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阮恩兮手握藍窮劍,冷聲一笑,“司辰山阮恩兮。”
天昀流九幾人則在外圈。
天昀變出劍,對着爲首的黑衣男子說道:“識像的話就快點走,不然我們可就要不客氣了。”
“原來是司辰山那幾個老家夥的徒弟,我當是誰呢?兄弟們不要怕上。”
說着,那群黑衣人紛紛朝阮恩兮幾人打去。
阮恩兮拔出劍與爲首的黑衣男厮打着,她冷聲道:“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落,阮恩兮勾起一抹笑,一刀了解了那爲首的黑衣男子性命。
其他幾人見老大死了,急忙向四處逃了。
聶成劍對阮恩兮拱手,“有幸得姑娘搭救,在下感激不盡。我手中現隻有半截白虎笛,另外的還需你們自己去尋。”
他的掌心出現半截白虎笛。
阮恩兮接過那枚白虎笛問道:“你爲何會把這白虎笛贈予我?”
聶成劍口中吐出一口血,“這白虎笛我本想打算尋完另一半送到司辰山掌門宴辰上仙手中的,可誰料才尋了半截就遭次暗算。家師羽逝前算到封印邪魔王封印會松動,必須找齊七大法寶才能使邪魔王不沖破封印。家師命我尋了白虎笛送給你們掌門。”
阮恩兮低頭思索着。
聶成劍忽然暈了過去。
阮恩兮回神,她蹲下身試了下聶成劍的鼻息,而後又封住了聶成劍的筋脈。
流九上前問道:“小兮他怎麽樣?還有救吧?”
“嗯,還有救。江軒你來背他,我們先回去。”
江軒對阮恩兮的話沒有異議,上前背着聶成劍。
憐雪看像阮恩兮的眸中閃過嫉妒,“白虎笛在你手中保管是不是不太妥善?你們幾個覺得呢?”
流九嗤笑一聲,“憐雪你說這話怕不是在搞笑吧?我們小兮可是擊敗了黑衣的頭而且這白虎笛還是别人親手交給她的。哪裏有不妥善的地方?再說了我們五人中有人能比我們家小兮的修爲更高?即便是天昀的修爲也沒有小兮高。”
阮恩兮冷眼看着憐雪,“你若是不滿便去尋另一半,另一半你若是能拿到就由你保管。若是拿不到就閉上你這張臭嘴。”
憐雪狠狠的瞪了眼阮恩兮,沒有再說話。
天昀在這時出聲,“大家都不要吵了,聽阮恩兮的先回去。現在救人要緊。”
江軒給聶成劍服了枚丹藥,“小兮我給他服了一顆解毒丹,回去在煉制兩顆解毒丹便可解毒。”
“嗯,你要是累了就說,換我來背她。”
邵晨元開口說道:“這種事情那能讓我阮姐幹呢,交給我和晨傑就行了。”
邵晨傑點頭,“是啊,我大哥說的對阮姐。”
憐雪切了一聲,“馬屁精。”
天昀看了眼憐雪,“你少說幾句沒人拿你當啞巴。”
憐雪不可置信的看着天昀,“天昀怎麽你也像着她?”
天昀看了眼憐雪,冷聲道:“我向着誰和你有什麽關系。先回去,别再多生事端。”
幾人回了城中。
此時已經是下午。
阮恩兮把那半截白虎笛藏入識海裏,天昀幾人都以爲阮恩兮是講那白虎笛放入納戒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