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
阮恩兮被人悄悄的送回了芬閣。
剛回到芬閣阮恩兮就去書房給陳青請了安,回去的時候碰到正要去書房的陳亦文。
陳亦文停下腳步,“妹妹這是出來了。”
“哥哥安好,嗯,出來了。哥哥也是來找父親的嗎?”
“嗯,既是出來了就好好聽話,不要像之前那般惹人生氣。”
阮恩兮低着頭,眉眼低垂,“是哥哥妹妹知道了。”
“你身邊伺候你的人呢?”
阮恩兮的聲音有些小,“哥哥今日是我不讓她們跟來的。”
陳亦文見阮恩兮這軟弱的性子不由得滿意的勾了勾唇,“下次出門不能這樣胡鬧了。”
“是,哥哥。”阮恩兮低着頭,不敢看陳亦文。
陳亦文沒有理會阮恩兮,轉身進了書房。
阮恩兮站在原地,忘身後的書房看了眼。神情冰冷,拒人于千裏之外。哪裏還有剛剛低眉順眼的樣子,仿佛剛剛看到的都隻是錯覺。
她回了芬閣,剛到芬閣。
水翠就急忙迎上前,“小姐你去哪兒了,奴婢找不到你都急死了。”
阮恩兮進了屋,“去給父親請了安。”
水翠解下阮恩兮外頭披着的白狐大氅,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阮恩兮把手中的湯婆子遞給另一名下人,柔聲道:“再去換一個湯婆子。”
“是。”
水翠見沒人了,看着阮恩兮說道:“果然不是親生的國公爺下手也忒狠了。現在奴婢給你上藥看見那印子就氣的牙癢癢。”
阮恩兮輕聲一笑,“他把我培養成現在這個樣子爲的就是讓我嫁給皇帝。我不願他自然就原形畢露了。”
水翠給阮恩兮沏了杯茶,“小姐你就這麽同意了,這麽些年你身邊的人都是他的人,到了那邊你要怎麽擺脫他?”
阮恩兮喝了口茶,“不用擺脫,會有人幫我們收拾他。”
水翠不解的問:“小姐現在誰會幫我們?爲什麽會這樣說?”
阮恩兮淺淺一笑,“到時你就知道了。”
水翠突然有些傷心,“小姐你嫁不了你的心上人了,是奴婢沒用沒能幫到你。”
阮恩兮眸中有似有點點星河,她勾唇笑着:“其實我的意中人就是當今聖上。”
水翠驚訝的捂住嘴,她看了下四周,“小姐你莫不是在和我說笑。”
“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嗎?”阮恩兮的臉上帶着笑
水翠見阮恩兮的樣子不像是說笑,便信了。“那小姐你是如何得知你的心上人就是當今聖上的。”
阮恩兮在水翠耳邊輕聲說:“因爲我做夢夢到月老,他對我說我的心上人就是當今聖上。我起初不信,可後來一連幾日都做了這樣的夢所以我就信了。”
“可小姐你不怕你的心上人不是當今聖上嗎?”
阮恩兮神色悲傷,語氣也很傷心:“若是不是就當作是從來沒有遇到過。”
水翠見阮恩兮這般傷心,安慰道:“小姐别傷心,這夢我也覺得是真的。”
阮恩兮笑着點頭。
冬月走進屋行了個禮,“小姐老爺讓你去前廳用午膳。”
“知道了。”
阮恩兮起身,水翠拿起白狐大氅給阮恩兮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