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内。
陳青放下毛筆,“她真這麽說的。”
“是的,屬下不敢撒謊,小姐她還哭了哭的很傷心。”
“請張大夫給她上藥,并把她挪到水居養病,不要讓府中的人看見。記住了嗎?”
“屬下遵命。”那名死侍轉身就要走。
“慢着,告訴她我過幾天去看她。”
“是。”
一個星期後。
空中冷風乎乎的刮着,樹枝被吹的沙沙作響。
阮恩兮坐在窗前修剪着白玉花瓶裏的金光菊。
門在這時被推開,卷進陣陣冷風,身披黑色毛狐大氅的陳青走了進來。
門口的死侍關上房門,阻擋了冷風。
阮恩兮擡頭見是陳青來了,她放下手中的剪刀。
走出陳青面前,行了禮。
“父親你來了,之前是我沒有爲父親考慮。女兒知錯了。”她一副認錯的樣子,眉眼低垂。
“嗯,知道錯了就好。後背還疼嗎?”陳青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阮恩兮淺淺一笑,聲音清脆:“父親已經不疼了。”
“不疼就好,再養七天就讓你回芬閣。”
“是父親,女兒知曉了。”
陳青坐在一旁椅子上,“下月初二是個好日子,那日皇帝的鳳攆會來接你。”
“女兒知道了。”
阮恩兮身穿碧色抹胸長裙,外罩同色鑲毛外衣。眉眼說不出的溫順。耳垂帶着白玉耳環,頭發上别着碧玉色的流蘇簪子和一支白玉钗。
陳青見阮恩兮這幅樣子心中說不出的滿意,他的臉上露出笑容。“女兒我也是不得已,我這樣做。”
阮恩兮起身給陳青沏了杯茶,“父親是女兒不好,之前是女兒沒有理解父親。現下明白了,這幾日女兒每日都很自責,自責自己怎麽沒有早點明白。”
她跪在地上看着陳青,眸中的淚掉落,聲音更是帶上了哭腔:“父親您就原諒女兒這一次,女兒進宮了一定會好好按照父親說的做。”
“乖女兒你想明白了就好,怎麽還哭上了。快擦擦眼淚。不然爲父的心都要疼死了。”
阮恩兮拿出淺綠色的手帕擦着眼淚,“這麽說父親是原諒我了。”
“我這個做父親的當然是早就原諒你了,隻是這些日子太忙,一直沒得空來看你。這不,我手頭上的事情一忙完就來看你了。”
說着,陳青起身把跪在地上的阮恩兮給扶了起來。
阮恩兮面上露出笑容,眼眸還是紅紅的“父親女兒有一事想讓父親幫忙。”
陳青喝了口茶,“說吧,什麽事。”
“父親那日打我的那個肥婆下手實在是太狠了,我希望父親能懲治她。”
陳青有些自責的看着阮恩兮說:“女兒放心她現在已經不在這世間了,我隻是輕輕的讓她打一下,誰知道她竟然敢忤逆我的話對你下中這麽重的手。”
“女兒就知道父親不會讓人對我下那麽重的手的。”
“爲父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走了,你安心在這裏養傷。七日後會有人接你會芬閣。”
“是父親,女兒恭送父親。”阮恩兮在原地行了個禮。
門被打開,冷風吹起她的衣擺和烏發。
死侍關上房門,冷風消失不見。
呵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