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鯉魚在桶裏撲通一下,開口道:“我是靈寵不是用來吃的,主人不會這麽忍心把我吃了的。”
阮天澤不可思議的看着那魚,“這魚成精了,居然還會說話。”
流九的手牽着江軒的手笑着說:“這魚過幾日便會化生,它們對待它們的主人可是忠心耿耿。”
“哦這樣啊,那還不錯。”
到了城主府,幾人吃完了飯便各自回了房間。
阮恩兮與阮天澤和魏彤說了很久的話才回到她的房間。
房間内,阮恩兮撚了訣,閉上眼。
青音城。
楚遇從浴桶中走了出來,穿上白色的裏衣。看了會書,而後躺在床上閉眼而睡。
睡夢中,阮恩兮又進到了他的夢中。
阮恩兮笑着看着楚遇,“師傅在那邊一切可好,我在這邊很開心,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父親與母親。”
楚遇的聲音有些怒,“徒兒我平時是不是對你太過縱容了,導緻你一而在再而三的進入到我的夢中。”
阮恩兮走到楚遇面前,語氣可憐巴巴的:“若是師傅不喜的話就把我打出夢中吧,徒兒不介意被師傅打成一個經脈全無的。”
楚遇拂了衣袖,眉眼間的怒意消了。他畢竟還是惜才的,難得的一個好苗子他怎麽會把她廢了?
阮恩兮變出一張桌子和一盤棋子,笑着說:“我想師傅了您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以後還要這麽就不見可怎麽辦。”
說着,阮恩兮的眉頭皺起,滿臉的不開心。
楚遇隻覺得這徒兒似乎有些太粘人了,隻當她是小孩子心性,沒有往别處想。“陪我下盤棋便出夢,爲師明日還有事。”
阮恩兮笑的很開心,正欲挽上楚遇的胳膊,卻被楚遇躲避。
她也不惱,陪楚遇下完了一盤棋才離去。
翌日。
阮恩兮一行人早早起床,去尋找白虎笛的下落。
憐雪此時陰陽怪氣的出聲:“你父親是白虎城城中怎會不知這白虎笛的下落。”
阮恩兮冷眼看着憐雪,“我父親若是知道我此刻就不會帶你一塊去尋,而是自己尋了交給師傅。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江軒眸子微眯,看着憐雪。
流九看了眼憐雪,“也不知道你在這陰陽怪氣什麽,我們家小兮的父母好吃好喝的招待咱們。你卻忘恩負義,轉頭就污蔑人家父母。也不知是不是霓裳上仙教你的。”
“流九你給我閉嘴,我才沒有忘恩負義,你不配提我師傅的名号。”憐雪惡狠狠的看着流九。
阮恩兮拉住流九的手道:“别理她,不和小人見識。我們繼續往前走。羅盤指的方向就在前方。”
“嗯。”
一行人來到樹林深處。
就看見一群身穿黑衣衣服帶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正在圍攻一名穿着藍色衣衫的男子。
男子的嘴唇發紫,看着好像是中了毒。
爲守的黑衣男子看着藍色衣衫男子說道:“交出白虎笛我們饒你一個全屍。若是等我們動手你的屍體恐怕會四分五裂。”
聶成劍吐了口唾沫,“呸,做夢。”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呦,好大的口氣。”阮恩兮身穿一襲紅色衣衫,從天而降,落在男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