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翠把紅色的大氅給阮恩兮披上,而後給她系着帶子。
“娘娘外頭風雪正大,還是披上大氅吧,等會比試的時候再脫掉。”
“嗯。”
阮恩兮來到了宴席中,王允把那把水寄劍遞給了阮恩兮。
聶清栀笑着說,“既然比賽是我定的,那便由我來開場吧!”
樂師擊鼓配合聶清栀,舞動見英姿飒爽,眉眼間滿滿的自信,頗有巾帼不讓須眉的蓄勢。
小姐乙:“這不是最難的劍嗎?這舞的可真好,聽聞她得了章大師的真谛。”
小姐丙:“你說這皇後娘娘會赢嗎?怕不是再誇大其詞吧!從未聽聞皇後娘娘會舞劍啊。”
聶落支悠閑的喝着酒,即使這個皇後會劍舞,可卻赢不了聶清栀,畢竟她可是得到過大師指點的。
音樂結束,聶清栀收起劍。胸有成竹的看着阮恩兮:“我已經舞好還請皇後娘娘請。”她就不信有她珠玉在前,她還能舞出什麽花樣。
阮恩兮點頭,和樂師說了下整個曲子的節奏。而後解下披着的大氅遞給水翠。
她拿着劍走到中間,音樂起,劍聲起。身體也跟着舞動起來。眉眼間變得淩厲。
這使她原本豔麗的容顔多了分英氣,少少女明眸皓齒,身體和劍在舞動着。每次出劍都仿若是真的将軍。說是天人之姿也不爲過。
楚遇看呆了,他低聲笑着,想不到他的兮兮還會劍舞,而且還舞的這般好。
這一舞舞進了聶落支的心中,他看癡了,仿佛阮恩兮真的是一個保家衛國的将軍,但下一秒又有女子的柔情。
聶清栀的臉頰上的笑漸漸僵住,雙手死死的握住拳頭,拳頭上青筋暴起。看向阮恩兮的眼神似乎是要把她給吃了。
在場的大臣之女都看呆了,這難道不是一個真的女将軍嗎?同時她們又感覺到了傷感,大概是在爲沙場上死去的将士而感受到的。她們的皇後娘娘居然舞的那麽好。
一舞過後,阮恩兮收回劍。
這一支舞剛柔并濟,但是還從未有人見過此舞。
小姐甲:“請問皇後娘娘這舞是你獨創嗎?我對劍舞頗有研究,但從未見過這支舞。”
阮恩兮回道:“此舞名《将》是我獨創,講述的是一名女将軍醉卧沙場的事,同時也有她也有自己心中柔軟的一面。”
小姐甲:“皇後娘娘真是多才多藝,在下佩服。”
她冷眼看着聶清栀,“這一場劍舞想必大家的眼睛都能看出是誰勝了吧?”
聶落支氣怒的看着聶清栀,“是我們輸了,我們回到西域會把胡洲城割讓給你們。”
“還望倆位回到西域時不要反悔,不然這名聲傳出去可是不好聽呢!”阮恩兮看着聶落支危險道。
聶落支皺眉,“我們西域向來是一言九禀,絕不會做小人才做的事情。”
阮恩兮輕聲一笑,“既是如此,那便靜待你們的消息了。”
聶清栀坐在原地充滿恨意的看着阮恩兮,這次是她大意讓她壓了她一頭,下次定然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坐席中中的幾位親王也不由得贊歎,這皇後果真是個奇女子,不廢一兵一卒便收回了流落在外十幾年的胡洲城。不愧是爲一國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