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殺人從來都不會眨眼睛,可是,這一次,他卻是真的下不去手了。
他殺人都是有理由的,是那些人想要殺他,他若是不反殺,他就會死,所以,他根本就沒有選擇,也不能選擇。
可是,這一次卻是很不一樣,他誤打誤撞的喝了殺人蜂的蜂王漿,可是,這個蜂王漿卻是眼前的這個戴着金色面具男子用來救人的,他一時之怒,想要殺了他也算是情有可原。
他要是殺了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可是,如果不殺他,他若是清醒過來,也不會放過他啊。
到底是殺了他還是不殺他呢?
一時之間,江山陷入到了極端的矛盾之中。
女蟲子爬到了墨雲豹的腦袋頂上,開口說道,“看他的這個樣子,倒像是中了千年僵蠶的毒了。你可别胡亂殺人啊,這件事情可是你有錯在先。”
這個女蟲子說話一向不着調,這一回說出來的話倒也算是中肯。
江山微微的遲鈍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斷劍,走到了那個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的身邊,蹲下了身子查看。
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身體僵硬着。江山看着他,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他哪裏不對勁。
他躺着的姿勢很是詭異,雙臂舉起,僵硬非常。明明是一個男人,怎麽長了一雙如此纖細柔美的手。
還有,他的胸前,貌似有些隆起。
江山頓時就傻眼了,他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随即,江山就轉臉看向了他臉上帶着的那個面具。那張面具下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張面容呢?是男人還是女人呢?
他的聲音很冷,像是十二月的寒冰那樣的冷,根本就分辨不出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女蟲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那個戴着面具的人的身上,它“咦”了一聲,“好像是個女人哦。”
“你是說他是個女人?”江山疑惑地問道。
“先救人吧,哪裏來的那麽多的廢話!”女蟲子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江山,“你給她把把脈。”
“哦,好吧。”被女蟲子一頓訓,江山也不敢說話,他伸出了手去,輕輕的把她僵直的手臂扶平。
然後把她的袖子往上撸了撸,她手腕上的肌膚潔白如月光一般,耀人眼目。江山一見,也是微微的呆了一下。
“看什麽看,你看看你,一臉的色鬼模樣,你就不怕蕭靈靈知道了弄死你!”女蟲子頗爲嘲諷的說着。
江山的老臉一紅,也沒說話,摸向了她的手腕。
她的肌膚冰冷透骨,脈搏極爲不穩,起伏不定。江山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對醫術不是很精通,可是卻粗淺的明白一些。
她這樣的一個脈象,就是中了毒了。
“她中毒了。”江山撓了撓腦袋,開口說道,“可是,我卻不知道是什麽毒。”
女蟲子滿臉鄙夷的看着江山,說道,“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嗎,一邊玩去,我看看。”
江山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女蟲子,開口說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懂,還讓我看什麽?”
“這不是鍛煉你不斷的進步嗎?”女蟲子不爲所動,頭也不回的又說了一句。
墨雲豹就趴在旁邊看着,一句話都不說,眼睛裏面有狡詐的笑意。
“你這個死黑子,跟個女蟲子同流合污。你丫的心裏面還有我這個主人嗎?”江山一肚子氣沒地方撒,隻能拿墨雲豹撒火。
墨雲豹狠狠的白了一眼江山,開口說道,“你有能耐跟碧兒說去,跟我這撒火,要臉不要了。”
“你……你們……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江山直接就無語了。
“别吵了,她是中了千年僵蠶的毒了不假,可是,在這僵蠶的毒素裏面,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毒,卻不知道是什麽。”女蟲子很是嚴肅的說道。
“她說用殺人蜂的蜂王漿救人,就是救她自己嗎?”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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