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過就是一個鄉下土包子而已,他若不是掌控着地火之力,又怎麽可能跟神武王之境的武者抗衡呢?小子,你快點說!”那個少年一手就拎起了十年書的衣服領子,惡狠狠的問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十年書如實回答道。
那個少年的臉色陡然一變,眼中浮現出了一道冰冷的殺意,很顯然,他已經沒有耐心再跟十年書耗下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中年人走了過來,他沉聲說道,“少爺,你爲難這個小子一點兒用都沒有,這地火之力是天地重寶,江山擁有地火之力,怎麽會告訴這個小子呢?這樣的寶貝可是人人都觊觎的,就算是親兄弟也會争個你死我活的,更何況他隻是他的朋友。”
那個少年聽罷此言,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後松開了十年書的衣服領子,開口說道,“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那個少年的眼珠轉了幾轉,他用森冷的目光看着十年書,開口說道,“我問你,你可否知道江山的行走路線?”
“我怎麽會知道呢?江山是就是天才,而我不過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他的行走路線,我可不知道。”十年書開口說道。
江山的行走路線他也不知道,他之所以等在這裏,不過就碰運氣而已。别說他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透露出去一點。
天龍宗的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一定是觊觎江山的地火之力,想要埋伏偷襲江山,不管如何,他都是不會說的。
“你真的不知道嗎?”那個少年冷哼了一聲,随即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兇戾之色,“揍他,直到他說再停手。”
他的話音才落,就有幾個天龍宗的弟子沖到了十年書的跟前,揮拳就打。
十年書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他隻能抱着腦袋任憑他們拳打腳踢。大約打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個中男人示意天龍宗的弟子停手。
“小子,你還不肯說嗎?”那個少年冷冷的問道,一臉陰沉的看着十年書。
十年書被打得皮開肉綻,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他不過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你們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那個少年被十年書的這個樣子給激怒了,他冷喝了一聲,“把他的手掌剁掉!”
十年書聽到這裏,他的臉色在瞬間就變成了慘白色,他的額頭上和後背上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他卻是依舊死死的咬着牙關,不肯說一個字。
天龍宗的人根本就不會在乎十年書的死活,十年書在他們的眼裏不過就是蝼蟻而已。
一個弟子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十年書,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殘忍的戲谑之意,他抓住了十年書的手,沖着他的手腕就砍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手卻是停在了虛空之中,半點動彈不得,他的眼中裝滿了驚恐之色。
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在場的這些天龍宗的人,全都被一種極爲兇戾的力量給鎖定住了。那是一種可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中年武者死死的擰着眉頭,他往前走了一步,厲聲喝問道,“什麽人?”
他不過隻說了三個字而已,可他的聲音卻變得異常的幹澀,就像是從嗓子眼裏面擠出來的一般。
有風輕輕吹過,一股極爲兇戾的煞氣頓時就湧了過來。風過處,一個穿着一身青色衣衫的少年從樹林後面走了出來,一身的煞氣。
他身上的衣衫随着風輕輕的飛動,一張清俊的面容上不帶任何的表情,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煞氣。他的眼睛極爲詭谲,閃動着駭人的紅光,那紅光中充滿了駭人的殘暴兇戾之意。
此時的江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來自于地獄中的魔神一般,帶着一種不容抗拒的死亡之力。
“江山!”天龍宗的人出了一聲驚呼。
他們都見過江山,自然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少年就是江山。他們剛剛逼問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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