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古天魍竟然敢在江家撒野,不管怎麽說,江山都是少族長,他這樣做,根本就沒把江家人放在眼裏,等于是把江家人的臉往地上踩。
可是,就在此時,靈天突然就冷哼了一聲,他掃視了一下江家人,面色陰沉的吓人,一股極爲淩厲的殺氣從他的身上爆了出來。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們江家人若是有所行動,他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江楚源和江楚河兩個人對看了一眼,沒有一個人說話,衆弟子見他們不說話,也隻能是把憤怒壓在了心裏。
他們知道造獸門的詭異,也知道這個靈天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這要是被他給抓去了,弄成了不人不獸的東西,他們還活不活了。
江楚天冷冷的看着吳天魉,他倒是想要看看他能張狂到什麽樣的地步。
吳天魉也是張狂慣了,不過就是一轉眼的功夫,吳天魉就到了江山的面前,從他的身上爆出了極爲強悍的實力,這個吳天魉居然已經達到了地武境第八重的巅峰。
最近這段時間,關于江山的傳聞很多,江山在青玄宗的比試中勝出,擊敗了青玄宗内門之中的翹楚,就連蕭青青都被江山給擊敗了。
這一次他會江家參加族比,又是以絕對的優勢勝出,吳天魉倒是很想會會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他已經探查出了江山的修爲,不過就是在地武境第五重的樣子,他是絕對不相信江山能夠創造出那麽多的奇迹的。
他覺得這是江家在刻意鼓吹這個未來的少族長。
造獸門的人看着江山,一個個的全都面露嘲弄之意。在他們的眼裏,江山不過就是地武境第五重的武者而已,他又怎麽可能會是吳天魉的對手呢。
吳天魉修煉的是木系功法,他的動作快捷勇猛,拳風呼嘯,一拳揮出,無數的藤蔓從他的手掌中爆出。随着那些藤蔓的蔓延,無數的枝桠沖着江山就飛了過去。
他的這一拳看似平淡,卻蘊含着巨大的真元,能夠把真元彙聚成藤蔓攻擊,這樣的修爲已經很是歎爲觀止了。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他不過冷冷一笑,這個小子修煉的木系功法,用木系功法跟火系功法拼鬥,這就等于是自找死路。
江山已經探查到了吳天魉的真實實力,知道他的修爲在地武境第八重的巅峰。這一招他并不想硬接,隻要取個巧,就能輕松的把他給大敗。
吳天魉沖江山打過了一拳,拳風淩厲,拳影陣陣,瞬間就把江山給籠罩在了那些藤蔓之中。
江山的身形一動,再次施展“伏羲幻步”,隻是微微側步,就避開了吳天魉的攻擊,吳天魉隻覺得眼前殘影一閃,再一看,江山已經不見了。他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也就是在此時,江山已經到了吳天魉的身後,他漆黑的眸子裏面透出了一道淩厲的殺氣,他把電力元素之力和先天之火元素之力凝結在了一起,運用起了斷魂訣,一張就拍在了吳天魉的後背之上。
吳天魉毫無防備,隻聽“啊”的一聲慘叫聲,吳天魉的身子往前搶了好幾步,腳下不穩,直接就摔了一個狗啃屎,一口鮮血全都吐到了青石闆上。
靈天見此,再也坐不住了,他氣得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登時,桌子就被他給拍的粉碎,隻剩下木屑随着微風在空中飄舞。
吳天魉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用手抹掉了嘴角上面的血迹,滿臉的震驚,口中喃喃自語,“怎麽可能!”
造獸門的人看到了此處,也全都瞪大了眼睛,除了不相信,再也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江山看着江家的衆人,他的目光在此刻變得幽冷無比,他冷冷的說道,“我們江家的人,還真是夠可以的了,居然讓一個外人在江家随便造次!”
“江山,我問你,吳家大公子的死可與你有關系?”江楚源冷聲說道,“不是我們不出手,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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