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笑了笑,然後說道,“女蟲子,人生在世,最爲貴重的就是做事要有自己的準則。要有自己的底線。”
在江山的心裏始終有一個底線,人不害我,我不傷人!人若害我,必十倍奉還!
眼前的這個女子,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他,是他無意中吃了蜂王漿,間接地害了她的性命。他若是見死不救,他就不是一個男人了。
“想要救她也不難,就是你把她身體裏面的那個蠱蟲吸入到你的身體之中。”女蟲子冷冷的說着。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江山追問了一句。
女蟲子搖了搖頭。
“問你個蟲子有啥用,還不如我自己想辦法了。”江山說着,附身抱起了地上的女子,一路疾馳,回到了他用來修煉的山洞。
他把她放在山洞中,把手掌貼在了她的後背上,把他體内的真氣輸入到了她的身體之中。随着江山真氣的流入,那個女子僵硬的身體變得柔軟了下來。
江山把她放在草堆上,出手點住了她身上的幾處大穴。
“黑子,女蟲子,你們在這裏等着我,我去去就回。”江山說罷,也不等墨雲豹和女蟲子答應,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山洞。
一直到了傍晚的時候,江山這才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把梅園弟子和長老的屍體都拖到了一旁的山坳裏,然後又從遠處抱了落葉,把他們的屍體掩蓋了起來,收拾了現場的血迹殘留。
除此之外,江山的手裏面還拿了一顆晶瑩透亮的蛇卵,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搞來的。
“火蛇卵?”女蟲子一見,頓時就瞪大了蟲子眼睛,也不知道他拿了這火蛇卵要做什麽。
江山見女蟲子一臉的不解,便開口說道,“想要拔除她身體裏面的那個僵蠶蠱,隻能指望這個火蛇卵了,能不能行,就看她的命數到底如何了?”
“這玩意能行嗎?”墨雲豹忍不住問道。
“死馬當活馬醫吧。”江山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江山也不敢确定,這火蛇卵到底好用不好用。若是好用那就是再好不過了,若是不好用,他也沒有辦法。
江山說着,便伸手扶起了那個青衣女子,讓她的身子靠在石壁上。
他看着她臉上帶着的金色面具,稍微猶豫了一下,嘴巴裏面嘟囔着,“你可不能怪我揭開你的面具哦,這可是不得已而爲之,要把你身體裏面的僵蠶蠱給引出來,不得已才這麽做的。再說了,我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啊,你算啥呢!”
他叨咕着,伸手便揭開了金色面具。
江山這一看,頓時就僵住了,一張精緻的不能再精緻的面容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個女子眉如遠黛,似颦似蹙,眉目之間流轉着的是一種意猶未盡。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着,在她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留下了一道暗影。她的唇瓣沒有血色,帶着一點兒如薄霜一般的氤氲,讓她看起來别有一番韻味。
這樣的女子,給人一種淩然于人上之感。若說蕭靈靈是一朵浪漫熱情的杜鵑花,那麽,她就是一朵開在冰山上的雪蓮花,遙不可及。
江山看得呆住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等絕世女子的存在。他隻覺得渾身的獸血都跟着沸騰了起來。
他忍不住“咕噜”一聲咽了一口吐沫,身體的某些部位也不聽話的膨脹了起來。
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還真是很奇妙啊,冷若冰霜,遙不可及,可是,卻又如此的叫人難以自控。這丫的哪裏是個人,分明就是一個魅人的小妖精。
她要是醒過來,睜開那雙眼睛,還真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了。
見了他這幅傻呆呆的模樣,女蟲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看你的那副德行,就跟個種馬一樣,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江山一聽,又是老臉一紅。他怎麽就這麽禁不住女色的誘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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