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阮恩兮早早的來到了山門前。
天昀笑着看着阮恩兮,“許久不見。”
“嗯,許久不見。”
憐雪在一旁打量着阮恩兮,眸中沒有善意。因爲她的師傅霓裳上仙和她說過必要時可以除掉阮恩兮。
邵晨元和邵晨傑背着包裹趕來,他們倆看見阮恩兮都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因爲他們倆之前找她比試不僅輸了而且還輸的很慘,現在他們倆兄弟隻要見到她就得叫她一聲姐。他們明明比她大,卻要叫她姐。這也太憋屈了。
他們就不信了,惹不起難不成還躲不起嗎?
邵晨元露出一抹牽強的笑看着阮恩兮,“好久不見啊,姐。”
邵晨傑也跟着喊了聲姐。
“嗯又見面了。”阮恩兮瞥了眼邵晨元和邵晨傑。
天昀見到倆人這幅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憐雪小聲嘀咕,兩個大男人要叫一個比自己年齡小的女子爲姐真是丢人。
流九和江軒匆匆趕到。
這兩年來流九和江軒與阮恩兮相處的十分要好,三人還在桃花林下結拜爲兄弟姐妹。
流九的一隻手搭在阮恩兮的肩膀上,“不行了,這一路跑來也太累了。”
江軒站在流九身後無奈搖頭,看向流九的目光十分寵溺。
“怎麽不禦劍下來。”
“可别提了,前幾日我又犯錯了,惹師傅生氣。于是師傅就罰我五天不能禦劍飛行,今日是最後一天。”
“那等會我帶着你。”阮恩兮輕聲說道。
“我就知道我們小兮對我最好了。”流九笑着看着阮恩兮。
江軒見阮恩兮手中沒有拎着木桶,便問道:“你那魚怎麽不帶着,我看你平時很是悉心照料。”
“帶了,我把她連桶一起放進了納戒中,每隔五個小時讓她出來呼吸一次新鮮空氣即可。”
道:“人都到齊了,我們即可出發吧,争取在天黑之前到達白虎城。”
衆人禦劍飛行,朝東方飛去。
衆人到達白虎城時天色已經變黑,晚風吹着好不肆意。
阮恩兮一衆人停在白虎城城門口。
阮恩兮的手中拎着木桶,木桶裏裝着一個紅鯉魚。
阮天澤和魏彤早已經在城門口等候多時,他們倆見到阮恩兮都急忙上前。
魏彤的臉上挂着淚,“一别數年,女兒你總算是回來了。”
阮恩兮擦掉魏彤臉上的淚水,“娘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身邊的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
“這兩位是與我最要好的朋友江軒和流九。”
流九和江軒異口同聲的說:“伯父伯母好。”
阮天澤和魏彤笑着點頭,“你們好,我們小兮沒有麻煩到你們吧?”
流九笑着說:“伯母哪裏的話應該是我們不麻煩小兮才是。”
阮恩兮看着魏彤又說,“這四位分别是邵晨傑,邵晨元、天昀和憐雪。”
幾人都笑着給魏彤和阮天澤打着招呼。
阮天澤笑的一臉慈祥,“好酒好菜我都備好了,就等你們來了。諸位裏面請。”
幾人朝城中走去。
阮天澤見阮恩兮手中拎着木桶,問道:“女兒啊你怎麽拎着一個木桶,這木桶裏的紅鯉魚是你準備送給爹來紅燒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