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怎麽得知,你可是有我妹妹的消息。”
阮恩兮輕聲道:“這枚玉佩是本宮身邊的水翠從小佩戴着的,她被人販子拐賣到這裏,隻記得這枚玉佩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其他的一概都不記得了。”
“她六歲時和我們一起去賞花,當時我去給她買糖葫蘆,誰知一回頭她都不見了,我們都以爲她是走丢了,誰知道她是被人販子拐賣了,這些年我父皇母後還有我一直從未停止找她。誰知她竟然在楚國。今日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長的很像我的母後,想等到今夜去打聽,誰曾想你們便叫我過來了。”
阮恩兮輕聲問:“那想必她也不叫水翠吧?她的真實姓名叫什麽?”
“聶落秋,這是我父皇給她取的。她現在在哪兒,可否讓我見她。”
楚遇喝了口茶,沒有說話。
“這件事情今晚本宮會和她說清楚,這天色也不晚了,本宮要和皇上歇息了。玉佩留下。明日一早她會去見你的。”
聶落支把玉佩放在桌子上,而後走了出去。
楚遇在阮恩兮的手上落下一吻,“那我們現在去春鳳殿?”
阮恩兮點頭,她拿了玉佩與楚遇乘着轎子回了春鳳殿。
楚遇在裏室洗漱着。
阮恩兮坐在外室的床邊和水翠說着話。
她把事情的經過都和水翠說了,并把玉佩歸還給水翠。
水翠的雙眼流着淚,頭疼欲裂。
阮恩兮給水翠擦着眼淚,擔心的問:“怎麽了水翠。”
“無事娘娘,隻是頭有些疼。”
“既是頭疼,那邊早早回去歇着吧!明日你去看看你兄長。”
“是。”水翠拿着玉佩走了。
阮恩兮回了裏室,洗漱好之後她穿着白色的裏衣躺在楚遇身邊。
楚遇摟着阮恩兮的腰,漆黑的眸看着阮恩兮。
阮恩兮猛然吻上楚遇的唇,楚遇回應這阮恩兮的吻。
手不老實的解開衣物,摸向某處。
房間内春光無限。
第二日,雪停了,宮裏的水塘都結冰了。
水翠來到聶落支居住的地方。
聶落支一夜沒睡,見水翠來了,急忙說道:“秋兒你來了,我是你皇兄啊。我知道你失憶了,但是沒關系我會幫你記起來的。”
水翠流着淚抱住聶落支,“皇兄我昨日都想起來了,也不知父皇和母後現在是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樣子了。”
聶落支拍了拍水翠的背,“秋兒不哭,父皇和母後隻是樣貌變得有些老了,愛你的心一直不變。這些年她們從來沒有停止過尋找你,父皇母後也時常會做夢夢到你。等會我就寫信快馬加鞭把這件事情和父皇說。”
水翠點頭,“皇兄什麽時候離開。”
聶落支給水翠擦着淚,“别哭了秋兒,在哭就不好看了。等把在這裏的事情解決了便回去。到時你和我一起回去,父皇母後看到你定然會十分開心的。”
水翠笑着點頭:“嗯。”
聶落支笑道:“如今你是我西域的二公主,是萬萬不能呆在皇後身邊作婢女了。皇上已經下旨把隔壁的水玉軒賞給你住。并給你派了一批宮女太監。這邊的人不知道靠不靠譜。我把我身邊的人派去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