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阮恩兮又說道:“看在三公主這麽想要和本宮比的話本宮就成全你。光比劍舞是不是太沒有意思了,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注。”
聶落支玩味的看着阮恩兮,這個皇後倒挺會應對人。他到要看看他是否能夠赢得她。畢竟聶清栀的劍舞舞的可是極好的。
“不知道皇後想要打什麽賭注。”
阮恩兮嘴角微微上揚,“你若輸了把我朝的胡州城歸還給我朝可好。”
聶清栀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隻因阮恩兮不會赢,因爲她隻擅長跳舞卻不擅長舞劍,當時有人要和她比劍舞,她直接認輸了。也不知道誰給她的自信,敢這麽說。
聶落支坐不住了,“皇上皇後小妹無知,所以才會答應。還望見諒,這個賭注事關重大,我小妹說了不算。所以不能作爲賭注。”
楚遇勾唇冷笑,“三公主可是親口答應了,難不成你們西域人要反悔嗎?三公主說的算不算可以問問她說的算不算。”
他的目光看向聶清栀,“三公主不知你剛剛說的話可算數嗎?”
聶清栀見楚遇這般盯着她看,臉不禁有些發熱。她笑道:“自然是算話的,不過我若是赢了,你們楚國把玉洲城割讓給我國可好。”
楚遇的聲音極冷,“那便這麽說定了。大王子你現在還反對嗎?”
聶落支搖頭,“即是如此那我也不好反對。”
他坐回凳子上看着阮恩兮,眼眸微眯,好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一開口便是讓他們歸還胡洲城。隻不過她不信她能赢的過聶清栀。
現在看來聶清栀還是有點用處的。
“皇上容我下去換身衣服。”
“嗯。”
阮恩兮看着楚遇笑道:“阿遇你不怕我輸了。”
楚遇寵溺的看着阮恩兮,“我相信皇後,即便輸了也沒事。”
阮恩兮勾唇一笑,“那我要是輸了皇上豈不是成了昏君,我豈不是成了狐媚惑主的妖精。那些文官們定會上旨廢了我,以解天下萬民之恨。我才不要你當昏君呢,所以我會把胡洲城給你赢回來。”
“那兮兮去換衣服吧,我還沒有見兮兮舞過呢!我把我的水寄劍給你用。”
“嗯。”
水翠攙扶着阮恩兮退下。
聶落支看到水翠的面容時眸中一驚,這女子的樣貌和他的母妃生的居然有幾分相像。難道她是她失蹤多年的妹妹?要萬一隻是巧合呢,回頭私下問問。
水翠與阮恩兮來到偏殿,“娘娘這劍舞你都沒學過,你怎麽還答應這個要求呢!”
阮恩兮輕聲說道:“水翠放心吧,我不會輸的,那是你沒見我學過,其實每次在你睡着時,我都會偷偷學劍舞。”
水翠驚訝的捂住嘴,“真的嗎?”
阮恩兮點頭,“我還能騙你不成,塊替我更衣。”
“是。”
其實阮恩兮是騙水翠的,她在魔地最感興趣的便是劍舞,劍舞和其他的舞舞的一樣好。隻不過她會劍舞這件事隻有她身邊幾個親近的人知曉。
阮恩兮把身上的首飾都取下,三千青絲用一根紅玉簪子挽住。
身上穿着大紅色的衣裳,看着很是單薄,腳下一雙同色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