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尊貴,平常時候嚣張跋扈慣了,其他的人對他也是頗有幾分忌憚。他哪裏見過如此兇戾之徒,二話不說就下殺手。
“東方公子,我們快點走!”那個中年武者一見情況不妙,他拉起了那個少年,就要逃走。他的修爲高深,跟方天塵的修爲相仿。
在他的看來,江山殺了方天塵依靠的不過就是地火之力而已,卻沒有想到江山的力量竟然會如此的狂暴。從他剛剛的那一拳中,不難看出,江山的實力跟他根本就是不分上下。
江山擁有地火之力,這無疑是一件可以誅殺他的利刃,此時不跑,等待何時呢!
所以,他在這個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他決定逃走。
江山用手摸了摸下巴,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你想走是嗎?事情沒說明白,你就想要走嗎?”
那個中年男子聽到了這裏,隻覺得怒火上湧,他冷聲說道,“江山,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的實力是很強,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也是半帝之境的武者,你又能奈何我?”
“哦,是嗎?這很好啊,動手吧!”江山冷冷的說道。
若是在平常,他也許會跟這個中年男人多說幾句話,借此探查一下天龍宗的一些情況。可是,此刻的江山,意念之中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他們。
即便是沒有這兇戾之氣,他也不會放過他們。有了這兇戾之氣,不過就是把這一切給提前一些罷了。
江山怒喝了一聲,那聲音如同上古的兇獸一般,充滿了駭人的殺氣。不過就是瞬間而已,他的身形頓時就化作了一道殘影,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下一個呼吸間,天龍宗的弟子中,就有兩個人慘叫出聲。衆人這才反應了過來,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現了兩名天龍宗的弟子已經變成了血肉碎片,隻有兩顆頭顱在地上骨碌碌的打着滾。他們在死的時候,還瞪着驚恐的眼睛,似乎是不相信他們會如此死掉一般。
再看十年書的時候,他也消失在了天龍宗弟子的眼中。
那個中年武者的面色變得極難看,吩咐道,“全體戒備。”
十年書若是在他們的手中,就是一個最好的保護傘,可是,現在十年書卻是不見了。他們就隻剩下等死的份了。
江山的身法還有他的攻擊力,太過強大詭異,讓人隻覺得後背寒。
“在那邊。”天龍宗的一個弟子用手指着樹林中的一棵大樹,顫抖着聲音喊道。
他的話音未落,天龍宗的弟子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從虛空中飛掠而下,不過就是轉眼之間,天龍宗的弟子又挂掉了幾個。
江山的動作快的就如風一般,能夠感覺到空氣的波動,卻是無法撲捉。他行若鬼魅一般,從虛空中飄落而下。
“你找我到底是要做什麽呢?”江山落在了那個少年的面前,他的聲音幽冷如寒冰一般,不帶一點一毫的感情。
一個不知死活的天龍宗的弟子怒道,“江山,你不要太自以爲是了,你可知道我們東方公子的身份嗎?”
他的話音未落,江山的拳頭就已經砸了過來,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個天龍宗的弟子直接就變成了碎片,他的血肉橫飛,噴濺到了周圍的人的身上臉上。
天龍宗的弟子全都呆愣在了原地,臉上全都是駭然之色。
此時的江山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靈一般,在瞬間就會要了人的性命。江山的眸子裏面全都是冰冷的血光,他的渾身上下都充滿着一種兇戾的殺氣。
他的殺念在此刻變得越來越強烈了起來,他一直極力控制着這種殺意,然而,天龍宗的這些人卻是不知死活的刺激着江山。這讓江山意念中翻滾着的殺意再也控制不住,就像是崩塌的堤壩一般,殺念如山洪一般的在此刻爆。
此時此刻,在江山腦海中隻有一個概念,那就殺人!
中年男子隻覺得後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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