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不過就是在舉手之間,就把天龍宗的人給屠殺個幹幹淨淨,滿地的屍體還有刺鼻的血腥味都沒有讓祝老皺一下眉頭,他抓着江山,不過幾個起落而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這裏的時候,一大群人就到了天龍宗的宗門外面。
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寒家的家主寒絕非。
當他走進了天龍宗的時候,他被眼前的這個場面徹底的給震懾住了。天龍宗的弟子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滿地的鮮血,四下裏充溢的全都鮮血的刺鼻的氣味和死亡的氣息。
當寒絕非看到了周全有的屍體的時候,他的臉色陡然巨變,身子不覺得也是一震。這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把天龍宗滿門都給屠戮的幹幹淨淨,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見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之後,駱雁鴻帶着人也趕到了這裏,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的不忍,她的面色在此刻變得無比的凝重,沉聲說道,“這是魔血殘劍留下來的氣息!好濃的兇戾之氣啊!”
從殘存的氣息上,駱雁鴻已經判斷出了,這是擁有魔血殘劍之人做下的事情。
不大一會兒的時間,滄瀾王國中的各大家族和宗門的人,全都現身與此。
天龍宗的弟子有差不多三千人,在這宗門中的弟子足有二千多人,這樣的一個大宗門,竟然在頃刻之間,就被屠戮的幹幹淨淨了,這簡直是太令人指了。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令人不忍目睹,這樣的手段令人震驚之餘,還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一千多年的前的那場浩劫,還有眼前的這種血流成河的慘狀,徹底把在場的這些人給震懾住了。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種壓力讓衆人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寒家主,你覺得這魔血殘劍的宿主的修爲究竟能到什麽層次?”魏慶谷沉沉的問道。
“具體能達到何種層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修爲絕對不低于我。”寒絕非的臉色此刻變得異常的凝重,他注目看着周全有的屍體。
然後對魏慶谷說道,“周宗主身上的傷隻有一處,他是被當頭一劍給劈開的。在他的屍體上還殘存着那魔血殘劍的兇戾之氣,從這點上不難看出,周宗主是被人給秒殺掉的。這周全有的修爲是半祖之境,能把他給秒殺掉的人,修爲一定是在武祖之境以上。”
駱雁鴻微微沉吟了一下,補充道,“這地上有這麽多寶劍的殘片,這就說明周宗主一定是用了絕命劍陣了。能突破這絕命劍陣的隻有武祖之境的武者。”她說到了這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面上全都是憂慮之色。
“殺的人越多,這魔血殘劍的兇戾之氣也就會越厲害。魔血殘劍的兇戾之氣越盛,那被魔血殘劍控制的宿主也會跟着變得強大。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一定要找到那魔血殘劍的宿主!”
魏慶谷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駱家主說的極是。我們一定要趁着那個宿主的修爲還不足矣強大的時候,找到他然後把他殺死,若是不殺死他,日後這滄瀾王國恐怕都要跟着遭殃,爲禍不小啊。”
林楚歌微微皺眉,沉聲說道,“可是,我們又要到哪裏去找這魔血殘劍的宿主呢?”
就在這個時候,魏慶谷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他看着地上的那些殘劍碎片,眉心皺起,“我倒是覺察到了一些問題,這絕命劍陣是專門針對地火之力的,也是地火之力的克星。周宗主用了這個劍陣,難道是……”
楊楚白有些吃驚的說道,“你是在懷疑江山?”
駱雁鴻聽到了這裏,她的神色微微的變了一下,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思索着什麽,卻是沒有說話。
林楚歌對魏慶谷的這個說法有些不太認同,她揚了揚眉,開口說道,“僅僅一個劍陣還不能說明問題,這絕命劍陣是能克制地火之力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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