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恩兮把劍遞給王允,水翠急忙上前給阮恩兮披上大氅。
楚遇看着阮恩兮笑道:“我們家兮兮舞的可真好。”
阮恩兮輕聲笑道:“當然要舞的好了,不然怎麽給皇上争臉呢?”
楚遇摸了摸阮恩兮的發,“快去換身衣服,别凍着了。”
阮恩兮點頭,起身去了偏殿換衣服。
聶清栀對這聶落支說:“皇兄我去換身衣服。”
聶落支沒有看聶清栀,“這裏是楚國,你丢臉便是西域丢臉。給我老老實實的别再給我整出什麽幺蛾子。若是在整出什麽來,父皇那邊我看你怎麽交代,這邊的事情我今晚就快馬加鞭書信一封送給父皇。父皇應該會被你氣的吐血吧!”
聶清栀臉上帶笑,“皇兄怕不是忘記了,這件事情你也是應允了的。父皇要怪罪也是怪罪你。”
“可是這事難道不是你先提起的嗎?就算是要怪罪也會先怪罪到你的頭上。我是長子父皇又最疼我,你覺得父皇會舍得重罰我嗎?父皇在疼你會讓你的身份越過我嗎?”
聶清栀臉上的笑意全無,“皇兄小妹先去換衣服了,就不和皇兄聊了。”
阮恩兮剛換好衣物出來就碰到了聶清栀。
聶清栀看着阮恩兮笑道:“皇後娘娘原來是深藏不露啊,着實讓人驚訝。”
阮恩兮冷聲道:“本宮深藏不露和你有什麽關系?”
聶清栀笑道:“自然是沒什麽關系,隻不過以後隻怕咱們要做姐妹了。到時我入了宮一定會好好對待姐姐的。”
阮恩兮挑了下眉,她現在不知是不是楚遇答應了。
聶清栀又說,“明日我就禀告皇上說我沒有看上的大臣或将軍,我心悅的隻有皇上一人。你說他會不會迎我入宮?迎我入宮既赢得了西域的支持又有美人在懷。試問天下間那個男子會不願呢?”
阮恩兮眸中泛着冷意,“那就祝三公主夢想成真了。”
水翠附和道:“怕不是要美夢破碎,皇上和皇後可恩愛着呢,怎麽會迎你一個外來人入宮。”
聶清栀臉上的笑意崩不住了,眸中起了殺意,怒道:“難道皇後的婢女這般和我說話的嗎?對我哪裏有恭敬的樣子。”
阮恩兮笑着反問,“難道三公主對我說話很恭敬嗎?傳出去隻怕要笑你們西域人沒有教養了,到時丢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臉。”
水翠從見聶清栀的第一眼就對她喜歡不起來,相反非常的厭惡她。她自己也不知爲何。
夜晚,宴會結束後。
楚遇坐在書房批改奏折,阮恩兮在一旁給楚遇磨墨。
聶落支在這時走了進來,“西域大王子見過皇上皇後。”
“嗯,不必多禮,今夜叫你來是想叫你辨認一件東西。”
說着,楚遇從袖子裏拿出玉佩放在桌子上。
聶落支在看到那塊玉佩時大吃一驚,他不可置信的摸着玉佩上的落字。雙眼通紅。“敢問皇上是從哪裏得來這塊玉佩的。”
楚遇沒有回答聶落支的話,而是問着聶落支,“這玉佩可是你母妃親手給你那位失蹤多年的妹妹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