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源冷冷的說道,“江山,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不要胡鬧,你隻要說你昨天晚上都在哪裏就行了。”
“二叔,我剛才說的話沒有聽清楚嗎?我一直都在修煉。”江山冷聲說着,用充滿了嘲弄的目光看着江楚源。
江楚源的面色微變,江山這個小子也太目無尊長了,他若是當了江家的族長,這還了得。
“山兒,不得無禮。你隻說你在哪裏修煉就是了。”江楚天呵斥了一聲江山,然後把話給拉了回來。
“我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裏面修煉了,淩晨的時候,覺得心煩氣躁,就到後山林中去修煉了。”江山淡淡的說道。
在殺死了吳冰軒之後,他把現場已經處理的很幹淨了,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痕迹,也沒有留下什麽證據,所以他并不擔心。
古天魉看着江山,眼睛裏面都要冒出火來了,他厲聲逼問道,“你說的這些,可有人證明嗎?”
“你算個什麽東西,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我修煉還要有人在我身邊嗎?”江山毫不留情面的說道,“這墨羽國中這麽多的武者,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修煉中渡過的,你怎麽不挨個去問問呢,看看他們有沒有證明人!”
“你這分明就是針對我們江家,你說,你到底是何居心!”江山說到了這裏,面色頓時就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說這話表面上是說給古天魉聽的,其實就是在說靈天。
“你說什麽?”靈天頓時就怒了,他的怒氣頓時就充滿了整個大廳,大廳中頓時就充滿了豬糞的味道,令人窒息。
江山用手捏着鼻子,說道,“靈天,你是不是豬糞精轉世啊。”
“你……”靈天被江山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他陰凄凄的笑了一聲,這才開口說道,“江山,你不用嘴巴硬,今天的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麽善了的,你現在就得跟我回吳家,給吳家人一個交代!”
“你是吳家的狗腿子嗎?真是想不到啊,堂堂的造獸門門主竟然甘願做個狗腿子,你也太不值錢了。”江山似笑非笑的看着靈天,出言譏諷道。
靈天似乎并不爲之所動,他微微的眯起了綠豆眼,說道,“江山,你口舌如簧,我也懶得跟你鬥嘴,不管怎麽說,今天我都要把你給帶走!”
他說罷,渾身上下居然冒出了騰騰的臭氣,頓時,整個大廳裏面都充滿了濃重的臭氣,這臭氣讓人窒息。
江山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捏着鼻子,他大爺的不開花啊,還有這種操作嗎?
“靈天,一直都是你在說話,你真的當我江家沒有人了嗎?說來說去,你連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你今天若是不交待清楚,你就别想走出江家。”江楚天冷了臉,沉聲說道。
這個靈天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他把江家當成了什麽,是他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的地方嗎。别說這件事情關系的是江山,不管是江家的哪個人,他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生的。
靈天聽罷,陰凄凄的笑了起來,“江楚天,你還真是夠護短啊。”他說到了這裏,把頭轉向了江山,喝問道,“你可會用飛刀?”
“會又怎麽樣,不會又怎麽樣?”江山冷冷的回了一句。
這個老臭鬼,他的那副尊容讓人一見就覺得惡心,看他的那個樣子,江山恨不得一巴掌就把他給拍死。
“吳大公子就是死在了飛刀之下,這就是證據!”靈天冷聲說着,一雙綠豆眼睛已經眯成了一道縫。
“臭老頭,你可真能順杆爬啊,這天下之大,使用飛刀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麽空口白牙的就說是我江山啊,你這不是栽贓陷害嗎。”江山冷嘲熱諷道。
“吳大公子是死在飛刀之下不假,這天下用飛刀的人也多不勝數,可是能把電元素之力和火元素之力融合在一起的人恐怕就不多了吧。”靈天陰凄凄的說着,他的目光在此刻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冰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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