後爲父一定會爲你擇一位良人。”
阮雲安沒有答話,眉眼低垂,“父親女兒還有事就先退下了。”
阮烨無奈的歎了口氣,“去吧雲安想開點。”
“嗯”
阮雲安回了自己的院子中,雙眼通紅,難道真的要與他分開?她從一旁拿出酒壺喝了下去。
不知喝了多久,素梅和素香便回來了。
素梅剛打開門就看到阮雲安抱着酒壇子喝着酒,急忙走上前,出聲問道:“小姐怎麽平白無故的吃那麽多冷酒?”
阮雲安瞥了眼素梅,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無事,就是想吃酒了而已。”
素梅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剛要開口問阮雲安到底是怎麽回事。
阮雲安确先一步開口:“我無事,你們先退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是小姐。”
素梅和素香低着頭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房間的門。
阮雲安不知喝了多久,躺在桌子上,眼角劃過淚水,閉眼回想起她和他在一起的種種。他會同意隻娶她一人?
天色漸漸黑了,阮雲安的門窗突然打開,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現在阮雲安的房中。
剛到房中,楚遇生就聞到濃烈的酒味,在往裏走就看到阮雲安抱着酒壇子喝着酒。
楚遇生鄒了下眉,坐在阮雲安身旁開口問道:“兮兮怎麽了?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有什麽事情你和我說,不要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好不好?”
阮雲安抱住楚遇生,聲音哽咽:“你會隻娶我一個人嗎?雖然我知道這不可能,但是我還是想問你。”
阮雲安的話一出,楚遇生立馬就明白了阮雲安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不開心。
大手揉着阮雲安的青絲,輕聲哄道:“我此生隻娶我家兮兮一個人,我也隻看得上我家兮兮一個人,是我不好,害我家兮兮胡思亂想了,這次原諒我好不好嗎?沒有下次了。兮兮不要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