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内此時兵慌馬亂,城内的老百姓早已鎖緊門窗,等待着這場戰役。
這場戰役一直持續到傍晚,橙黃的日出出現,照耀着染上血的京都,硝煙彌漫。
阮雲安坐在房頂上,看着天空中的日出,耳邊沒了馬蹄聲,阮雲安一個縱身從房頂下到地面。
素梅見阮雲安下來,出聲問道:“小姐怎麽下來了?不是在賞日出?”
阮雲安輕聲說道:“戰役結束了,我也該去見他了。”
正說着,院子的門被人打開,走進來的是張錦瑟身旁的婢女。那名婢女跑的飛快,一眨眼就跑到了阮雲安面前。
喘着氣道:“阮小姐,我們家小姐回來了,這會估計快到家了,我家小姐說讓我來給你報信。”
阮雲安看着婢女出聲問道:“路上可有人護送?”
婢女答道:“楚将軍派了一對人馬護送我們家小姐,不,是新任皇上。”
阮雲安擡起腳步朝府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轎子,張錦瑟從轎子中下來。
開心的跑到阮雲安面前,“雲安我沒事,原來這就是你們一直在勸我的原因,可是這件事情爲什麽你們沒有一個人和我說過?難道是不信任我嗎?”
張錦瑟說着撇了撇嘴,表情瞬間有些不開心了。
阮雲安輕聲說道:“錦瑟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沒有不信你,但此事事關重大,若是被有心人聽去,我們幾家的人頭可能都沒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張錦瑟點點頭,“雲安我理解你,我沒有生氣。在路上我就想清楚了。”
阮雲安正要進宮去找楚遇生,見張錦瑟回來了,又想着他現在估計正在忙着,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倆人回了院子中。
張錦瑟喝了口水,後怕的說道:“那個楚将軍也太吓人了,當時我就站在周白身旁,誰知周白面前出現一隻箭,周白倒也沒有中箭。下一秒我就看到了滿身戾氣的楚将軍。不,現在應該改口叫聖上了。”
阮雲安關心的問道:“他一切都好?有沒有受傷?”
“雲安你怎麽關心聖上去了?我你都不關心一下,好端端的你怎麽突然關心起他……”話還沒說完,張錦瑟就反應過來,又開口說道:“雲安不會你那意中人就是他吧?”
阮雲安笑着點頭,“錦瑟真聰明,如今你人好好的坐在我面前我怎麽關心?”
張錦瑟不可思議的說道:“所以你和他現在發展到那一步了,可你若是和他在一起,就要忍受他身旁有許多的女人,不符合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要求啊!”
阮雲安輕聲說道:“若是他心中不能隻有我一個,那我會早早放下。”
張錦瑟開口說道:“可他一道聖旨下來你就違抗不了啊!我還在那邊見到了你父親。”
阮雲安站起身,“錦瑟我先回府了,我要看看我父親有沒有安然無恙的回來。”
張錦瑟看着阮雲安說道:“雲安你就放心吧!你父親沒事,真的,他也沒有受傷。”
阮雲安點點頭,說着已經走出了院子中,從張府要了一匹馬,讓素梅與素香坐轎子回府,而她快馬加鞭先行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